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一名護衛單跪在地上手裏托著盤子懇求道。
此刻他正在大雨中全身被澆透,身後是緊急搭建的帳篷裏麵燈火通明。
“吃不下,希力死了我們還活著。
“而現在我們也快了,把我們涼在這裏一天一夜不聞不問,現在連上天都不在眷戀我們。”
波懷金歎息道,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整個人沐浴在雨裏張開雙手,似乎在默認這種來自上天的懲罰。
“不吃東西怎麽和他們鬥,現在大家心情都非常沮喪。”
“你是我們的頭,是我們的主人,你不能先倒下。”
護衛誠誠懇懇的說道,再次把手中托著的盤子舉在頭頂。
“吃東西吧,主人。”
另一名在雨中的護衛單跪了下來勸道。
瞬間一群護衛都單跪了下來。
“好,我吃,我絕不能先倒下。”
波懷金看了看他們倔強的眼神,右手握了握拳。
內心被觸動眼裏含淚,手從盤子裏顫抖的拿著一塊黑漆漆的麵包信誓旦旦的啃了起來。
入夜漸微涼。
禦龍刺蘭的城主府內,一盞盞油燈奢侈的點著照亮了裏麵奢華的大廳。
哈爾金城主醉醺醺的從宴會回來,右手上還不舍的提著一壺好酒,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大廳大喊大叫起來:
“人呢?死哪去了?還不快招呼我上床睡覺,都不想活了是吧!”
大廳兩側站滿了兩行全身盔甲的城衛兵,左手持盾右手持矛,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再往前看去,女仆們乖巧的跪倒在地全身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擦兒提城衛官焦急的左盼右盼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城主出了洋相不敢上前攙扶。
“原來你們都在這裏,狗東西。”
“居然無視老子,剛剛我叫那麽大聲你們聾了嗎?”
哈爾金憤怒的嗬斥道。
隨即大口引了一口酒,把空的酒壺砸了過去。
酒壺砸在一名跪倒在地的女仆頭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擦兒提城衛官看見這樣隻能把頭撇向一邊,裝作什麽都看不見以求自保。
“都他ma愣在原地幹嘛?我要睡覺。”
哈爾金再次不滿的吼道,正在發著酒瘋。
大廳裏很安靜,明明聚集了那麽多人。
除了城主哈爾金大喊大叫,裏麵沒有一個敢製止。
“你們聽不見嗎?把他拖出去毆打一邊讓他冷靜冷靜。”
城主椅子上坐著一位金發飄飄的女子,傾國傾城的容顏配上一套貼身騎士盔甲讓她更加充滿**。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坐我的位置上不想活了。”
城主哈爾金打了一個飽嗝,兩眼不爽的指著椅子上絕美的女子喊道。
女子沒有回話,隻是嘴角不屑的微微一撇。
兩名一動不動的城衛兵隨即轉身朝城主哈爾金走了過來,幹淨利落的把他架了出去。
“你們造反啊!來人啊,救命啊!”
城主哈爾金拚命的掙紮著,鞋子都掙脫了一隻。
大廳門外大雨淋漓。
城主哈爾金被粗魯的丟了出去砸進泥潭中,之後又挨了一頓毒打頓時清醒了不少。
擦兒提城衛官想要出聲製止,但是一看見椅子上絕美女人伶俐的目光立馬退縮了。
哈爾金鼻青臉腫的從泥漿裏麵翻身坐了起來酒意全無。
目光看見大廳裏麵坐在剛剛椅子上的絕美女人,立馬慌了神。
馬不停蹄的站了起來,一路小跑的跑進大廳留下一地腳印水澤,直接用力的對著絕美女子跪拜起來喊道:
“禦龍刺蘭城主哈爾金,叩見聖代王國第七公主,海瑟薇藍殿下。”
“看來還沒有徹底喝醉,還知道我的名字。”
海瑟薇藍殿下抽出腰間的短劍放在胸前看了看,一邊打趣道。
“聖代王國第七公主的美貌和智慧,五土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城主哈爾金流著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頭老老實實的貼著地板不敢亂動。。
“少拍馬匹,你是自己死還是要我幫你。”
海瑟薇藍臉色突變,丟下短劍到哈爾金的麵前厲聲嗬斥。
“饒命啊!海瑟薇藍殿下,我再也不敢了。”
城主哈爾金抬起頭害怕的求饒起來,一下子酒勁全無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傳說最近貧瘠山脈傳言哥布林部落新王誕生,你不說點什麽嗎?”
“然後駐紮在禦龍刺蘭魔法師協會的四名魔法師重傷頻死至今為醒,你身為禦龍刺蘭的城主居然還有心思喝酒?”
海瑟薇藍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看了下去,現在的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哈爾金邊跪著哭變用手扇著自己的臉哀求起,心裏來悔不當初。
“可以,隻要你能讓我滿意,說清禦龍刺蘭最近發生大事的來龍去脈。”
海瑟薇藍重新坐了回去,閉上眼睛平複煩躁的心情懶得再看他的窘態。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都是一件事,我們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
“至從波爾嘉貴族在貧瘠山脈多瑙河邊遇害之後,我們就一直在深入調查,我們發現魔法師協會隱瞞了波爾嘉貴族死亡真相。”
哈爾金城主仿佛搶到救命稻草一樣,一口氣說了出來。
“他們隱瞞了什麽?”
海瑟薇藍睜開好看的藍色眼睛,繞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裏麵牽扯了一件來自哥布林部落的傳說級物品。”
哈爾金抓住一線生機,立馬激動的回複道。
“傳說級物品,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一麵說辭。”
“我有證據。”
哈爾金城主打斷了她的話。
迫不及待的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副誓血契約書雙手跪著上前,舉在頭頂獻了上去。
海瑟薇藍凝重的翻開誓血契約書,越看越看的柳眉越皺,“我相信你的話,莫克加義團長現在在哪?”
“他已經死了,連同他的雇傭兵以及波爾嘉貴族一行人,一共50人全部遇害。”
哈爾金城主恢複了冷靜的神情,問及必答。
“你可以活下來了,把鞋子穿起來吧!身為上層貴族光著一隻腳像什麽話。”
海瑟薇藍把誓血契約書收了起了,認真看了他一眼打算留他一命。
哈爾金城主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轉身小跑把身後落下的鞋子撿了起來穿上,然後又小跑了回來把地上的短劍撿起雙手獻了上去。
“你做的很好,魔法師協會四名魔法師重傷。”
“我現在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傳說級物品豈是那種想要就能得的到的。”
海瑟薇藍淡淡的說道,把獻上來的短劍收了回去。
“不知道第七公主海瑟薇藍殿下,親自到遙遠的禦龍刺蘭所為何事?”
擦兒提城衛官走出隊列單跪下來恭敬的問道,她的突然到訪壓的他們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你就是城衛官,擦兒提,果然年輕有為。”
“如果沒有你盡心盡力的幫助,哈爾金城主不會對答如流。”
海瑟薇藍讚賞的看著他說道,對於他的能力標識讚賞。
“哈爾金城主比我年長,閱曆能力比我多,我不如他。”
“如果他平常都是一概不管,就算把搜集來的情報給他,他也不會看半分。”
擦兒提不敢邀功謙虛的說道,狠狠的拍了一下城主的馬屁。
“說的也是,禦龍刺蘭的繁華離不開你們的管理。”
“我今天突然到訪是因為貧瘠山脈新王的事,我需要你們在半年之內。”
“全部剿滅貧瘠山脈的哥布林部落,為聖代王國的發展掃平障礙。”
海瑟薇藍站起來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個消息直接把大廳裏麵的人炸到,腦子一片空白。
“什麽?這…這,這。”
哈爾金城主手足無措的說道。
完全說不下去,隻有常年駐守在邊界的他,才對哥布林勢力非常清楚。
“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擦兒提從嘴巴裏擠了半分,才擠出這幾個可以解釋的體麵話。
“這是必須的,禦龍刺蘭一直是王國裏麵最富饒的城市。”
“背靠資源豐富的貧瘠山脈,礦業,木業,香料,藥材,通通應有盡有。”
“王國需要發展,需要大量的金幣。”
海瑟薇藍解釋道,麵露難色。
“貧瘠山脈勢力眾多,參數不齊。”
“動武是不理智的行為,容易拖進戰爭的泥潭難以拔出。”
擦兒提城衛官急忙解釋道。
提出了反對意見,他可是知道哥布林部落可不說好惹的。
“是啊,海瑟薇藍殿下,動武不理智。”
“不能硬來,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哈爾金城主也急忙勸道,右手不自覺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是國王的命令,你們隻有服從,從明天開始會有陸續各城部隊集結於禦龍刺蘭。”
“你們需要提供大批給養,國王頒布的法令最遲後天抵達。”
海瑟薇藍殿下閉上眼睛說道,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已經用行動來表明。
“出大事了,打戰了。”
哈爾金城主嚇得癱瘓坐在地上自語道。
兩眼無神的看著擦兒提城衛官。
“聖代王國肯定出大事了,怎麽會那麽的急。”
“改變了以前步步蠶食的方針,居然想要一口吃掉貧瘠山脈,王國到底發生了什麽?”
擦兒提城衛官捂著額頭懊惱的想著,事情已經超乎預料之外。
“會輸的,哈哈哈哈。”
哈爾金城主用力抓著頭發,昂著頭瘋瘋癲癲的說道。
擦兒提城衛官震驚的看了城主一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說出這句話。
隨後沉默下來閉口不語,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