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 太多魔幻的事情發生,反而會讓人鎮定下來,就比如說現在,看著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的時候。
虎杖悠仁莫名的覺得自豪, 他現在可是什麽都能接受!
伏黑惠看了看那被丟在他們房間, 被設了結界的宿儺, 這可是傳說中的詛咒之王, 就這樣被丟在他們房間裏?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住一個房間, 五條悟和五條綾住一個房間, 其他人都是單獨住。
在場的所有人裏,隻有虎杖悠仁和宿儺最熟悉, 所以宿儺理所當然的被分配在了他們房間裏。
釘崎野薔薇湊近看了一眼那個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粉色頭發的男人,臉上和結實的手腕上都是黑色的紋路。
宿儺兩次出現她都沒看到過,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會看到他, 還是以這種方式。
雖然五條悟說他被設下了無法被打破的結界,放在哪裏都無所謂, 他跑不掉,也沒辦法殺人。
但是這東西放在房間裏誰睡得著啊!這就是多看一眼都會做噩夢的程度好嗎!
伏黑惠麵無表情的看向了那個人依靠著門的男人,曾經他隻要出任務,基本上都穿著高專的製服, 但現在他不是在學校都很少穿高專的製服了。
他人高腿長, 墨鏡微微下滑, 露出了長長的睫毛,那臉精致得過分,這麽一看還以為他是什麽愛豆或者模特。
伏黑惠問道,“為什麽你不把宿儺放在自己房間裏, 這麽危險的東西放在學生的房間裏, 未免也太任性了吧!”
他好像根本就沒仔細聽他在說些什麽,而是在垂眼看著身邊的女孩子說話,唇角還帶著笑容,不是嘲諷,不是漫不經心,居然看起來格外專心。
這讓伏黑惠愣了一下。
很少看到五條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這麽想著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少女,金色的頭發披散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正在努力說服五條悟把宿儺放在他們的房間。
他們住的是套房,完全有地方可以讓宿儺待著。
讓宿儺在這裏的話,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晚上還怎麽睡覺。
五條悟安靜的聽完了五條綾的話,隨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把她的頭發給揉亂了,他在回答五條綾的時候,順便也回答了伏黑惠。
“不行哦。”男人笑得格外任性,“因為我討厭看到那家夥,萬一我忍不住殺了他,那傑還吃什麽。”
虎杖悠仁覺得自己莫名中槍,現在他們可是用的同一張臉。
夏油傑笑了笑說道,“讓他住在我房間裏吧。”
他隻是覺得看他們的表情很有趣,才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
隻要不放在自己房間裏,對於五條悟來說放在哪裏都可以,放在夏油傑房間裏,虎杖悠仁又有點擔心。
他們有兩個人,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好處理。
所以他立馬就說道,“還是放在我們房間吧。”
坐在結界裏的宿儺手一用力就捏碎了手裏的椅子,他可是詛咒之王!居然被嫌棄成這樣!
這結界要設置也不弄個雙向的,他能聽到外麵的人說話,但是他說話外麵的人聽不到。
釘崎野薔薇離宿儺最近,看到宿儺捏碎了那凳子的把手,立馬就衝著後麵說道,“這結界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好像生氣了啊!把手都捏碎了!”
五條悟聞言懶洋洋的笑了起來,朝著這邊瞥了一眼,他說道,“無所謂,全弄碎了就坐在地上。”
宿儺:“……”
可惡啊。洗完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頭發濕漉漉的,沒有戴墨鏡,仰頭靠著後麵的靠背,浴袍的繩子鬆鬆垮垮的係上了,下頜的線條到那凸起的喉結,看起來格外性感,胸口露出了冷白的皮膚,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隨意搭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五條悟幾乎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容,這樣麵無表情的樣子,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漠。
就像是過去的他。
五條綾吹完了頭發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男人睜開眼睛看她,朝著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瘦削,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幹淨,那是手控都會喜歡的手,她把自己的手搭上去的時候,男人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就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裏。
酒店沐浴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香味,衝勁了她的鼻腔,五條悟伸手環抱住了她。
他體溫好像一直都比她高一些,時間也不早了,五條悟沒有說話,五條綾也沒說話,窗外的月光看起來格外皎潔。
從玻璃窗撒了進來。
五條悟垂眼看向了五條綾,他的嗓音有些淡,但是卻帶著磁性,他問道,“綾,你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呢?”
五條綾好像把自己在他麵前攤開了,但又好像還藏著其他秘密。
他有些話想問,但又不是很想問出口,他是個自信又驕傲的人,他不怕有人和他搶五條綾。但那些人出現,會讓他覺得不愉快。
他們有什麽資格來搶綾,不過是輕輕一捏就會死的雜魚。
五條綾:“……”
五條悟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如果他被糊弄了,那就代表他不想追究這件事。
五條綾抬眼,看向了男人那蒼藍色的眸子,她正準備說話,五條悟的手指就放在了她唇上,笑得有些輕飄飄的。
他說道,“算了,那些人如果妨礙到我了,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至於什麽程度算是妨礙到他了,那是他說了算的。
五條悟的指腹有些粗糙,聽著他說話,五條綾下意識的伸舌頭想要舔舔唇,卻不小心掃到了五條悟的指腹。
舌尖柔軟,卻猛的點燃了五條悟的,他眸色看起來有些沉沉的,指尖直接撬開了五條綾的嘴,伸到了她的嘴裏。
口腔裏溫熱濕潤的感覺讓五條悟說話的時候聲音有發啞,他抱著對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因為他的動作,那本來就係得鬆垮的睡袍直接從他肩膀那裏滑了下去,露出了大片的皮膚和漂亮的肌肉線條。
五條悟靠近了五條綾,呼吸都仿佛變得灼熱了起來。
他的喉結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滾動,帶上了欲色的五條悟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性感,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綾——”
“你曾經說願意為了我變成女性,你現在還願意嗎?”
上次想到五條綾不是女性
沒有做到最後,他覺得自己光親吻她,一天晚上都不夠,他可以不厭其煩的在對方身上印上自己的痕跡,哪怕那痕跡很快就會消失。
五條綾嘴裏還喊著他的手指,正想說話舌尖就掃過了他的手指,讓他微微咬牙,舌尖頂住了上顎。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指,把對方的手指拉了出來,瞬間扯出了銀絲,讓五條綾覺得氣氛都變得旖旎了起來,仿佛四周的溫度都升高了。
上次她真的覺得如果男人每天都用同一隻手衝的話,那遲早兩隻手會變得不一樣粗的。
她揚起頭來親吻他的下巴,五條悟的呼吸微微一窒,她的手撫過了他胸膛,一路往下。
五條悟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導致眼角微微泛紅,仿佛帶上了一絲豔色,他咬著牙,呼吸猛然變得粗重了起來。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變得格外的清晰。因為刺激而讓他整個人都微微發抖。
五條綾說道,“我本體到的第二天我就選了性別了。”
“之前說幻術是逗你玩的。”
“我當然願意了。”
最後一句話落下的一瞬間,五條悟一個翻身就把五條綾按在了身下,他蒼藍色的眸子看著她,睡袍鬆垮,那神色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野獸。
危險又性感。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五條綾整個人都猛的一顫,手握住了五條悟另外一邊還沒滑下去的睡袍。
看到了她的反應,五條悟沒有停下自己舔舐的動作,輕輕笑了起來,有些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叫我哥哥。”衝繩的事情一天就解決了,第二天就是返程的日子。
昨天晚上宿儺還是挪到了夏油傑的房間裏,而夏油傑在對方的死亡凝視之下沒睡好,他打著哈欠去敲五條悟的門。
沒有反應。
虎杖悠仁在這個時候伸出頭來說道,“今天早上我們就叫過五條老師了,一直沒開門,可能是沒睡醒吧。”
夏油傑微微蹙眉。
沒睡醒是不能的,五條悟是一個睡眠時間很短的人。而且在有正事的情況下,他是很少會不靠譜的。
就在他接著敲門的時候,酒店服務員來送早餐。
剛按了兩下門鈴,門就開了,那是穿著睡袍的男人,白色的頭發有些淩亂,那腰帶係得鬆鬆垮垮的,好像隨時都會垮掉一樣。雖然沒露大片的皮膚和肌肉,卻有種慵懶的性感。
他脖子的側麵有一個牙印,才被咬沒多久的樣子。
純情高專生虎杖悠仁瞬間就紅了臉,五條悟慢吞吞的說道,“謝謝。”
“還有啊傑,我最近的工作就拜托你了,你帶他們回去吧,宿儺我會帶他回去的,不用管他。”
房間客廳裏的窗簾都被拉上了,看起來格外昏暗。
他端著托盤轉身進門,在門快關上的那一刻說道,他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快死了,記得給我發信息。”
門“砰”的一聲在他們兩個人麵前關上了。
夏油傑:“……”
這種全世界隻剩下他一個靠譜人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夏油傑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