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宇根本不管別人的流言蜚語和冷眼想看,此時他隻有的一個信念,就是不等到若溪絕不離開。
而在女生的宿舍,注意她的女同學也站在窗戶邊上議論紛紛。
“這男生太執著了,都站在了半天了。”
“哎,要是有個男生要為我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好感動的。”
“說不定也是個當代陳世美,來這裏求原諒的。”
“樓下的這個男生,還挺陽光帥氣的。”
午飯若溪也是讓別人稍上來的,也是害怕被劉浩宇發現,才沒下去吃飯。
劉浩宇一直站在樓下等,若溪也是一直站在窗戶前偷偷的看著樓下的劉浩宇。
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隻要的誠心就會被感動的,劉浩宇也堅信這一點,相信若溪並不是鐵石心腸的心。
此時的若溪真的有些於心不忍。
鍾玲好像看出來若溪的心思,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勸說道:“美呀,你就別看了,趕緊過來吃飯吧!要不飯菜都涼了。”
若溪現在哪有心情吃飯,滿腦子想的都是劉浩宇。
鍾玲見若溪還在窗戶靜靜不動,便起身將若溪硬生生的拉倒的宿舍的餐桌上道:“別管他,讓他等就行了,說不定一會就走了。”
若溪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己最喜歡吃的土豆絲和西紅柿炒蛋,就是提不起食欲。
“趕緊吃吧!”鍾玲拿起筷子,拉起的若溪的手,將筷子放在她那潔白如玉的手上。
若溪拿起筷子,象征的性的吃了一小口,便想起此時的劉浩宇也沒有吃飯,所以心裏有些難受。
可以看出若溪對於劉浩宇用情至深,就算是做了對不起的她的事,心裏還在掛念他。
此時的劉浩宇也是又渴又餓,為了解開和若溪的誤會,這算什麽,反正餓幾頓也死不了。
有些同班的愛慕劉浩宇的女生,還給他買來了水,可事劉浩宇並沒有喝,而是放到了一邊。
若溪吃了兩口飯,便又站在了窗戶偷偷的注視著樓下的劉浩宇。
“哎呀,我說妹呀,你就別看了。”鍾玲有些無奈的道:“今天周末,心想和你一起出去誑誑街,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路給堵死了。”
若溪隻是呆呆的看著樓下的劉浩宇,好像並沒有聽見鍾玲的抱怨。
“妹呀,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鍾玲坐在**,將說話音量放大。
“剛才你說什麽?我沒聽清。”若溪聽到鍾玲的大嗓門,才知道鍾玲的在給她講話。
“感情我是在對牛彈琴呀,你就看吧你,算了不給你說了。”鍾玲有些不耐煩的接著道:“反正我是不會讓你下去的,想想昨天你傷心流淚的,別心軟。”說著拿起一本時尚雜誌,看了起來。
若溪並沒有理會一旁的鍾玲,還是一直看著樓下的劉浩宇。
劉浩宇就在樓下一直的等,一直等到晚上,可見的劉浩宇的誠心滿滿的。
這時,昏暗的天空突然一個電閃,接著伴隨著轟轟隆隆的雷聲,大風吹了地上散落的樹葉,刮起了地上的塵土,樹葉在空中亂飛,這是大雨來臨前的前兆,沙塵已經讓劉浩宇睜不開眼睛,葡萄大的雨點,有稀漸密,劈厲啪啦的砸在地上,又掀起了一陣塵土,這時在校園裏的學生才匆忙的往宿舍裏跑。
這時劉浩宇抬頭仰望著天空,但信念依然堅定,縱然是狂風暴雨,刀山火海,依然改變不了他的決心。
雨越下越密,很快將劉浩宇的衣服打濕,雨水順著劉浩宇的頭發往下流。
也許是劉浩宇的誠心的感動了上天,連老天也感動的留下了眼淚。
而此時站在401宿舍的若溪,也顯得有些擔心,擔心劉浩宇著涼感冒,心裏不免有些漣漪。
鍾玲也從走了過來,看了眼孤單的站在雨中的劉浩宇不免也有些被劉浩宇的執著所打動。
連同宿舍的舍友,也幫著劉浩宇說話:“若溪有什麽解不開的誤會,人家都站了一整天,足以感動上蒼了。”
“就是,有些什麽誤會,還不下去趕緊解開。”
可以看出若溪的內心已經承受不住了,他在想劉浩宇這麽執著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呢?這時若溪的內心好像並不是多恨劉浩宇。
“妹呀,去吧,我不會再攔你。”鍾玲現在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於劉浩宇的憤怒,也在此時瞬間融化。
說完若溪急匆匆的打開門,飛快的朝樓下的劉浩宇跑去。
由於比較的著急,若溪連雨傘都沒有帶。
跑出宿舍的大門,若溪一會就被大雨淋濕,跑到劉浩宇麵前,關心道:“劉浩宇,走,我們先去食堂裏去,有話到那裏在說。”
功夫不負有心人,劉浩宇終於等到若溪的出現。
劉浩宇微微一笑道:“你終於肯見我了。”
“別在這裏說,先去食堂。”說著拉起劉浩宇的手,往食堂跑去。
劉浩宇站的時間太長,腿一陣酥麻,沒想到剛走兩步,重心不穩,身體上前傾倒,還好被若溪一下拉住,若溪扶住劉浩宇緩緩的來到學校食堂。
學校裏除了買飯的師傅,空無一人,因為早就過了晚飯的時間。
來到食堂,兩人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劉浩宇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兩人都已淋成了落湯雞。
“你怎麽這麽傻,下雨還不走。”若溪,捋了捋前麵的頭發,有些生氣又有些感動。
“我要走了,你能下來嗎?”劉浩宇微微一笑道。
劉浩宇坐在椅子上,雨水順著衣服往下流淌。
若溪有些擔心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劉浩宇搖搖頭道:“沒事,隻要見到你我就好了。”
剛說完劉浩宇就打了一個噴嚏。
若溪也是苦笑一下道:“還嘴硬。”
兩人對視一笑。
“若溪,我想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的事。”劉浩宇眼神很真誠的接著道:“我並不是你想象的是個花心大蘿卜,你誤會我了。”
若溪隻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