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了這裏所有手指的宿儺實力瞬間增長, 但在五條悟麵前也完全不夠看。
所以在場的人都目睹了一番五條悟單方麵揍了宿儺一頓,然後把宿儺抓到了夏油傑麵前。
七海建人也有一瞬間覺得這個畫麵相當魔幻,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咒靈, 這可是宿儺。
就這麽被他們隨隨便便的在高專裏吃掉了。
大家都盯著夏油傑, 看著夏油傑吞下了那個咒靈之後, 五條悟兩隻手都插在口袋裏,慢悠悠的說道,“傑現在也很強了。”
夏油傑還沒來得及說話, 五條悟就接著說道,“有很多任務都可以獨立完成了呢。”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提醒五條悟這個不怎麽靠譜的前輩,“五條先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夏油前輩現在還未成年。”
五條悟笑著看向了他, 他伸手拍了拍七海建人的肩膀,“沒關係的,傑可是很能幹的。”
之前他可是獨自一個人獨自叛逃出去就可以搞得天翻地覆的, 五條悟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和夏油傑說道,“哦對了, 還有一點事情需要你自己去處理。”
就在五條悟和夏油傑說話的時候, 五條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這裏沒她什麽事情, 她就算是當咒術師也不願意當需要動腦子的高層, 反正有任務她就去做就是了。
那消息是毛利霧仁給她發過來的。
作為厭惡人類的毛利霧仁來說, 學會用人類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電器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所以信息的內容也很簡單, 寫了時間和地點。
時間是明天下午,地點則是在毛利霧仁家裏,他家住在鐮倉。
五條綾動了動手指回道,【知道了,下午我會來的。】
之前那不安分的高層給夏油傑派發的任務,夏油傑表示自己一個人去也沒關係,如果能抓到人的話,他也會問清楚幕後的人是誰的。
五條悟百無聊賴的站在一邊,懶洋洋的倚靠著那桌子,他說道,“真是沒有意義。”
不管他怎麽威脅那些高層,他們表麵屈服,實際上永遠在等待著時機,看有什麽時候能夠扳倒這個壓在他們頭頂上的最強咒術師。
沒有意義,不用問背後的人是誰了,他知道應該怎麽處理了。
他們現在心裏不安分也無所謂,他不在乎,表麵安分就可以。
夏油傑和七海建人同時看了一眼五條悟,五條悟是個隨心所欲又自我的人,但是這幾年確實也成熟了很多。
五條綾打了個哈欠,五條悟立馬就站直了身體,他微微勾起嘴角說道,“好在傑現在變強了很多,以後也要獨當一麵了。”
“我先回家了哦。”
說完了之後就和五條綾一起離開了,不是走出去的,而是瞬移。
七海建人頗為同情的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加油吧,夏油前輩。”
大家以後都是打工人。第二天,五條綾提前和五條悟說好了自己有事要出去,五條悟剛好也有事要去高專。
學生們還在學校,他也是要到學校去的。
可能因為說的時間比較對,這個時間的五條悟比較好說話,他額頭的頭發因為出了一層薄汗而變得有些濕潤。
他剛好去洗完澡出來,五條綾懶得動,還趴在**玩手機。
男人伸出手來,輕鬆的把少女抱了起來,帶去浴室洗澡。
本來他就不喜歡做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但現在他就覺得做什麽都可以,好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沒有那麽麻煩了。
五條綾趴在浴缸旁邊,五條悟幫她洗頭發。
五條綾說道,“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如果哥哥打我電話打不通不要擔心,我晚上就回來了。”
五條悟的手指一頓,他垂著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問道,“和你的朋友出去嗎?”
五條綾點頭,“嗯,我幫他一個小忙。”
五條悟微微勾起了嘴角,他笑著說道,“這樣啊,那綾要早點回來。”
五條綾:“……”
她知道五條悟的表情在笑,但是這語氣聽起來格外危險,就好像如果五條綾晚點回來,他就會把她朋友切成塊一樣。
或者都不用晚點回來,就像上次一樣,五條悟在五條綾身上聞到別的味道就會把那個人切成塊。
花灑衝在頭上,水溫剛剛好,因為是熱水,所以升起了朦朧的霧氣,她說道,“我會早點回來的。”
自己的兒子在受傷之前一直是一個身體很好,並且性格很開朗的孩子。
在雪山滑雪差點死掉了之後,身體變得很差,性格也大變,甚至在前一段時間還失蹤了幾天,他們找了好久都沒辦法找到他到底在哪裏。
她看了一眼坐在客廳裏,眼睛卻看著外麵的少年,陰鬱蒼白,俊秀得不像話,今天難得在家,難得會坐在客廳裏。
毛利太太看了一眼外麵,今天天氣很好,澄淨的天空之上沒有一點雲彩,這個被來開的門正好對著庭院,風吹過的時候,竹葉微微飄動著。
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笑著問道,“今天天氣很好,霧仁要和我一起出去嗎?”
毛利霧仁看的是大門的方向,菊一在外麵等著五條綾,如果五條綾到了,菊一就會來通報,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要回來了,他的心情就很不錯。
他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在作為惡鬼的時候,他沒有父母,出身就是最強,但他偶爾也覺得人類沒有那麽討厭。
雖然他不是這女人真正的兒子,但她對他的關心也無微不至。
夜鳥曾經覺得這女人太礙事,好幾次都想殺掉她。但毛利霧仁卻一直都沒有同意,沒有必要殺掉她,這可是他這具身體的母親。
忽然菊一的身形憑空出現在了毛利霧仁麵前,單膝跪下,“霧仁大人,綾大人到了。”
毛利霧仁猛的站了起來,他說道,“不了,我今天還有事。”
說著就急匆匆的站起來出去了,留下了毛利太太坐在原地輕輕的歎了口氣。
幾分鍾之後,她聽到了女孩子說話的聲音,猛的站起來看過去,發現兩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那女孩子一頭金色的長發,穿了連帽衛衣,兩隻手都插在了口袋裏,正在仰著頭和黑色頭發的少年說話,那容貌人讓她都微微失神。
她兒子沒有朋友,這還是在受傷了之後第一次帶朋友過來,瞬間讓毛利太太高興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今天才會一直坐在這裏。
少年的表情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明顯能感覺
到他很高興。
那女孩子一眼就看到了毛利太太,一個穿著和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女人,臉上還帶著微笑看著他們,看起來十分溫柔。
五條綾和她打招呼,“您好,我叫五條綾。”
毛利太太笑著說道,“好久沒見霧仁帶朋友來家裏玩了,要喝點什麽嗎?我給你們送到房間裏去?”
毛利霧仁蹙眉,他說道,“不用了,今天不要靠近我房間。”
毛利太太顯然已經習慣了他說話的方式,毫不在意,而是繼續笑著說道,“那想吃點什麽嗎?”
五條綾搖搖頭,她說道,“我剛剛吃過飯過來的。”
毛利霧仁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拉著五條綾就進了房間。
房間裏空空****的,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家具,惡羅王在曾經就不是一個愛好享樂的人,他隻是喜歡玩,喜歡有趣的事情。
在現代就更是這樣了,人類的享樂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沒有物欲。
夜鳥臉上掛著笑容,倚靠在牆角,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人類,也沒有表現出什麽意外的表情,這次打開黃泉之門的東西是一麵鏡子,菊一拿起鏡子來照向地麵,地麵頓時出現了一個發光的圓圈。
那就是黃泉之門。
五條綾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覺得十分新鮮,甚至想拿手機給拍下來。
毛利霧仁唇角勾起了一個笑容,“出雲之王讓我承受了千年的寂寞和痛苦,現在我就要用他的靈魂來作為通行證,上火焰山。”
他一扭頭,看到五條綾正拿著個手機拍那個黃泉入口。
毛利霧仁:“……”
這種激動的心情瞬間消失,忽然之間他就火大了起來。
他咬牙說道,“你幹嘛!”
五條綾理直氣壯,“我第一次看到黃泉門,拍一下也不行?”
夜鳥站了起來,臉上掛著那讓人覺得不舒服的笑容,微微鞠躬,“惡羅王大人,我到黃泉去等您。”
說完了之後就先一步進入黃泉了。
菊一拿著鏡子,是要和毛利霧仁一起進入黃泉的。
黃泉的氣息對人類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他隻能在裏麵待很短的一段時間,如果拿不回身體,他有可能就會死在裏麵。
毛利霧仁說道,“你在這裏等著吧,我和綾進去就可以了。”
菊一對於這個提議很不放心,他說道,“可是……”
毛利霧仁冷淡的說道,“不要讓母親大人靠近黃泉之門。”
說完了之後就揪著五條綾一躍而下,沒有給菊一反駁的機會。
從這門裏進去之後是從高空墜落,亂七八糟的氣流席卷而來,他虛弱的身體甚至都抓不住五條綾的手腕,下一秒他就直直的掉了下去。
五條綾在空中調整了方向,抓住了像一片樹葉一樣的毛利霧仁,輕鬆落地。
黃泉和她想不一樣,有天空有樹林,不是一條血紅的河,裏麵也沒有掙紮著的靈魂。
就在她觀望的時候,毛利霧仁說道,“看就看,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她到底要公主抱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