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
我住在城市喧囂的中心
同時也是宇宙寧靜的邊緣
我的詩像是剛剛成形的長頸鹿
搖晃著柔軟的脖頸
獨自出門尋找鮮嫩的枝葉
沒有人拜訪,隻有電話
作為脆弱的紐帶
將幾個正值適婚年齡的單身漢
用一座充滿暗語的黑色森林
聯係起來 —— 那裏有超自然的女人
渾身覆蓋枝葉
躺在一條小溪的岸邊
超自然的女人似乎在冥想什麽
隻有我知道她在等待長頸鹿
柔軟的脖頸和濕潤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