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王亮久混社會親身體會到的,現在的劉浩宇不能理解他為什麽會說這些。

為了能讓劉浩宇深刻的理解,王亮還給他講一個關於朋友的故事《一個半朋友》.

主要講述了一個人一輩子隻交了一個半本朋友,半個朋友是可以為了他可以付出所有的家產來幫助自己,那一個朋友就是可以為了他,可以付出生命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一個半朋友!

當劉浩宇聽完以後,這次深刻了理解什麽叫朋友,什麽叫兄弟。

王亮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給劉浩宇提了個醒。

劉浩宇在提到張國富的時候,好像王亮在外麵聽說過,聽說張國富很能打,而且骨子裏透著一股狠勁,將來也會有所作為。

為人也比較義氣。

對於劉浩宇跟著張國富,王亮也沒有什麽意見。

劉浩宇不跟王亮而選擇跟張國富是因為他雖在外麵耍,但畢竟也是學校的學生,也能照應。

說起張國富的時候,王亮甚至都想和他結交一下,因為說不定以後就能用到張國富,在外麵能幫他辦些事。

張國富雖說在外麵小有名氣,但和王亮覺不是一個級別的,至少王亮有自己產業,多少也有些社會地位。

而張國富最多也就是一個打手,幫忙打打雜而已。

聽完了王亮的的高談闊論後,劉浩宇也是受益非淺,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學校,人就是要變強,隻有足夠的強大,才不會被人欺淩。

兩人一直聊到了很晚才睡覺。

因為劉浩宇受傷,那熊貓臉也無法麵對江東父老,於是叫孟寶幫忙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接下來的日子,王亮跟劉浩宇聊了很多的關於他的事情,讓他明白了不少的道理。

無疑現在王亮的通過自己混的人生,教會了劉浩宇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做事不要蠻幹,要用腦子。

無疑王亮成了劉浩宇人生的導師。

雖然王亮久混社會,過去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他從來沒有傳授什麽不好的思想。

他給劉浩宇說一個原則就是無論做什麽事都不要觸碰法律的底線。

在這一點上劉浩宇也是深有體會,他犯過一次錯誤,以後絕不會再犯。

“馨兒,你在畫什麽呢?”田局身穿一身警服,回到家打開門,自己的女孩子正在低著頭,拿著鉛筆在客廳的茶幾上畫著什麽。

田政法在醫院觀察了一天沒有什麽大礙,第三天就出院了,辦完出院就去上班了。

“爸爸,你回來了。”馨兒見到自己的爸爸回來,放下手中的筆,一臉興奮的朝田政法迎了過去。

“嗯,回來了。”田政法看到自己女孩天真無邪的笑容,已經忘記了工作疲憊,微微一笑,俯 子在馨兒的嫩臉上親了一口:“馨兒,你媽媽呢?”

“媽媽,知道你辛苦,在給你做好吃的呢!”馨兒很貼心的將田政法的公文包接了下來,放在了沙發上,回應道。

“哦,是嗎?”田政法脫下自己的警服,掛在衣架上,朝沙發走去。

“嗯……”馨兒點點頭,兩個麻花辮也跟著晃動了幾下。

“是不是你這個小饞貓,又纏著媽媽給你做好吃了?”田政法坐在沙發上,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白色宣紙看了起來。

“才不是呢?”馨兒嘟著小嘴,撒嬌道,樣子非常的可愛。

“告訴爸爸,你這是畫的誰呀?”馨兒從小就喜歡畫畫,田政法也發現自己的女孩有天賦,所以從上幼兒院就給她報了一個美術培訓班,到現在也有七八年了,再加上她的天分,畫的也是非常不錯了。

田政法看著白紙上畫的是一個留著燕尾頭,眉清目秀的青年,說實話馨兒畫的還不錯。

“我畫的好看嗎?”馨兒驕傲道:“這就是那天下水救你的哥哥呀?”

“你說什麽?”田政法一臉驚訝的表現,有些不敢相信道:“這就是救我的那個小夥子?”

田政法沒想自己女孩隻是見了那個青年一麵就把他畫了出來。

畫像上不是別人,就是劉浩宇。

馨兒,點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田政法看到馨兒畫出自己救命恩人的畫像後,興奮的拍了一下大腿。

馨兒看到一臉興奮的爸爸有些不解。

“爸爸,你怎麽了?”

“爸爸太高興了。”田政法一直在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沒想到自己女孩畫了出來,所以現在很激動。於是看著畫像感慨道:“真是年輕有為啊!”

田政法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很想當麵感謝這位救命恩人,可是苦於沒有線索。

今天有了這張畫像就更容易找到他了。

其實在田政法的內心非常想結識這位救命恩人。

這時田太太端著飯菜走了出來:“政法,吃飯了,剛才有什麽高興的事啊,我在廚房就聽見你的聲音了。”

“淑珍,你看這就是咱家的救命恩人,你看長的多陽光呀?”田政法將手中的白紙遞給了田太太。

田太太將盤子放在茶幾上,在圍裙上擦擦手,接了過去田政法手中的白紙,仔細的看了起來:“你還別說,這小夥子長的還挺帥的。”

“大哥哥就是很帥呀。”馨兒攥著小粉拳,一臉興奮道:“你不知道,當時大哥哥救爸爸的時候更帥。”

看起來馨兒很崇拜劉浩宇,甚至把他當中了自己心中的超級大英雄。

“馨兒,你說爸爸要是找到這個大哥哥,請他到家來吃飯好不好?”田政法微笑的詢問道。

“好呀,好呀!”馨兒拍著手,一百個願意的樣子。

田政法看到天真無邪的馨兒,搖搖頭道:“你看把她給高興的。”

當然田政法的內心,也是高興的。

“可是?單憑一張畫像怎麽能找到這個小夥子呀?”田太太有些不解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田政法故作玄虛道:“我相信我能找到他。”

“切!還不說。”田太太,白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田政法道:“趕緊吃飯吧!要不菜都要涼了。”

“好,吃飯!”田政法看著可愛的馨兒道:“今天爸爸高興,馨兒,把櫃子裏的酒給我拿出來。”

“嗯……”馨兒點點頭朝櫃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