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晚跟著羅盤指引的方向走進山洞裏麵,但裏麵卻完全是封閉的。
這個山洞裏麵都是蝙蝠懸掛在上麵,一雙雙血紅的眼盯著進來的她,腳下雜草叢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桑念晚目光看向一旁,竟然看到了有人體的屍骨在這裏。
看裝備,似乎是過來盜墓的。
桑念晚緊緊蹙眉。
“這是誰的墓?!”她問出口。
洛煞【好像是那個皇帝的墓吧。】
桑念晚聽出洛煞聲音中的不正常,她冷聲詢問:“洛煞,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洛煞【...我..我不知道啊...】
桑念晚:“你在說假話的時候,會結巴。”
洛煞無奈【師傅,我真的什麽都不能說。】
桑念晚:“...”
她不為難洛煞。
隻是麵前的這個地方,是個死穴,沒有進入的辦法,她就隻能止步在這裏了。
桑念晚順著兩邊的牆壁摸了摸,試圖找到點兒什麽。
而就在她找尋出路的時候,身後的那群人也跟了上來,紛紛來到桑念晚的身旁,有些人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一個人跑什麽跑啊!”
“這裏很危險,如果走錯一步,可能全都回不去了!”
“是啊!早知道真的就不該帶她來這裏!”
桑念晚耳邊都是這些聲音,她有些煩了:“你們要是覺得,跟著我會出錯,可以選擇不跟著。”
“原路返回,還有時間。”
桑念晚心煩,自然不會給他們什麽好聽話,幾個老家夥們被堵的啞口無言。
魏不怕也站在師傅這邊,後續桑念晚便安靜了下來,她需要一最短的時間,找到進入裏麵的方法!
纖細的手指在牆壁上摸索著,牆壁有枯葉,似是已經死去的爬牆虎,因此就算牆麵上寫了什麽,桑念晚也看不到。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
一點點的查看。
好在,她的指尖摸到了凹凸不平的位置,眉宇間瞬間嚴厲起來,她放下夜明珠,雙手將枯葉掃到一旁的位置,這個時候,上麵的那些字跡也緩慢的浮現在眼前。
真的是皇帝的墓碑。
而墓碑上刻著兩個字。
時硯、
桑念晚瞳孔驟然縮緊,她不敢置信的看上上麵的名字。
難道,這個時硯和那個時硯是一個人。
時硯是皇帝的轉世,所以他才會有這麽強的紫氣,因為他原本就是皇帝。
“師傅,你看到了什麽?”魏不怕湊了過來,蹲在桑念晚的身邊,然後也看著上麵的字。
他感慨:“原來真的有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隻獨寵一人啊。”
“全後宮的妃子,隻有一個,皇貴妃為皇上生下了一個公主,一個皇子,便離開了。”
魏不怕吐槽:“沒想到,竟然還是個虐文啊!”
桑念晚:“..”
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上麵的字體,一字一句像是長了雙腿一樣的往自己的腦子裏麵進,太陽穴的位置突突突直跳。
頭暈,頭疼。
仿佛這個皇上發生的一切她都經曆過一般。
那些古代時候的場景,像是播放電影片段一樣的在腦海中浮現。
揮之不去。
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
桑念晚不明白。
她這麽感覺墓碑上記錄的一切,都是自己曾經所經曆過的。
一個人的身形模糊的出現在自己的記憶中,他身穿皇袍會朝著自己的笑,他抱著兩個孩子,一句句說著辛苦。
但是桑念晚看不到這個人的眼睛和鼻子,隻能看到他的唇,那唇的輪廓形狀竟然也是如此的熟悉。
這個人是誰?
突然,麵前的影子變成了時硯,時硯那雙溫柔的眸子真摯的注視著她。
桑念晚忽的被嚇出來了一身汗。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旁邊守著的魏不怕已經睡著了,他大咧咧的躺在桑念晚的身邊。
桑念晚:“...”
她動了動身體,隻感到了一陣酸楚。
“桑大師,你醒了。”一旁的吳成浩問道。
桑念晚點了點頭。
“這是哪兒?”
吳成浩靠著牆體,下巴抬了抬讓桑念晚看向遠處的地方,這才說道:“你剛剛好似碰到了什麽機關,那個墓碑後麵就是一扇門,門開了,我們都被一陣怪風卷了進來,你就已經暈過去了。”
桑念晚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她多餘的話沒有在說。
隻是看著這個墓。
墓裏很大。
似乎也很熟悉,這像是她曾封鎖在記憶裏去過的地方,這個墓是根據時硯皇帝當時的住所還原的。
她走在裏麵,之前昏迷是想起的哪些記憶都更加的清晰,但在用裏的去想,有覺得很是遙遠,什麽都想不起來,這段記憶究竟是否屬於她。
桑念晚都搞不清楚。
她便一直一直往前走。
走到最裏麵的時候,出現了兩個棺材,這兩個棺材是時硯兩個孩子的棺材,一個叫....
桑念晚看著上麵的名字,又一次陷入了不敢置信中。
因為,時硯唯一的皇子,名字叫做,時星暮,而公主的名字叫做,時月卿。
“這...!”
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桑念晚不知道能問誰,便有一次的問道了自己身體中的洛煞。
“所以,時硯和孩子們,原本就是有關係的,他們的名字,都是一樣。”
洛煞【...】
洛煞還是選擇什麽都不說。
桑念晚聲音已經開始有了些沙啞:“那我呢?”
“我是誰?”
“桑念晚是誰?!”
洛煞【師傅,我真的不知道。】
桑念晚搖了搖頭,萬般複雜的情緒埋在心裏,順不出來,也不知道要如何順。
她下意識抬起頭,入目正中間的位置,那個棺材裏,卻是空的!
根本沒有時硯皇帝的屍體。
桑念晚:“!”
“為什麽是空的!”
她快速跑了過去,雙手撫摸著棺材的邊緣,裏麵什麽都沒有,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莫名的力量將桑念晚吸了進去。
吸到了棺材裏麵。
桑念晚試圖抓住什麽東西來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沒能成功。
棺材發出亮眼的光芒,很快熄滅,但同時,站在一旁的桑念晚也消失在了原地。
後麵總是晚來一步的魏不怕追了上來。
他想跟著桑念晚一起進去,卻被攔在了外麵。
魏不怕氣憤的砸上了棺材:“總是晚一步,晚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