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準備動手的田啟航,在聽到‘天驕’兩個字的手卻是忽然猶豫了。
他清楚天驕對於陽城意味著什麽。
同樣也清楚對天驕出手,下場會是什麽。
其實這也是何燚為什麽要讓自己成為天驕的消息擴散出來的原因。
目的就是防著今天這樣的情況。
同時也為了避免洪家提前對自己出手。
看著陷入掙紮的田啟航,何燚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冷笑。
“嗬嗬!田啟航!你真的要為了田雨和我動手,確定後果你能夠承擔得起嗎?”
威脅,**裸的威脅。
甚至可以說是用天驕身份無情碾壓田啟航。
果然,聽到此話的田啟航臉上的猶豫之色更重了。
對一名天驕下手,而且還是死手。
就算是他僥幸贏了,最後結果也是徹底被人類唾棄,很有可能淪為死囚。
田啟航心裏在權衡利弊,衡量為了一個侄女到底值不值。
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妻兒。
若是為了田雨強行和何燚動手,到時候絕對會牽連到妻兒。
但是如果不動手,他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大哥和侄女死在自己麵前?
“二叔!別要聽他的,殺了他!”
“隻要殺了他,洪少和洪家絕對會保護咱們家的!”
就在田啟航猶豫不決的時候,田雨歇斯底裏的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
兩句話,瞬間讓田啟航從猶豫中清醒過來。
沒錯!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田雨,可是還有洪武陽。
而且洪武陽背後還有偌大的洪家。
隻要洪家願意出麵,付出一定代價保住他們家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心中有了底,他也就沒有了顧忌。
看向何燚的目光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何燚!要怪就怪你太衝動了吧!以你天驕的資質,若是能夠隱忍到二品武者再發難,或許我也拿你沒有任何辦法,但是現在……”
聲音未落,戰刀已經朝著何燚胸口劈了過來。
何燚右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瞬間朝著後方倒退半步。
戰刀擦著他的衣襟滑落。
躲開攻擊,何燚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冷冷的看著田啟航說道:“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信了,真以為二品武者就能夠穩壓一品了?”
話音落下,不等田啟航接話,胸口便開始有規律的起伏。
同時將手中短刃收了起來。
看到何燚擺出軍體拳的架勢,田啟航不由得嗤笑一聲。
“嗬嗬!真是不自量力,就算你是天驕又如何,品級之間的鴻溝不是那麽輕鬆可以跨越的!”
話音落下,戰刀直接朝著何燚再次劈來。
戰刀帶起的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似乎是一頭餓急眼的魔獸。
不過何燚體驗過不知道多少前線軍人的人生,又怎麽可能害怕魔獸。
這次他不僅沒有倒退,反而是微微往前一步。
右拳直接迎著戰刀轟擊了上去。
邦!
猶如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
何燚微微往後倒退兩步,眼中閃爍起更加洶湧的戰意。
反觀田啟航雖然沒有倒退,但麵色卻是比之剛才不知道沉重了多少倍。
之所以會這樣,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他從何燚身上感受到了完全不屬於一品武者的戰力。
就剛才那一下,若是普通的一品武者,哪怕就是一品巔峰也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接下。
若是換做普通的一品武者,最少也會被戰刀之上的罡氣崩飛出去。
“嗬!是不是很驚訝?”
何燚穩住身形,看著田啟航發出一聲冷笑。
隨即身形猶如獵豹般朝著田啟航衝了上去。
如果仔細看的話,隱隱約約能夠從他的拳頭上看到一層淡淡的光膜。
沒錯,那就是何燚以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傻到用拳頭去和戰刀對撞。
田啟航是看不到光膜的,見何燚攻來,戰刀快速格擋在胸前,企圖用這種方式擋下何燚的攻擊。
倒不是他來不及反擊,隻是田啟航想要先試探何燚的實力。
結果他的這個選擇,直接讓自己完全崩潰。
當當
戰刀之上再次傳來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雖然戰刀擋下了何燚的拳頭,可田啟航卻是突然從口中發出一聲淒慘至極的驚叫聲。
“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田啟航將手中戰刀丟了出去,雙手抱著頭死死蹲在地上。
此時他的麵色早已經蒼白到完全沒有任何血色,痛苦到麵容都扭曲了。
能不痛苦嗎?
那可是直接穿透靈魂的傷害。
其實何燚剛才使用的軍體拳不過是佯攻,他真正的殺招是精神穿刺。
原本是想用這一招幹擾田啟航,卻是沒想到一擊下去田啟航竟然直接報廢了。
何燚懶得和他解釋,上前一腳直接踢在其胸口之上。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田啟航就像是不要的玩偶一般直接拋飛了出去。
最後重重地撞在田家別墅牆壁之上,鑲嵌進了牆壁之中。
何燚朝著田啟航看了一眼,頓時便失去了興趣。
沒想到對方的精神力如此脆弱,估計一時半會是緩不過來了。
撿起地上掉落的戰刀,嘴角噙著笑一步步朝著田雨父女走去。
咚咚咚。
腳步落在地上,仿佛是催命的戰鼓敲打在父女二人的心中。
田雨最先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精神徹底崩潰。
抱著頭蹲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我錯了!何燚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都是洪武要挑唆的,他說隻要把你送進去,你就永遠不可能再出來。”
“求求你!何燚,隻要你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你以前不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嗎?我……我願意的,真的!做什麽都行,隻要你放過我!”
田啟光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又想要想將其拉起來。
可轉頭迎上何燚的森冷到極致的目光,瞬間便感覺如墜冰窟,最後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燚看著父女二人的表現冷笑不已,一步步走到田雨的麵前,直接抬起腳踩在她的頭頂之上。
用無比不屑的語氣說道:“想用身體來還債,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