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這次來有事相求,說真的這孩子幾天都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您能看看嗎?”華殤說。

“這孩子……”老者將粗糙的手布在西裏亞的麵孔上,“這孩子挺俊的。”

她其實想問老者怎麽不看麵容就知道西裏亞俊的,隻是當下她還有正事,暫且不說。

“無傷痕,沒有跡象。”老者念叨,“這倒是很少見的。能讓我的兒子都束手無策的人。害……”

“怎麽樣?您到底有沒有辦法?”華殤說道。

老者一手麵向華殤,叫她打住。

華殤啞口無聲,幹坐著看老者。

隻見老者讓華殤把西裏亞扶起,西裏亞被她扶得穩穩當當。隨後老者起身去尋找東西。

華殤循著老者的身影,老者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跑到櫃前,華殤注意到有老者麵前一排一排的櫃子,那些櫃子就像藥館中那些櫃子。

她從左邊數,按順序從左走到右,每摸一個把手就在口裏念道一個數,終於當她念道“二十三”的時候,她打開櫃子。

伸手從櫃子中拿取一株草。

“媼嫗,這是什麽草?”華殤麵見她一臉肉疼的表情。

“這是勿惡草,驅除戾氣等功效。”

“這藥很稀有吧?”華殤看著她的臉說道。

“稀有倒不至於,市麵上也很容易買到。”老者說道。

“那為什麽您剛才麵露難楚?”

“姑娘你是不知,這勿惡草不是每時節都有的,因這勿惡(e)草隻在臘月寒冬時節才有,那時候我們這一般有節日,而勿惡草卻要到偏遠地區尋找。因此老一輩的人都說勿惡草不吉利。”

華殤倒覺得沒什麽,“這勿惡草隻是一種草吧?不會有什麽害處吧?況且生病是很正常的事,興許是湊巧呢?”

“姑娘這話就錯了。”

“前些日子,剛過臘月,巷附近有一戶人家專門向我們尋求幫助,要救她們女兒。我們母子二人都覺得無藥可救,終究,我說給她們勿惡草,可是當晚,她們家女兒就抱病而……終……”

“啊……這……真的是這樣嗎?”華殤簡直難以置信。

“確實如此。”卓傾不知什麽時候就來到裏屋。

此時他感到很沉重。

“所以我們說這勿惡草根本沒有藥效。這古書記載的就是錯的。”卓傾說道。

“我兒,不可這麽說話。”老者厲聲說道。

“是的,母親大人。”

“古書?可否給我看看?”華殤問他們。

“我兒,去把古書拿來。”

“是。”

“照媼嫗所說,那戶人家到底是什麽人?”

“那是我們這的惡霸,常幹些見不得光彩的事情,但是人家的事還是不好多說。”老者道。

“難道勿惡草隻醫好人,不醫壞人?這聽上去有些荒唐。”華殤想到。但又想到這麽些天來,荒唐的事情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找到了。”卓傾臉上,衣裳都是灰塵,嘴巴上粘著羽毛,便吹氣將羽毛吹到一邊去。古書表麵積上一層厚灰,他便用袖子擦擦古書表麵,拂去灰塵,雖說還有些髒,可看上去好多了。

將書遞過來之後。卓傾就打水用擦去臉上的灰塵整理衣服去了。

華殤翻看著那本書,書麵上的名字是早已模糊不清,紙麵泛黃,好像有幾年了。翻書倒還不輕鬆,稍不小心就會將書弄壞。

“我來吧。”老者說道。華殤給她讓了個位子,她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就翻到了。

華殤看著手裏不小心揪下來的一頁角,背過手在手中磨,一會兒就碎成渣了。

“是這了。”老者說道。

華殤湊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