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哥,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
何燚爽朗一笑,直接拿起菜單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這個魔角羊給我來……一頭!”
“還有這個血眼牛,也給我來一頭吧!”
“還有這個……”
“這個……”
“這個!”
“差不多了,暫時就這樣吧!”
何燚隨便點了一些魔獸,又將菜單遞給楚天南說道:“老哥!你看看還需不需要什麽,我隻點了我吃的,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沒有點!”
呃……
楚天南接過菜單的時候嘴巴都張大了。
啥玩意?
七頭各種魔獸,你竟然還隻是點了自己吃的?
武者食量確實大,但也沒有大到一次性能夠吃下十幾噸的程度吧?
他想張口勸勸何燚,告訴他魔獸肉雖然能夠提升氣血,但提升並不是很明顯,還不如喝一瓶凝血劑有用。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無他,害怕何燚覺得自己小氣。
於是隻好隨便點了一頭魔獸,便將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因為燒烤魔獸的時間比較長,楚天南便和何燚聊起其他事情來。
“對了!老弟,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什麽事情!”何燚笑著搖了搖頭,“就是回來看看家裏的情況,順便報個仇而已!”
“順便……報個仇?”楚天南覺得和何燚交流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
報仇這種事情,竟然能夠被他說成是順帶,也是夠夠的。
不過楚天南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笑道:“不知道老弟的仇人查出來了嗎?要不要我幫忙調查?”
武盟雖然隻是半官方組織,但是因為其特殊的性質,所以權利還是很大的。
真要是在當地想要調查點什麽事情,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何燚卻是淡淡搖了搖頭,繼續笑著說道:“就不用麻煩老哥了,陷害我的人早就知道,其實老哥或許和他們家還有交情!”
“哪一家?”楚天南好奇問道。
“洪家!洪武陽!”何燚也沒有隱瞞直接道。
“洪家,洪武陽?”楚天南端著茶杯的手突然頓在空中。
臉上露出些許的震驚。
洪家雖然算不上西南域頂級豪門,但在陽城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非常大的影響力的。
尤其是這次洪武陽的突然的崛起,更是隱隱有在武考之前突破武者的架勢。
就算不是天驕,最差也是個天才。
何燚的仇人竟然是對方,這讓楚天南頓感為難。
不過剛才話已經說出去了,楚天南也隻能是硬著頭皮說道:“老弟!楚家的事情真的不能調和嗎?”
“不能!也不可能!”何燚堅決搖頭。
開什麽玩笑,對方都要置自己於死地了,還怎麽調和?
隨即也看出楚天南心裏的為難,繼續笑著說道:“楚會長其實不用如此,這是我和洪家的個人恩怨,我會自己去解決的。”
雖然何燚這麽說,但是接下來兩人的氣氛還是變得冷淡了些許。
飯後,何燚直接返回了自己家,回家之後就躺在**開始呼呼大睡。
不管是在死囚營還是焚場,亦或者是前線,何燚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家這個環境給了他無限的安全感,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甜。
可就在何燚睡覺的時候,陽城卻是炸鍋了。
陽城出了一名天驕的消息,就像插上翅膀一樣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陽城,田家。
田雨和父母坐在沙發上。
田父、田母看著自家女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陣苦澀。
田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父母這般於是開口問道:“爸媽!你們這是怎麽了?”
田父並沒有說話,隻是重重歎了一口氣,看向田雨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倒是田母沉不住氣,直接開口問道:“小雨!何燚是不是回來了?”
“何燚?”
田雨仿佛是許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一樣,竟然出現瞬間的愣神。
片刻之後,她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輕輕搖頭問道:“媽!你怎麽這麽問,他這輩子已經完了,死囚營那種地方你們也知道,憑他怎麽可能走得出來?”
“可是……可是今天陽城出了一名天驕,他的名字也叫何燚!”田母緊張道。
天驕?
田雨眼睛突然瞪大,渴望的光芒從眼中射了出來。
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然後輕輕搖頭道:“媽!不可能的,何燚怎麽可能成為天驕,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他。”
說完,又在心裏加了一句。
就算他真的是天驕,也別想從死囚營焚場走出來。
那裏是什麽地方?
而且洪武陽都已經給焚場那邊打招呼了,何燚恐怕現在已經死在焚場了也所不一定。
田父、田母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的確,何燚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別說是天驕了,這輩子能不能達到武者境界都是問題。
但田父還是開口勸道:“小雨啊!這幾天你就不要到處亂跑了,聽見了嗎?”
田雨雖然有些不喜,可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陽城。
洪家。
洪家並不像田家這般一家三口人生活在一起,而是一個大家族的人全都生活在一個莊園內。
此時洪家議事大廳,洪家老爺子洪天馳端坐主位,神色無比凝重。
下手是洪家二代三男兩女,以及洪家兩名女婿。
再往下才是洪武陽等一些小輩。
“武陽!你聽說今天陽城天驕的事情了嗎?”洪家老爺子突然出聲問道。
洪武陽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朝著老爺子一拱手,說道:“爺爺!孫兒聽說了一些,據說那人天賦很強!”
“嗯!的確很強,戰力增幅超過25倍!”洪天馳點頭,隨即又再次說道:“你知道那名天驕的名字嗎?”
洪武陽搖頭,“孫兒不知!”
洪天馳眼中忽然蹦出一縷殺機,聲音也逐漸變得冰冷道:“他叫何燚!”
聽到這個名字,洪武陽連連後退好幾步,最後更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口中一直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