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風的臉無比陰沉。
楊藍看著楚風的臉,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發怵,他從來沒有在楚風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情。
“小風,你要冷靜啊,千萬別做傻事,你姐姐可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了。”
“我知道,但我忍不住這口氣。”
他說著往外走去,他們這種參加過比賽的學員,信息彼此都是知道,所以,楚風知道劉合的家在哪裏,他也隻有一個目的,他要給劉合一個深刻的教訓。
楊藍看出了楚風的想法,連忙說道:“小風,冷靜啊!”
“冷靜不了一點。”
他練氣七層的修為轟然爆發,朝著一個方向猛然奔去。
楊藍看著楚風離去的背影,連忙拿出手機給楚玲打去電話。
正在做飯的楚玲接到了楊藍的電話,當她接通電話的那一刻,楊藍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快速響起;
“楚玲,你弟弟去劉合家了,就是今夜用鐵盤砸你的那個人,你快來!我怕你弟弟做傻事,到時候前途可就沒了啊!”
“你快來!我這裏有劉合訂蛋糕的信息,知道他家在哪裏,趁一切都還沒有發生,趕緊去阻止。”
楊藍說得很快,幾乎是在一秒之內說完了這句話。
楚玲聽到楊藍的話,瞳孔巨震,她不明白楚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但現在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連圍裙都沒有摘下,便跑出了廚房。
“小風,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
而此刻的楚風,早已來到了劉合的家門外,練氣七層的修為沒有任何掩飾,當他來到劉合家門外的那一刻,劉合便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他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來找事。”
劉合迅速來到門外,當他走出門的那一刻,便看到了楚風,楚風殺意凜然,冰冷的眸子死死看著劉合。
劉合看著楚風的眼睛,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他在擂台上就沒有打過楚風,現在就更不可能了,否則也不會拿他姐姐來出氣。
“是你大爺!”
楚風大聲怒吼道。
轟——
楚風暴動,堅實的地麵也被他踩出一個深坑,楚風的拳頭在劉合的眼中迅速放大,劉合的眼裏滿是驚恐。
他想抬起自己的手臂阻擋楚風的拳頭,但是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楚風的拳頭便轟在了他的臉上。
砰——
劉合倒飛出去,飛進他的房中,砸在牆麵上,牆麵被砸出了一個大洞,劉合嵌在裏麵,昏死過去。
劉合的家人看著牆麵上的劉合,又看向楚風,當即破口大罵;
“該死的,哪裏來的瘋子!”
“監察處呢!”
“等監察處的人來了,你特麽等死吧!”
劉合的家人罵道,他們不敢對楚風動手,所以也隻能用言語,來攻擊楚風。
“狺狺狂吠。”
楚風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劉合的家人破防。
“你這個小逼崽子說什麽!”
“你簡直是在找死!”
然而,楚風並沒有理會他們,他來此的目的隻是為了揍劉合,若不是現在實力不夠,殺不得劉合,他早就下死手了。
“還是實力不夠,一旦實力夠強,就算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那又如何?”
楚風衝到劉合的家中,而劉合的家人還在罵,但楚風看都沒看他們一樣,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的辱罵,也不在意別人對他的評價。
但他不允許有人動他的家人,那是他的底線。
楚風來到劉合麵前,此刻劉合依舊昏迷不醒,楚風把他從牆上拖下來,向他的體內輸入靈力,用刺激的疼痛將他弄醒。
劉合醒來的瞬間眼看到了楚風的臉,他剛準備開口說什麽,楚風的拳頭便招呼在他的臉上。
一拳,一拳,又一拳。
楚風收力了,否則劉合可能會被他打死,而且,他也不想劉合那麽早就昏迷過去,他還沒有感受到足夠的疼痛,怎麽能讓他輕易昏迷過去呢?
楚風打了十幾息,劉合的家人看了十幾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拉住楚風,他們不敢,連他們家中最強的劉合都不是楚風的對手,他們又怎敢上前勸阻呢?
此時,劉合的身體機能近乎癱瘓,骨骼幾乎是粉碎性斷裂,而他的身上也沒有一塊兒好肉。
若他不是七階武者,可能早已被楚風打死,正當楚風想再打一拳的時候,監察處的人來了。
劉合的家人看到監察處的人來了,瞬間像被欺負的狗找到了主人一般,連忙來到監察處的人旁邊,控訴著楚風的“惡行”。
楚風聽此,隻覺得好笑。
監察處領頭的人看到是楚風,臉上浮現一抹驚愕,“這小子上午不是才剛進監察處嗎?這會兒就又惹出事來了。”
他走到楚風麵前,道:“你做的事性質太惡劣了,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沒問題。”
楚風無所謂地回道。
“誒,黃哥,這個人是顧司大人說過要關注一下的,現在發生這種事要對他說一聲嗎?”在黃羽旁邊的人對他小聲說道。
“說一下吧,不過得讓我們先了解清楚情況之後再說。”
黃淵回道,他看向楚風,楚風臉上滿是淡然,好像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意。
“大人呐,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小子來到我家,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兒子一頓揍,你看看我地上的兒子,哪還有半分人啊?”
劉合的媽媽哭泣著說道,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好了,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黃羽說道,隨後,他帶著楚風離開了,當他和楚風來到屋外時,這裏早已聚滿了人。
“我靠,發生了什麽,連監察處的人都來了,發生的事不小啊。”
“好像是武者之間起衝突了,另一個武者差點被你眼前這個武者打死了。”
“真的假的!?這麽狠!?”
“真的,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楚風聽著他們的話,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他認為他做的並沒有錯。
如果他和劉合之間有什麽矛盾,完全可以在擂台之上解決,為什麽要牽連家人?
禍不及家人的這個道理,難道他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