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隨便!”劉浩宇繼續走著,搖搖手道,走的是那麽的瀟灑,隻是走路不是那麽的美觀。

劉浩宇隱隱感覺有些不好,他不知道這小妮會出什麽幺蛾子。

不過,這個小妮子有點意思。

他既有些苦惱,還有些期待,他也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切!”唐心嘟著嘴,看著漸漸消失的劉浩宇,暗道:“咱們走著瞧!你是我的!”

看著劉浩宇走進宿舍,唐心才騎著自己的粉紅自行車離開。

回到宿舍的劉浩宇吸了根煙,感覺有些累了,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田政法回到警局,坐在辦公桌上就想起,劉浩宇今天給他說的事情和小趙給他說的周天健給周八通風報信的事。

現在他的臉色很不好,現在他恨不得將周天健叫進來,狠狠的訓一頓。

可是再怎麽說,周天健也是市局的副局長,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還不想動他。

當當當……

就在田政法還在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田政法收回思緒,又回到嚴肅的樣子。

“田局!”推開門走進來的是他的秘書小趙。

“嗯!”田政法點點頭道:“小趙,我叫你查的事情有什麽進展嗎?”

田政法希望從小趙的嘴裏聽到好消息。

“我正想跟你匯報這件事情呢?”小趙給田政法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辦公桌上道:‘周局的確和周八認識,而且還是一個村的。’

“哦?一個村的?”田政法有些好奇道:“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周八之前和周局是一個村的,後來周八來到市裏將戶口遷到本市,所以在戶籍上是看不出來,後來,我找了一個做生意的老同學,從他的口中得知,而且……”講到這裏,小趙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說還是不該說。

“而且什麽?”田政法似乎看出他有些為難,於是說道:“小趙有什麽事,你直說,有我在你怕什麽!”

“而且我聽說周八和周局關係很不一般,經常在一起吃飯,還……”

“我說小趙,你別吞吞吐吐的快說,還有什麽?”田政法有些不耐煩的道。

“還幫著周八辦了不少事情,收了周八不少好處!”小趙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好你個周天健!你還真是什麽事都敢幹!”田政法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田局,你別生氣。”小趙聽自己的老同學說起這些事情,也是有些震驚,他實在沒想到周天健會是這樣的人。

“我能不生氣嗎?你說他也是副局級幹部,竟然利用職權作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不知足!”田政法對於周天健的做法很是生氣,臉色一陣鐵青:“他不配做黨員,更不配做副局長!小趙你說,你還知道些什麽?”

“我打聽到的就這些了!”小趙座了下來,說道:‘田局,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田政法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這樣的人我覺不會姑息,小趙你給我寫份材料,我準備上報公安廳,申請對他立案調查。”

“田局這也太草率了吧,要不你先找他談談吧!”小趙覺的田局應該給周副局長一個坦白的機會,畢竟在一起工作這麽多年了。

“好吧!”田局坐在,摸著下巴想了想,最終接受了小趙的建議:‘小趙,你去把周副局長,叫來吧!’

“嗯,好的。”小趙點點頭,起身,朝周天健的辦公室走去。

當當當……

大概過了幾分鍾,田政法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請進!”

“田局你找我!”周天健很自然的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也有些納悶,田政法找自己有什麽事,平時沒有什麽緊急的公務田政法是不會叫自己,難道上麵有什麽新的指示?

“嗯。”田政法勉強擠出點笑容,微笑道:“周局請坐!”

周天健座在他對麵詢問道:“田局,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找你來就是想給你聊聊天。”田政法笑了笑說道。

聊天?

咱們好像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吧!

“好,咱們真是好久沒聊聊了。”周天健感覺田政法突然找自己肯定有什麽事情。

“周局,咱們在一起工作也有五年了吧!”田政法並沒有直接問他,而是聊起來家常,他也看出周天健好像有戒備之心。

“嗯,是啊,時間過的真快呀!”周天健也迎合著感慨了一句。

“聽說你最近挺忙呀!”田政法慢慢的開始進入正題,含沙射影的說了一句。

“是啊,最近有些不太平,你知道我主要負責治安,忙的我是焦頭爛額,這不,昨天又發生了一起持刀搶劫案!”周天健完全沒有聽出田政法是話裏有話。

哼,你忙!

你要是真是這麽敬業的話,我還真為你高興,可是你到底忙的什麽,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田政法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一番,眼前的這個虛偽的周天健。

“你說的是啊,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

“不辛苦,我再辛苦哪有田局您辛苦啊。”

“周局,我聽說你和那個綁架我幹兒子的周八是一個村的?”田政法不想再和他閑扯,慢慢的引上了主題,於是旁敲側擊道。

惶恐……

田政法一提起周八,周天健的表情除了惶恐還是惶恐。

他怎麽會知道這些。

好啊,田政法你竟然背後調查我。

怪不得今天突然找我談話,還冠冕堂皇的說是聊天,看來你是醉翁在意不在酒啊。

可是他現在肯定不能承認。

“田局,你聽誰說的,別聽他們瞎說,你說的周八我並不熟悉,就是那天審訊的時候,在指揮中心見了一麵。”周天健解釋道,但是剛剛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誰說的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不認識就不認識,也許我是道聽途說了。”田政法心想本來想給你一個坦白了機會,上報的時候說點好話,從寬處理,沒想到你到是來了一個死不承認,看來你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