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劉浩宇仔細看了眼這輛紅色的400說道:“我怎麽看,你這輛車也不像是新的,不會是二手的吧!”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江波摸了摸頭,有些難為情道:“就算是二手的也好幾千了,不過開著還不錯,湊活著騎吧!”

“不用不好意思,有個二手也不錯,我都沒有!”劉浩宇抬腿垮了上去:“感覺還不錯!”

“那咱就溜溜,讓你感覺一下!”江波帶上頭盔,劉浩宇往後退了退,江波猛擰下油門,車子噌的一下子便竄了出去。

開出農村小道,上了大道,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江波便更興奮,車速也越來越快,快的讓人喘不上氣來,臉皮也隨風抖動。

“爽,太爽了!”劉浩宇好久沒有這麽爽快過了。

車子的轟鳴聲也不由引來路上的注意,也難免引來一些人的議論紛紛甚至是反感。

在大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他們終於在黃河的大壩上停了下來。

“宇哥,你看黃河的水好大呀。”江波感慨了一句:“這讓我想起我們上初中的那會一起來這遊泳了,我記得當時就數你的水性好,我們都沒能遊到對岸去,也就是你。”

“好漢不提當年勇,都過去了,我現在真想以前的那些小夥伴呀。”劉浩宇處境生情,有些淡淡的憂傷道:“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奔走全國各地,有上學的,也有打工的,為了以後的將來分奮鬥著,連見個麵都困難。”

“是啊,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錢嗎?不管你是上學也好,打工也好,做生意也好,最後不都是為了養家糊口嗎?”江波在外麵闖了這麽多年,感悟很深。

“你這有點悲觀了,你要有人生的目標和追求。”劉浩宇也有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單純的為了錢,活的那多沒意思,你可以換個角度想想!”

“不都一樣嗎?我可沒你有文化,也沒有那麽高的追求,我就是一俗人。”江波不願子在討論這個話題,於是不耐煩道:“管他那,想這麽多幹什麽,我們走!”

“去哪?”劉浩宇詢問道。

“我聽說超子回來了,咱們去找他,中午讓他請客,聽說他在市裏混的還不錯,我們今天就狠狠的敲他一頓。”江波戴上了頭盔,招呼著劉浩宇上車。

“超子回來了,你怎麽不早說,咱們必須要敲他!”劉浩宇坐上了車,江波猛加油門朝林超的村裏駛去。

超子,大名林超,離劉浩宇的村不是很遠,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他們是初中同學,他,江波,林超當時被稱為三劍客,形影不離,逃課、打架、抽煙都在一起,典型的問題學生,當時可把他們班主任給愁壞了。

別看劉浩宇當時是個問題學生,但每次考試肯定都會及格,當然這也隻能算是小聰明,要是大聰明也不至於考上一所三流大學了。

大概開了二十幾分鍾,江波便和劉浩宇來到了林超的村子。

當一進村,劉浩宇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高高的個子,留著長發,身穿皮衣,走在大路上,手裏拎著一提啤酒,看起來剛從村裏小超市出來,這個人就是林超。

“快看是林超!”

“嗯。”江波點點頭,直接騎著跑車開了過去。

“江波,你這是幹什麽?”劉浩宇看江波生猛的開了過去,心裏有些緊張。

“讓開!”

林超聽到喊聲,轉身看了過去,車子已經來了他的跟前,一下子傻了眼:“我艸!”

吱……

車子在離林超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林超也是嚇出來一身冷汗,緩緩神,指著江波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騎車不長眼睛呀,你差點撞到我知道嗎?”

“吆,幾年不見脾氣見長呀。”江波把頭盔摘下:“超子,你看老子是誰!”

“江波!!!”看清了人,林超驚訝的叫了一聲:“是你小子,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艸,你小子回來也不說一聲,真是太仗義了。”江波得意道:“我想知道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你看後麵是誰。”

“宇哥,是你!”林超看見坐在後麵的是劉浩宇後,更加的吃驚,因為他已經有好多年沒見過劉浩宇了。

“超子,好久不見。”劉浩宇看到昔日的兄弟也是激動不已,林超好像比以前胖了點,別的沒有什麽變化。

“好久不見,你現在幹什麽了。”林超放下手中的啤酒問道。

“我在魯中上大學!”劉浩宇下了車,回了一句。

“什麽,你都上大學了,你不是……”林超剛要說便欲言又止,他覺的說那些話不太適合。

“你的意思是我進過拘留所就不能上大學了是嗎?”劉浩宇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不是,我,我隻是沒想到而已。”林超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怎麽?你就打算讓我們在大路上聊嗎?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江波看了眼地上的啤酒道:“今天你就不打算請哥幾個喝兩杯嗎?”

“那是必須的,趕緊跟我回家。”林超拿起啤酒,帶著劉浩宇和江波來到了自己的家。

“來,來,來,隨便坐,來到我家就別客氣了。”林超招呼兩人坐下後,朝廚房喊了一聲:“媽,我同學來了,中午多加幾個菜,我們喝兩杯!”

“好,知道了。”廚房裏的林媽媽應了一聲。

“宇哥,剛剛我就想問你了,你頭上的傷是怎麽弄的?”林超剛剛就想問了,隻是沒來的及。

“在哪?”江波還真沒注意,仔細看了眼這才發現:“還真是,我記得那天在車站時見你,你沒受傷呀?”

“哦,這是我昨天幫家裏幹活,不小心碰了一下。”劉浩宇很平淡的解釋了一下,於是接著轉移話題道:“別說我了,超子你現在做什麽了。”

“在酒吧裏幹服務員。”林超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吧,我聽說你現在混的不錯呀,怎麽會在酒吧裏做服務員呢?”江波有些吃驚的說道。

“你別聽外麵的人瞎傳,好什麽好,就是打工而已。”看起來林超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