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殤每日坐在台階上,雙手按著太陽穴尋思著怎麽下手。

半天了,都沒得出個結論,她記得網絡上好像也有那些炫技的。可是她除了點讚愣是沒找到竅門。華殤恨不得從木桶中扣出點東西來,此時頭發已被她抓成了雀巢。

華殤遲遲不肯動手,有好多理由,其中一個是:這樣跳下去,她會不會摔得很慘?

她摸了摸鼻尖。腳在空氣與冰冷的水之間徘徊。

這時候東珂正好回來了,他手裏拿著一包幹果,坐在椅子上看著華殤練習。

“這……”華殤麵下為難,隨後還是打算撇下麵子一跳。

媽誒,雖沒摔倒卻成了落湯雞……

就算華殤已經想到這個結果,還是臉色難看!

*!這是第一次讓她丟臉的事情!

東珂早就預料到華殤會是這個結果。隨之,他將未喝的茶放在桌子上。起身,他的表情嚴肅。“我重新給你做個示範。”

於是華殤乖乖地讓出一條路。

東珂後退了幾步,開始一段助跑,華殤看到中途,感覺他要起飛了,隨後他的腳很自然的落到水麵上,又好像由於慣性,他飛了過去,華殤以為他會碰到桶壁,正打算給他捏一把汗時,他就過了……

“好!”華殤連連鼓掌。

“你來。”

華殤感覺頭上涼涼的,定是因為東珂將軍給她潑的冷水!

“啊……我。”華殤企圖東珂饒她。

“快上!”

華殤一噎。心想她再不能丟麵子了。華殤在估計到哪她的力該收起來。

估摸著自己的力氣。華殤做好誓死……額,硬著頭皮上的準備。

沒想到這一助跑還真有效果,雖說華殤將桶差一點踢翻,但是好歹她還知道怎麽落地,就是把腳崴了。

悲哀。

不料東珂卻說,“勝敗乃兵家常事。”

華殤撇撇嘴,腳踝上傳來一陣疼痛。小時候練習也經常摔倒,以至於腰間留下舊傷,有時腰會隱隱作痛……華殤將木桶中剩餘的水倒在腳踝上,這才緩了過來。這時候東珂就說,“整理好馬上繼續練習!”說著,他自己就離開了。

華殤將腳踝抬高,繞著腳踝揉了揉,隨後一用勁,“嘎嘣”一聲就知道有多疼!不過接上後就不怎麽疼了。華殤活動活動筋骨。很快就適應了。不過這腳一旦崴了,不好好休息還是很容易脫臼的。

華殤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再接再厲!“加油!”她鼓勵自己。突然想到了殤千玥,可是殤千玥並不在身邊,要是在的話。給自己按摩的就不是自己了……華殤撇撇嘴。

“還得靠自己。”

於是當下華殤沒管那麽多,聽東珂的,繼續練習,不然能怎麽辦?

華殤一鼓作氣,吸取教訓。她好歹還是有點看家本領的,學好了這項,嘿嘿,說不定哪天處境窘迫了,可以去賣藝……

華殤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提醒自己不能分心。

………

起跑,跳躍,過!

華殤數不清練了多少次了,隻顧得上高興,看看天色,才反應過來,“時候不早了啊!”

華殤進門和東珂將軍告別,隨後出門。

哪知殤千玥在門後,殤千玥給東珂送酒。

東珂看上去笑嗬嗬的,聞著酒說是好酒。果然還是男人最懂男人。東珂還叫他一起喝酒,但是殤千玥婉拒。和華殤離開。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華殤納悶地想。

“那封信裏有地點,你走前還說的。”

“哦……我忘了哈哈……”華殤漫不經心地回答。

十天後,迎來殤千玥的飛升。接著煙雨,顧程亮,宋文達二人相繼飛升。

隻剩下華殤一人。

華殤抽了抽鼻子。“好慘一女的……”華殤抱著三品,眼淚汪汪,“誒,三品,你好像長大了,也不知你是男是女……到時候,你也會離開我和其他小夥伴們玩呢……”

說實話,華殤真想飛升,這樣,她就能少受一點東珂的“折磨”……

可是命運給她開了一個玩笑……

今日,華殤依舊到東珂家去。為此,東珂還準備了特別的東西。

雖然東珂在戰場上使的是槍,但是他最拿手的還是劍,他的劍有一個名字叫骨龍劍。這劍據說是東珂的傳家寶。

劍柄前端鑲嵌著一個灰白色的珠子,就像屍骨的顏色。

“你看到那棵樹了嗎?”

“看到了。”華殤緊盯著它不放。

“你把它當成人,過會兒我們同時刺向那棵樹。”

華殤點頭,乖乖照做。

“一、二、三!”華殤一心隻想勝了師父,可是師父卻沒追上來阻攔,華殤深知這不是師父一貫作風,卻沒有多想,很快刺中了那棵樹,於此同時,一個天外來客墜落下來。華殤一瞧,一把劍牢牢地將鳥禁錮在地上。拔起來看,劍已入土五分。

東珂走過來,笑著對華殤說了她至今難以忘懷的話,“孩子,敵人是活的,他不會任由你擺布。隻有當你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華殤慚愧,“師父,領教了。”

隨後師父竟然將他的那把骨龍劍給了華殤。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華殤當天就飛升了。而華殤依舊在重複東珂的話。

華殤飛升,殤千玥隻是凝視著她。沒有祝賀,因為他知道,飛升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不過也有人前來恭喜華殤。

這人氣度不凡,手握星辰,肩有一隻飛鷹。

飛鷹昂首挺胸,它的嘴彎曲銳利,眼神犀利,帶著輕佻。

“恭喜啊!華殤。”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你是新來的,有事你就問那位。”

“哪位?”華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個女子。

“她是專門管這些閑雜事務的。”

華殤在那愣神的功夫,剛才和她說話的神就不見了。於是華殤走了過去。

女子餘光注意到她,也情不自禁地看她。

華殤笑著和她打招呼,那人卻沒有笑,但是表情看上去不冷不熱。就像一杯溫水,讓人舒服。“有事嗎?”那神問。

華殤注意到她的瞳眸,她的瞳眸竟是粉色的。

華殤問了她瑣碎的事,才知道:

這剛飛升的神不過幾天就要到每個神殿前獻禮,以後才會有好往來。

但是以華殤那性格,如果是蠻不講理跟她要的。她不會給,不可能的!……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剛飛升,沒功德。。不過就算有也不給。

華殤在天界兜圈兒。

“你幹什麽?”

“對不起!煙雨姑娘。”

煙雨?煙雨怎麽啦?!華殤循著聲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