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對這群垃圾的態度十分簡單粗暴。
想活著就好好幹自己該幹的事情, 不想活著就隨便幹什麽都可以,能不能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陽就完全隨緣了。
這些詛咒師對他來說解決起來也就是幾分鍾的事情。
晚上的睡衣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所以他隨便撿了一件衣服穿著。
他本來想多問一點話, 但是拷問實在是又浪費時間, 又吵, 他實在是懶得浪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
因為五條悟衝進去了, 夏油傑就站在窗戶旁邊和虎杖悠仁聊天。
虎杖悠仁一直朝著那邊探頭問道,“需要我們去抓人嗎?”
夏油傑都不用跟過去看都知道那些人不會活著被抓了,可能明天打掃都隻需要衝衝地, 他微微笑了起來說道,“不用了,悟可以解決的。”
話雖如此, 但虎杖悠仁還是想去看看。
因為五條悟實在是太強了, 好像就看著他戰鬥都能學到新的東西一樣。
在那團火焰消失的幾分鍾後,白色的頭發的男人就從那黑暗的森林裏走了出來。
身上沒有沾到一點血跡,看起來有幾分漫不經心,但卻仿佛帶著血腥味走了過來。
虎杖悠仁:“那些人還活著嗎?”
五條悟笑得輕飄飄的說道,“死了。”
虎杖悠仁:“……”
夏油傑的看著自己破掉的窗戶倒是沒覺得有多苦惱。因為懶得繞個圈進來,他又從窗戶那走回去了, 五條悟就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來了。
夏油傑扭頭想要和五條悟說什麽的時候,一扭頭就看到了他脖子的上的痕跡。
五條悟會反轉術式, 所以對於他來說,如果有痕跡, 那就是他想留下。
他絲毫沒有想要遮掩一下的意思, 打著哈欠看了夏油傑一眼, 他說道,“其實那些特級我應該給你留兩隻的。”
吃掉特級的咒靈,就可以獲得特級咒靈的術式。
但到目前為止,夏油傑還沒有吃過特級的咒靈。
夏油傑:“你是不是……”
他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其實已經很明顯了,除了五條綾也不會有別人了。
五條綾可是大家的妹妹,居然就讓這家夥這麽得手了,真是可惡啊。
五條家那幫老家夥拉了這麽多次後腿,唯一幹對的一件事就是領養了五條綾。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除了臉還有什麽優點,綾那家夥到底看上了他什麽地方。
五條悟蒼藍色的眸子看向他,勾起唇角笑了笑,“是哦。”
夏油傑:“嘖,真是可惡啊。”
五條悟慢吞吞的說道,“你快睡覺吧,我走了。”
說完了就邁步離開了房間,雖然隻是在隔壁,但是在五條悟打開房間門的時候,看到了金色頭發的少女靜靜的躺在**,就像是他剛剛離開的樣子。
莫名的情緒席卷了他,他心中的惡鬼仿佛都在這一刻吃飽安靜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簾,拉成了一條細線灑在了地上。
靜謐又溫柔。他們今天的任務地點在衝繩。
她去過衝繩兩次,每次都沒發生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
不過這次其他三個人倒是很激動。因為衝繩的海十分有名,聽說這兩天還有煙花可以看。
雖然不像是煙花大會那樣那麽壯觀,不過還是讓人感到期待。
大家提著行李箱站在高專門口的時候。作為帶隊的老師,五條悟有些興趣缺缺的,他今天戴了個墨鏡,襯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麵,他懶洋洋的說道,“帶這麽多行李,我們是去度假的嗎?”
他的學生們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對啊。”
祓除一個咒靈能有多難,更何況五條悟還在呢,不說五條悟,夏油傑和五條綾也可以輕鬆解決。
他們這個配置可以說是相當豪華了,解決完了那些咒靈,剩下的時間當然要去海邊玩一玩了!
因為人有些多的關係,這次不是開車去的,而是包了個大巴。
六個人坐大巴,十分寬鬆。
上車了之後,大家各種挑選了喜歡的位置坐下,三個學生坐得比較靠近一些,五條綾剛坐了下來,五條悟就坐在了她身邊。
五條綾打了個哈欠,其實她現在不按照人類的時間來睡覺也完全沒關係,不過當人類當久了,這些習慣就這麽延續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來,隨意撩起了頭發,想把長發別在耳朵後麵,剛剛撩起頭發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就湊了過來。
五條
綾的耳朵白皙小巧,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五條綾耳朵上的時候,她還沒意識到什麽,下一秒耳垂就被人含住了,舌頭掃過耳垂帶來酥麻的感覺,讓五條綾瞬間一顫。
粉色迅速染上了耳朵,她伸出手來去推五條悟的臉。
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哥哥!公共場合!”
大家都是咒術師,感官十分靈敏,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發現了,所以老實點不好嗎!
男人蒼藍色的眸子仿佛染上了一層不知名的顏色,他白色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垂了下來,遮住了眼睛裏的情緒。
五條綾的手捂的是他嘴的位置。
看到他沒說話,五條綾以為他決定不幹什麽了,忽然掌心就被輕輕舔了一下。
她猛的縮回手來,看著男人笑著湊近了她,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綾不喜歡嗎?”
五條綾:“……”
救命啊!她哥哥變得好色氣!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前麵的夏油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五條悟身邊的位置上去,就隔著一個走廊。
五條悟壓根不在意夏油傑是不是坐在那裏,但是五條綾會介意。
所以他微微挑眉看向了夏油傑,有些不滿意的說道,“傑不能換個位置嗎?”
這麽多能坐的地方,偏偏就要坐在他身邊,可惡啊。
夏油傑昨天晚上被冷風吹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以五條悟的敏銳程度,他是不可能等到別人摸進房間裏才察覺到不對勁的。
他肯定早就發現了,隻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拖延了一下而已。
所以他的笑容帶著幾分惡劣的味道,他說道,“不要哦。”
曾經的五條悟覺得夏油傑比自己成熟很多。但現在他不禁覺得,這家夥也隻是個十六歲的小鬼。
兩個人在說話之間,虎杖悠仁也過來了,他手裏還拿著吃的東西,這些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他拿著薯片挨個問,“要不要吃薯片?我買了好多零食。”
五條悟:“……”
就在虎杖悠仁說話的時候,其他兩個人也過來了,大家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最強咒術師也是有煩惱的。
這幫煩人的家夥到底什麽時候能畢業,他不想再帶著他們一起做任務了。夜色降臨的時候。
他們今天的任務都已經解決了,而五條悟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就單獨出去了。
他們定的是靠海的酒店,坐在陽台上就可以看到海景。
今天晚上烏雲密布,海上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海風吹起了少女金色的長發,她麵前還放著酒店前台送來的飲料。
忽然有個人現身在了她的身邊,那是一個戴著麵具的人,準確的說並不能算是人。
麵具上畫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後,他出現了之後,單膝跪下,他說道,“我叫菊一,是霧仁大人創作出來的式神,霧仁大人他情況不太好。”
菊一在說話的時候,聲音裏仿佛帶了幾分懇求,“您能救救他嗎?”
毛利霧仁並沒有讓他出來求救,他身邊現在有別的追隨者,那是一個看起來仿佛比他能幹很多的妖怪,叫做夜鳥。
就這麽出現在了毛利霧仁身邊,然後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惡羅王現在身體不算好,那樣的家夥才能跟在惡羅王身邊。要不然的話,他應該早就被幹掉了。
五條綾:“……”
對方身上確實有惡羅王身上的氣息,她問道,“你們為什麽在衝繩?”
“邊走邊和您解釋可以嗎?”菊一仰起頭來,麵具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仿佛十分焦急的樣子,“霧仁大人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和人解釋死而複生是怎麽回事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五條綾選擇不讓他死的。
所以她看了看時間,果斷站起來說道,“快快快,我們現在就走。”
菊一聽毛利霧仁提過五條綾,他也沒想到五條綾這麽幹脆,完全沒一點猶豫,他握緊了自己手裏的羽衣。
這件羽衣可以隔絕黃泉裏火焰山的火焰,但卻是人魚的寶物。
雖然五條綾答應了他可以幫他把身體拿回來,但毛利霧仁也不想在對方麵前表現得過於羸弱。
火焰山裏就是他的身體,他要和五條綾一起去取出來。
這件羽衣的主人是一隻人魚,羽衣被搶她十分生氣,就詛咒了身為人類的毛利霧仁,他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五條綾隻聽到了他搶羽衣是為了隔絕火焰,隻覺得莫名其妙,她說道,“他這麽有儀式感嗎?”
必須得本人去爬山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