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

周天健一聽田政法要調查,臉色嘩變,他本來以為田政法這麽做隻是為了警告一下自己,以後收斂一下,沒想到他還玩真的。

要是真調查的話,調查出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來,別說烏沙不保,估計連黨籍都不保了。

到那時自己可真的要被雙規了,甚至還要坐牢。

想到這裏周天健越來越驚慌:“田,田局,你真的要打算調查?”

“你看我像是在你給你開玩笑嗎?”田政法一臉認真的暗道:“你不是喊冤嗎?那我就成全你,機會給你了,這可都是你逼得。”

明顯田政法這是要將周天健的軍,這一將軍,他肯定死了。

“田局,他們也是胡說,沒必要調查吧!”周天健心虛道:“我看還是算了吧!”

“算了怎麽能行,剛剛你不是很生氣嗎?”田政法有意的說道:‘我怎麽會讓你背上這惡名,傳出去多影響市局的形象,我一定要調查清楚,還你清白。’

“剛剛我的確有些生氣。”周天健臉色有些難看,極力的解釋道:“你說嘴長的人家的臉上,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吧,隻要我問心無愧就行了!”

哼!

還問心無愧,我看你就是心裏有鬼!

要不怎麽會這麽緊張?

“不行,說什麽我也一定要調查,我不能讓那些散播謠言的人亂說。”田政法表現也非常不平道:“今天可以對你胡說,說不定明天就會說我,我不能助長這些威風邪氣!”

田政法一臉認真的樣子,說的也很有道理,周天健也不敢在勸,如果再說的話田政法可就真的懷疑自己心裏有鬼了。

唉……

難道自己就這麽坐以待斃嗎?

不行,事在人為,即便調查,我一定做好充足的準備。

想好後,周天健點點頭朝田政法道:“田局,您說的是,一定要查,而且要查清楚,好好整頓一下風紀。”

“哎,這就對了嗎?周局!”田政法微微一笑道:“對了,周局我有些不明白,剛剛我說你事的時候,你反應這麽激動,我一說調查,你怎麽就不同意,你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嗎?”

“我,我覺的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還要勞煩你上心,你已經夠忙的了。”周天健有些緊張的解釋道。

“嗬嗬,周局,我作為市局的一把手,我忙點也是應該的,這你不要擔心。”田政法故意調侃了一句接著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我還以為你不讓我調查,是因為這些事情真的跟你有關係。”

“我,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周天健被田政法給玩壞了,臉色一陣鐵青,一陣紅:“既然要調查,那我就親自調查,畢竟是我的事嗎?”

周天健現在想借此機會爭取到調查的權利,這樣他就可以敷衍了事了。

周天健其實並不知道田政法已經掌握了很多情況,而且還都有證人,他還真的以為田政法不知道實情,隻是聽說。

這周天健心裏還打著如意算盤呢。

“哎,這種小事怎麽還能麻煩你親自上陣呢?”田政法笑笑道:“我心裏已經有了人選,就讓孫珂警官去吧,工作這麽多年,他很有經驗,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還是忙你的持刀搶劫案吧!”

“好吧!”周天健心想田政法你一開始就沒相信我,孫珂也不是你的親信嗎?看來你是真的想玩死我,想了想他接著道:“孫警官的確不錯,但是我怕他一個人太辛苦,要不就讓他和趙警官一起負責吧!”

周天健口中的趙警官名叫趙旭,是他的得意幹將,也是他自己一手提拔的,他想把趙旭 來,做為自己眼線,隨時掌握調查的進展。

“周局,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田政法態度非常的決絕,他在想,哼,你心裏想幹什麽,難道我會不知道。

“好吧!”周天健沒有了辦法,隻能點頭,誰讓人家是一把手:“田局,要什麽沒有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別走呀,我給你泡壺上好的龍井消消火。”

“田局不用了!”田政法剛要起身,周天健就說道。

現在周天健都已經大難臨頭了,哪又什麽心思品嚐什麽上好的龍井。

就算是再好的龍井對他來說也是喝之無味。

“真的不喝?”田政法笑著問道,田政法此時已經看出周天健的臉色很是不好。

“真的不喝,我屋裏有咖啡,我還是回去喝咖啡吧!”說著周天健起身離開田政法的辦公室。

“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就靜候佳音吧!”周天健走到門口時,田政法得意的說了一句。

“好的,我等著,田局你費心了。”說完,周天健打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走出辦公室周天健你臉色一沉,田政法你別得意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那!

你不是調查我嗎?那我就調查你,我就不相信你會這麽幹淨。

周天健不能坐以待斃,也許他也應該做點什麽了。

“田局,我看周局臉色很不好,他向你坦白了嗎?”小趙看見周天健走了出去,進了田政法的辦公室,便詢問道。

“你覺的他會向我坦白嗎?就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承認的。”田政法很堅定的道:“要是換做是我,也許我也不會承認,這關係到自己的前途問題。”

“那您準備向上麵匯報了嗎?”小趙覺的周局也不會坦白,所以才詢問道。

“這種人貪贓枉法,我怎麽可能會姑息,機會我也給了,可是他不把握,那我也沒辦法。”田政法搖搖頭,生氣道:“小趙,馬上準備材料,我明天就匯報申請!”

“好,我知道了。”小趙點點頭,拿出信紙寫了起來。

“小趙,你把你調查的如實寫就行.”田政法想了想道:“還有件事就是,周天健利用職權,收受賄賂,擾亂法紀,私放嫌疑人付健生……”

“什麽?周局還真是什麽都敢幹!”小趙有些疑問道:“田局,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寫就行!”田政法不願多解釋些什麽。

“好,知道了。”小趙見田局不願回答,便沒有再問,他心想田局隻要這麽說,肯定有他的依據,絕不會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