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表現的這麽主動。”付太太含沙射影道:“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你看看,老婆你說的什麽話呀。”禿頂苦笑了一下道:“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付太太端著盤子,邊走邊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禿頂想了想搖搖頭,端起剩下的菜,朝客廳走去。
禿頂端出飯菜後,付太太已經給坐在了餐桌上,準備吃飯。
禿頂放下手中的碗筷,笑嘻嘻的朝付太太道:“老婆你先別吃,我給你加點開胃菜!”說著便朝臥室走了進去。
禿頂倒背著手,將鮮花和衣服放在背後,朝坐在餐桌上付太太的緩緩的走來。
“我說你搞什麽飛機呀?神神道道的。”付太太看到禿頂神神秘秘樣子,有些不屑道。
“老婆祝你永遠年輕漂亮。”說著禿頂突然從背後拿出了12朵玫瑰,展現在付太太的麵前。
“這就是你的驚喜?”付太太心想就買了幾束鮮花就叫驚喜了,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所以對於禿頂的舉動,她一點也不驚喜,甚至就是老掉牙。
“還沒完呢,你看這是什麽?”說著禿頂又從背後拿出貂皮大衣的包裝盒,高高的舉起。
“我的貂皮大衣?”付太太看到自己心愛的貂皮大衣,再也不能淡定,從餐桌上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把將大衣拿了下來,朝臥室裏走去。
可以看出現在的付太太很高興,心裏都樂開了花,一看到心愛的貂皮大衣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試穿一下。
過一會,付太太從臥室裏走出來,一臉興奮的朝禿頂道:“老公,好看嗎?”說著又轉了一圈。
“好看!”禿頂笑嘻嘻的奉承道:“我的老婆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娶到你真是我的幸運。”
禿頂違心的誇讚,其實他內心真的很痛苦,說實話一看到自己的老婆就沒有的興致。
更別說是幹那事了,由於體型龐大幹點什麽都費勁,連上炕都困難。
這些年也真是苦了禿頂了,結婚這麽多年竟連個孩子都沒有,這讓他有些很傷心,因為付太太身體的某些原因,去了很多醫院治療一直也沒有懷上。
禿頂甚至都萌生了借腹生子的想法,可是礙於付太太的凶悍,隻能是有賊心,沒賊膽。
後來又想領養,付太太也不同意,說是不是自己的親骨肉,這讓禿頂很是無奈。
其實禿頂就是一個傀儡,生殺大權都掌握在付太太的手中。
因為禿頂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付太太給的,因為她老爸是華夏集團的大股東,為了得到繼承,禿頂隻能忍氣吞聲,如果不是付太太,禿頂現在也隻是個窮光蛋。
現在他也很後悔,當初後悔選擇了付太太,但是世上也沒有買後悔藥的,隻能這樣忍氣吐聲的活著。
如果要是有重來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這樣選擇。
人就是這樣,得到一些東西們就會失去一些東西。
禿頂選擇了金錢與權力,就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這才成了妻管嚴。
如果禿頂選擇離婚的話,肯定會被淨身出戶,一無所有,他畢竟不是年輕人,就算一無所有,還可以考自己雙手去拚搏,可是人到中年也沒有了闖勁,更可況他現在已經過上了富有的生活,也沒有勇氣做出這樣的決定。
別看他在外麵活的很瀟灑,其實內心的苦誰也不知道。
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就算是這樣,禿頂也不能仗著有權有勢囂張跋扈,威脅逼迫別人吧。
“討厭!精撿好聽的說。”付太太有些激動道:“老公謝謝你。”說著朝禿頂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好了,咱們先吃飯吧。”禿頂看了看餐桌上飯菜,走了過去,背著身子又一臉嫌棄的用手擦掉了腦門上的口水道:“飯菜都要涼了。”
“你先吃吧,我去換下衣服。”說著付太太走進了臥室,將衣服換了下來掛到了衣櫃裏,又朝餐桌走去。
“老婆,怎麽樣?這道開胃好吧。”禿頂麵帶微笑的炫耀道。
“嗯,老公你太好了。”付太太滿意的點點頭,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椅子發出一聲吱呀的聲音,可見付太太的體重有多重,連椅子都嫌棄了,更別說是禿頂了。
“讓你快樂是我努力的終點,我不對自己的老婆好,對誰好呀,你說是吧?”禿頂接著討好道。
不可否認的一點,禿頂在哄女人方麵的確有一套,尤其是哄自己的老婆,可也難怪付太太會對他這麽放心。
可是付太太完全不知道禿頂這樣做,隻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要是付太太知道虛偽禿頂,還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還是老公最了解我啊。”此時付太太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要套禿頂話了。
禿頂看到自己的老婆這麽高興,心裏也踏實了許多,看樣子她並沒有聽說些什麽?要不一進門早就動手打上了,還會安安穩穩的讓自己坐在這吃飯,看來自己真的是多慮了。
可是禿頂想錯了,他了解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也自然了解他。
現在的付太太隻是一時高興,忘記了而已,其實並沒有解除危機。
“好了,吃飯吧!”說著禿頂麵帶微笑的夾起一口菜,塞到了嘴裏,吧唧了幾下大嘴碴子點點頭道:“嗯……老婆,你這做飯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付太太夾起一塊紅燒排骨,放到了禿頂的碗裏,可以看出今天的付太太格外的高興。
接著兩人埋頭,吃了起來,在一陣沉默當中,付太太突然想了劉浩宇來過的事情。
這時候付太太才醒悟過來,光顧高興了,竟忘記的正事,於是想了想道:“老公,今天開會開的什麽內容啊?”
“你怎麽對開會這麽感興趣啊?你以前從來不問酒吧的事情。”禿頂本來心想危機已經解除了,可是沒想到是他老婆還是問起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