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水溝邊上被白布裹著一個成年人的屍體,此時重案組,法醫已經到了,正在取證。

桑念晚走過去,看了一眼。死者應該四十多歲,身材消瘦,麵相不善,死前定不是什麽太好的人。

“你是幹什麽的?”重案組組長見到桑念晚在案發地瞎轉悠,不善的說道。

桑念晚站直身子,還沒來得及解釋,這邊魏不怕就擠上前來:“我和師傅,是你們這邊人請來抓鬼的!”

“什麽?”重案組組長毫不掩飾疑惑,甚至有些嘲諷。

還沒等魏不怕接著說什麽,這邊重案組組長就已經轉過身,看向了王強:“這人是你帶來的?”

王強點頭:“是,吳組長。可能你是被調過來的,你不知道,這次的案件非常邪門,我猜是真的有鬼!”

吳組長聞言冷笑出聲:“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鬼長什麽樣呢?”

他目光不善的斜了桑念晚和魏不怕一眼:“破了這麽多個案子,裝神弄鬼,最後都是凶手為了逃避的障眼法,這個世界哪兒有什麽鬼怪之說?”

“像麵前這樣說什麽抓鬼的,就是騙人錢財的,要我說啊,這些人也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吳組長憤憤不平的道。

他一手插著口袋,一手隨意的夾著一根煙。

“吳組長,我倒是覺得,任何事情都別說的這麽肯定,畢竟所有事物都有他存在的道理,你不信,不能不讓別人信,再說了,你不信,不代表沒有。”

守在屍體旁邊取證的法醫突然開口。

這兩位一看就是多年的搭檔了。

吳組長來了興致,非要跟法醫鬥個結果“嘿,我還真就不信這世界上有鬼!換句話說,要是這事是鬼做的,我倒立吃屎。”

法醫是個女人,她將周圍的土壤收集到小瓶子裏麵,隨後聳了聳肩。“你惡不惡心?”

吳組長反懟:“你還覺得這惡心呢?前幾天,就王強說有個人把屍體吃了,隻剩下胳膊腿,你說這惡不惡心?”

桑念晚:“...”

魏不怕:“...”

這情況聽的怎麽這麽耳熟呢?

“害,其實還是你們請我們過來的,不信就算了,不信那就勞累你們自己查案子吧。”

魏不怕聽到這裏,也知道吳組長的意思是嫌棄自己和桑念晚多管閑事,給官家辦案,不掙錢還不落好,何必呢。

但是魏不怕將目光落在桑念晚身上的時候,發現她師傅盯著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一直看。

魏不怕也好奇的望過去:“師傅,你看什麽呢?哪兒有啥好看的?帥哥嗎?”

桑念晚:“她在那。”

那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魏不怕瞬間傻了眼:“現在可是白天啊!”

要知道,一般的女鬼,白天根本無法出沒,太陽就足以讓她魂飛魄散了。

除非這女鬼怨氣頗深,已經不是惡鬼,而是厲鬼!才會有這樣的本事,大白天的出來害人。

那要是這樣,被厲鬼盯上的情況下,在座的幾位,都逃不了了。

魏不怕急忙縮到了桑念晚的身後。

吳組長和王強也察覺到了兩個人的目光。

吳組長笑了:“你別說,裝的還挺像,你是演戲的吧,就這演技都能拿影後獎了。”

魏不怕:“還真被你猜中了!”

吳組長收斂笑意:“別貧了,這裏沒你們什麽事,趕緊走吧。”

“就是,別打擾我們查案,你們要是再在這裏裝神弄鬼的,我們就要以擾亂公務將你們抓起來了!”

吳組長旁邊的警察也開始趕人。

這個時候王強終於說話了:“別別別,桑大師,別走別走!”

吳組長不悅:“王強,你怎麽回事,你是警察,怎麽能相信這些東西呢?再說了,一個小女孩兒加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男孩兒,他們能幹什麽?”

“別鬧了!”

王強一言難盡,剛想解釋之前的事情,突然眾人便感覺到有一陣寒風從臉上吹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魏不怕手機上的彈幕也開始滾動了起來。

【這主播現在的影視越來越上檔次了,不僅有警察,還有這陣子陰風。直播能演成這樣,真的不打賞過不去。】

【那我也淺淺的飛個飛機吧。】

【剛剛那陣子風,大家看到了嗎!真的太詭異了。我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真的個屁,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鬼!】

【樓上的,你怎麽跟那個警察說的話一樣呢,哈哈哈】

也就是剛剛刮過來的那陣子邪風,讓所有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畢竟現在這麽熱的天氣,哪兒能有凍死人一般的冷風。

像是空調開到了最低溫度。

可是這裏是室外啊,哪兒來的空調。

而這陣風吹過來的方向,就是剛剛桑念晚看過去的方向。

“怎麽回事!”吳組長瞬間回頭。

而旁邊的警察將手機拿到了吳組長的麵前,是死者落水的錄像。

真的跟在場的警察說的一模一樣,這條路上隻有死者一個人,突然像是有人推著他,死者直接頭朝下掉進了臭水溝,幾乎在第一時間,身穿警服的警察就下去準備救他上岸。

可死者掙紮了很久,很久,三個人合夥都沒能將人拉上來。

直到死者一動不動。

吳組長看完視頻,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桑念晚已經不在麵前了。

魏不怕:“師傅,你跑慢一點兒,我害怕!”

桑念晚腳步不停,要是慢點,那死者的魂魄就要被女鬼帶走了。

她的怨恨太深。每每吃一個魂魄,就會增長她的實力,再厲害點兒,桑念晚都不知道以她現在的能力是否可以處理了。

“你個小雜碎!你還敢回來!”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桑念晚和魏不怕直接順著胡同來到了一個人的家裏,剛剛到這個地方,桑念晚便感覺到了濃重的黑氣。死氣。

看來她還是晚了一步,剛剛那陣子陰風,就是女鬼在吃死者的魂魄,而現在,她又來害命了。

“師傅,這——”魏不怕同樣也聽到了鐵門裏麵的呼救聲音。

桑念晚點頭,她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黃色的符篆,朝著魏不怕道:“讓開!”

她這是要破門而入了。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跟來了一批人,為首的是吳組長:“別動,不許私闖民宅——”

話音未落,那邊桑念晚的符篆已經飛到了大門上,隨後‘嘭’的一聲,符篆跟著門一起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