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局,劉浩宇現在生死未卜,要不要把被害的消息告訴他的母親?”現在劉浩宇已經進手術室一個小時了,情況不是很好,他覺的這種情況應該盡快通知他的家長,這才向焦急的田政法建議道。

“這……”看起來田政法有些猶豫,要是他的母親知道自己兒子被害的事情,肯定接受不了,他想了想還是等等,看看請況再決定通不通知劉浩宇的母親,就算現在通知了,他母親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到,要是劉浩宇情況真的不好的話,也來不及了,所以他最終決定還是先不通知的好。

“還是在等等吧!”田政法歎了口氣說道。

“也隻能這樣了,希望劉浩宇吉人自有天相。”其實小趙對劉浩宇的印象非常好,可是年紀輕輕的劉浩宇要是真有事,真是有些可惜。

“我相信,我的浩宇肯定會堅持過來的。”田政法也在安慰著自己。

就在兩人還在擔心的時候,安靜的樓道裏又想起了一陣腳步聲。

田政法和小趙看向了走廊的另一頭。

是他!

他怎麽來了?

田政法感到很驚訝。

“田局,這件事情肯定和他有關係,現在他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麽好心。”小趙遠遠看著向這邊走的人,明顯充滿了敵意。

“就算你知道和他有關係又有什麽用,咱們還沒有證據。”田政法眉頭緊皺道:“隻要抓住了凶犯,一切就明朗了。”

“嗯。”小趙點點頭。

“先看看這家夥搞什麽名堂。”田政法看著越來越近的來者,不屑道。

田政法和小趙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周天健,周副局長,他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很快便趕來了。

他來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看看劉浩宇到底還有沒有救,另一個就是所謂的黃鼠狼給雞拜年,表麵上做個好人,來看望一下。

他現在心裏高興極了,隻要劉浩宇一玩完,他就徹底沒有了威脅,什麽省調查小組,他們是調查不出什麽的,更何況他上下已經打理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樣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哈哈……

周天健心裏暗自高興……

“田局,你幹兒子怎麽了?”周天健裝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假惺惺的詢問道。

“你怎麽來了?”田政法明顯表示不歡迎,板著一張臉說道。

“田局,你看你說的,你幹兒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能不來嗎?”周天健並沒有介意,笑著說道:“不說別的就憑咱倆這七八年的感情,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來呀。”

“哼,周局說的還真是好聽。”田政法冷哼一聲道:“我看你就是假惺惺,我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田局,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心來看你幹兒子,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說這樣的話。”周天健一臉的委屈的喊冤道,但周天健通過田政法生氣的表情可以斷定,劉浩宇的情況絕對不好,要不他怎麽會這麽生氣,他心裏和明鏡似得,他知道田政法將劉浩宇遇害的事情懷疑到了自己頭上。

周天健並不在乎,因為這件事並不是他做的,就算真是他做的又能怎樣,一個死人還會說話嗎?

這就叫死無對證,他心想這張小花做的這件事情真是漂亮,也就是這件事讓他很是滿意。

想是這麽想,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劉浩宇沒事。

所以他一定要等到消息才能安心的離開,隻要沒有劉浩宇死去的消息,他懸著的心就不會落地。

“哈哈……你好心,你要是好心,天下就沒有壞人了。”田政法心想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現在田政法也不怕和他撕破臉皮,因為在他決定向省廳匯報的時候,已經撕破了臉皮,隻是當麵沒有說出來而已。

他真的沒想到周天健會越做越過分。

“田局……你……”周天健很生氣,但還是忍住了,他不想給田政法做口舌之爭,他看到田政法如此的生氣,應該高興才是,想了想又露出虛偽的笑容道:“田局,我理解你此時此刻的心情,誰都不願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相信浩宇,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說著周局緩緩的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借你吉言,我幹兒子肯定會挺過來的。”田政法瞄了一眼周天健道:“要是我幹兒子真沒事,有些人可真要哭了,哦,不,應該是連苦的機會都沒有吧。”

田政法明顯有些含沙射影之意。

“我也希望我大侄子能醒過來。”不管田政法怎麽刺激周天健,他都不生氣:“我說田局,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啊,我知道你懷疑我利用職權,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是省小組,調查了幾天什麽都沒調查到,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也不怪你,可是我好心來看劉浩宇你對我這樣,我很是生氣。”

“生氣,你就別來,我也沒讓你來。”田政法冷冷道,越看周天健得意的嘴臉就越覺的惡心。

“田局,你可別忘了,我現在還是市局的副局長,發生了凶案,我也有權利知道。”周天健不想再給田政法爭辯。

“你要是不嫌煩,那你就等!”田政法和小趙也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沒有再說話,靜靜等待手術室的消息。

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了,走出來一位中年的資深醫生。

“張大夫,裏麵的人是我幹兒子,他現在情況怎麽樣?”看到張醫生大汗淋漓的走出來,田政法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解釋道。

周天健坐在原地並沒有動作,再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也是他最想聽到的消息,今年沒有這樣的消息讓他更高興了。

“張大夫,你可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救我幹兒子他,他還很年輕。”田政法聽到這樣消息很失落,於是苦苦的哀求著張醫生。

“田局,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搶救,請你相信我們。”張醫生還有事要做,於是說道:“田局,你不要著急,請耐心的等待,我去看看血庫裏有沒有合適他的血型。”

“哦,好,好!您忙!”田政法連連點頭,讓開了一邊:“擺脫了,張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