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禿頂不讓告訴你說我敢嗎?高峰默不作聲的嘀咕道。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你隻要答應幫我監視好你表叔就行了。”張小花知道禿頂不讓他說,所以也不再為難他。

“這個……”高峰似乎有些為難。

他害怕讓禿頂知道,以後會收拾他,所以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等等!”說著張小花走進臥室,拿出來一遝嶄新的百元大鈔摔在茶幾上:“峰子,你隻要答應幫你表嬸看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

高峰看到茶幾上的錢,兩眼放光。

看上去怎麽也有個二三千的樣子,看起來表嬸很是大方。

當然這些錢對於張小花來說隻是小錢,不值一提。

“可是……”看起來高峰還是有些顧慮。

“怎麽你還嫌少?”張小花心想你小子不要太貪,你一個月才幾個錢。

“不,不是。”高峰解釋道:“我是害怕讓表叔知道,會收拾我。”

“咳……我還以為你嫌少呢?”張小花笑笑道:“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麽會知道。”

高峰想想也是,於是點點頭答應道。

高峰拿起錢,給張小花告別後,便去了酒吧。

禿頂來到酒吧不久後,高峰也來到了酒吧。

“喬主管,你來一下。”禿頂朝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的喬麗說道。

說完,自己朝二樓的辦公室走去。

“哦。”喬麗點點頭。

喬麗看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他現在和禿頂除了工作,沒有任何私人感情。

他現在找自己肯定沒有什麽好事。

喬麗來到禿頂的辦公室,關上門。

“付經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喬麗麵無表情的詢問道。

高峰看見禿頂把喬麗叫到辦公室,也悄悄的跟了上去,躲在門外。

“寶貝!你這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禿頂上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準備摸向喬麗白皙的臉蛋。

禿頂明顯有些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敢和喬麗玩 。

“付經理,你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喬麗下意識的退後幾步:‘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要出去工作了。’

“寶貝!你放心,我老婆不會知道的?”禿頂現在已經將喬麗逼到了牆角。

喬麗現在有些緊張。

門外的高峰貼在門上聽到禿頂的話,暗道:“好啊,表叔你真是死性不改,你看我告訴表嬸,怎麽收拾你。”

“付經理,自從那天開始我們就隻有工作關係,僅此而已,所以請你自重。”

喬麗決定要和禿頂劃清界限。

“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禿頂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給喬麗,於是解釋道:“那天我真的沒辦法,要不那天我老婆肯定不會饒了我的。”

“哼!我不生氣。”喬麗冷哼一聲,表情冷漠道:“那是我的報應,所以我不會怪任何人。”

“不生氣就好,你放心吧,那個黃臉婆我已經搞定了,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禿頂笑笑道。

“這好像跟我沒什麽關係吧!”喬麗冷冷道。

不管禿頂用什麽辦法騙張小花相信他,她也不會再給禿頂有任何的瓜葛。

“寶貝,你別生氣了,明天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好嗎?”禿頂說著又開始動手動腳。

“付經理要是沒什麽事,我出去工作了。”喬麗一個轉身,抓住了門把手,準備開門出去。

砰!

禿頂手掌直接按在了門上。

這一聲,將門外的高峰嚇了一跳,於是趕緊朝一邊走去。

禿頂要是發現高峰是張小花派來的監視他的,不用想禿頂肯定會把他開了。

高峰觀察了一會,見沒有什麽動靜,又走了回去。

“寶貝,我有這麽可怕嗎?”自從被張小花抓了現行後,禿頂感覺喬麗就想是變了個人。

“付經理,你想幹什麽?”喬麗的有些無奈和緊張。

“嘿嘿,你說我想幹什麽?”禿頂壞壞一笑,伸出準被對喬麗動手動腳。

“幹什麽?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喊了。”喬麗將禿頂的手從身上移開,氣憤的警告道。

“你喊也沒有用,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進來。”禿頂逼近喬麗笑道:“你越喊,我就越興奮。”

“付經理我告訴你,我以後不會再做你的 ,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喬麗挺直腰板,指著禿頂說道。

“你想不做就不做,除非你不在酒吧幹了。”禿頂冷哼一聲,得意一笑。

“你……”喬麗氣的咬牙切齒,她沒想到禿頂會這麽咄咄逼人,很是無奈。

現在站在喬麗的麵前有兩條路。

一是,不在酒吧,永遠擺脫禿頂的糾纏。

二是,留下來,繼續做禿頂的 。

就看喬麗怎麽選擇。

“喬麗,你想想你的父母,你想想你以後的前程,我勸你還是答應我。”禿頂現在吃定了喬麗。

禿頂提到了她的父母,喬麗有陷入了深思……

喬麗真的不想受製於人的活著。

可是想想自己的父母,喬麗的心一下子又軟了下來。

她母親的病雖然好轉,但還需要大量的錢修養。

如果自己丟了工作,家庭的負擔也隨之加大。

經過一陣深思熟慮,喬麗的心慢慢的軟了下來。

“付經理,我答應你。”喬麗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哈哈……這就對了嗎?”禿頂得意一笑,將喬麗摟在了懷裏。

“喬麗呀,喬麗,你真沒有骨氣,竟又答應了表叔,我要是你,我早就不幹了。

表叔,你又攤上大事了。表嬸絕不會放過你。”在門外偷聽的高峰自言自語的道。

而喬麗此時此刻感到自己的人生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禿頂的懷裏喬麗感歎著老天對自己的不公,感歎自己命運的悲慘,想著想著喬麗竟無助的流出了淚水。

“寶貝,你放心,我答應你大廳經理還是你的,你的母親看病的錢我全包了。”禿頂撫摸著喬麗的金黃的秀發道。

“嗯。”喬麗點點頭,竟不由的抽噎了一下。

她不哭泣並不是為禿頂的承諾感動,而是無奈的傷心。

“寶貝,你怎了?”聽到喬麗的抽噎聲,禿頂雙手托起她的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