“是麽?”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何燚冷笑連連的看著男人。
男人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有找到任何反駁的話。
剛才何燚的確沒有答應放過他,隻是讓他說。
就在男人陷入沉默的時候,何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嗬嗬!不過你可以放心,看在你這麽老實的份上,我可以不活燒你。”
話音落下,何燚右手青筋暴起,一把捏斷男人的脖子。
隨後便是看也沒看,抬手將屍體丟進焚屍爐。
關門,點火,鼓風!
橙紅色的火焰瞬間席卷整個焚屍爐。
“啊!”
就在何燚準備繼續修煉的時候,焚屍爐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何燚好奇走到觀察窗往裏看。
竟然看到原本已經死透的男人,竟然在焚屍爐中活蹦亂跳。
“還挺有手段的。”
何燚嘀咕一聲,眼中反而是露出期許的目光。
“不知道能不能獲得這門斂息功法。”
看著在焚屍爐中蹦迪的男人,何燚搖了搖頭繼續修煉。
兩小時很快過去。
隨著滴的一聲響起,幽藍色的光點進入何燚眉心之間。
大幕拉開。
轉瞬千年,男人的一生像是流星般劃過。
男人名叫秦坤,出生在北方的一座城市。
母親死於難產,三歲父親病逝。
五歲爺爺奶奶也死了。
從此之後,秦坤開始了流浪乞討的生活。
每天不是被其他乞丐欺負,就是被各種商鋪老板追趕。
足足好幾年的流浪生涯,讓秦坤的性格漸漸開始變得狠辣起來。
直到16歲那年,一次打架被一個人看中,最後被帶到一個叫煙雨樓的組織。
從此秦坤走上了一條不同的人生道路,成為了一名殺手。
每天拚命訓練各種刺殺之術,拚命修煉武道。
十九歲那年,他終於出師了。
不過由於第一次刺殺太過於緊張,在臉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貫穿傷。
也正是因為這次失誤,秦坤往後每次刺殺都會小心翼翼。
漸漸的成為了煙雨樓的銀牌殺手,直到三年前煙雨樓被圍剿,才成為了死囚。
不過即便到了死囚營、焚場,他也是憑借刺殺技巧活的很瀟灑。
兩年多的時間,竟然硬生生將實力恢複到了一品中期。
直到今夜他再次失誤……
【觀摩秦坤記憶,獲得龜息術、刺殺術(大成境)!】
“果然是有斂息類的呼吸法!”何燚心中微微欣喜。
有了斂息類呼吸法,至少以後能夠增加幾成的活命幾率。
還有大成境的刺殺術,也算是意外收獲了。
總體而言,何燚還是非常滿意的。
不過武海的確是個大麻煩,目前也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何燚沉思片刻,也隻能是再次按下傳送帶的按鈕。
既然想不到辦法,那就幹脆暫時放下。
提高實力。
隻要實力達到足夠強的時候,這些問題自然就不再是問題了。
哢哢哢。
隨著傳送帶運行,很快一具屍體便出現在何燚麵前。
又是一具魔角羊的屍體,不過這次並沒有發生屍變。
送進焚屍爐之後,何燚便等待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熄火,進入焚屍間。
足足一個小時,何燚才滿嘴流油的從焚屍間中走出來。
呃!
一個長長的飽嗝,代表著他又飽餐了一頓。
這次他竟然能夠明顯感覺到氣血在增長。
雖然沒有第一次吞噬血眼牛增長的那麽厲害,不過肯定也長了不少。
與此同時。
段德辦公室。
經曆一個白天的會議,段德總算是回到了焚場。
疲憊的躺在沙發裏,正打算好好揉一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篤篤篤
突然房門被敲響。
蹙了蹙眉,段德還是讓人進來。
武海神色凝重的走進辦公室,第一句話就是,“老大!不好了!”
段德本來就是身心疲憊,忽然聽到他一驚一乍,頓時怒從心頭起。
伸手拿起麵前的茶杯,直接朝著武海頭上砸了過去。
還好武海已經是一品武者,要不然非得被茶杯砸傷不可。
“老大!真的出大事了!”
“到底什麽事情?”
再次聽到武海說出事,段德才總算是將火氣壓了下去,沉聲問道。
武海不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麽今天會有這麽大的火氣,隻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就是那個688號!”
688?
段德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立馬坐直身體,嚴肅道:“688出什麽事情了?是被魔屍撲了嗎?”
話音剛落,他又是自己搖了搖頭。
若是何燚被魔屍撲了的話,武海絕對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於是再次問道:“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你不會是違反規定了吧?”
聽到違反規定幾個字,武海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老大……不……不是!我……我沒有違反規定,隻是……隻是……”
看到其結結巴巴的模樣,段德便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是沒有違反規則的話,絕對不至於這般。
“到底發生了什麽?”段德表情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了,厲聲說道:“武海!我是怎麽給你說的,讓你千萬不要違反規則!
在規則之內,就算是688死無全屍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但若是……”
“沒……沒有!”
見段德神情如此鄭重,武海終於是徹底繃不住了。
慌忙解釋道:“老大!那個688還沒有死!”
“什麽?還沒有死,你確定?”
段德已經確認武海違反了規則,甚至他都能夠猜到武海用的什麽手段。
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隻是若對方死了,那什麽都好說。
隻需要將記錄消除就好了。
可何燚身份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再加上現在武海違反了規則,竟然都沒有死,那後麵的事情可就嚴重了。
要是讓那人知道的話……
段德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甚至他現在已經有將武海殺死,然後送到萬裏鋼城外謝罪的想法了。
不過武海畢竟是他的心腹手下,段德還是舍不得下手的。
當然,就算是他將武海送去謝罪,也不一定能夠得到那人的原諒,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盯著武海看了許久,直到將他看得渾身汗毛都倒豎起來,段德才開口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最好是不要有任何隱瞞,要不然就算是你死了,你的家人和朋友也絕對逃不過那人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