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寵物大聯歡呀!”魚服看著不斷跑上台的動物。

方百爾撕下衣服裏的暖寶寶給魚服:“手怎麽這麽冷?”

“外麵下雪了,好漂亮的!”魚服笑著接過暖寶寶。

“我說你到了怎麽不進來,原來是在外麵玩兒雪。”方百爾寵溺地看著魚服。

魚服靠著椅背:“一天八遍地過來給柳畫捧場,我都要成捧場專業戶了,那丫頭還非要獻花,說要把褚亦柔比下去,我看她沒把人家比下去,我的錢包倒要被她掏空了。”

“哈哈哈……我一會兒告訴陳乘,讓他給你報銷,那是他女朋友,不能總讓我女朋友獻花不是。”方百爾伸手去摟魚服。

魚服躲開他:“我衣服上全是雪水,別凍著你,無所謂,獻花就獻花吧,也不是白獻,一次管洗三天衣服,還是很劃算的,說起來,陳乘呢?他怎麽不在台下候著?”

方百爾抱住魚服的胳膊:“我不怕涼,那家夥看柳畫演戲覺得好玩兒,跟祁老師要了個小角色,也上台了,已經下場了。”

“他演什麽?”魚服被方百爾拽的歪著身子。

“寵物醫院門口的樹。”

“哈哈哈…………”

秋禾抱著鬆獅從屋內出來:“人呢?都去哪兒了?”

門口的小護士抱著一隻無毛貓:“嗨,都去看新來的帥哥了。”

“新來的?又新來醫生了?”秋禾把鬆獅放到地上:“咱們這兒工資這麽低,來了也得走。”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這次這位是麗姐的男朋友,要招來做上門女婿的,在國外專門學寵物醫理的,還進口了好多新設備。”小護士八卦地給秋禾說著。

“麗姐來了。”秋禾低聲提醒小護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去接水。

馮麗看也不看小護士和秋禾,徑直走到醫務室門口:“都在裏麵擠著幹什麽,還不去忙,就你們這個樣子,醫院怎麽還能養得起你們。”

“別生氣,她們都很好學,我打算一周開一節課讓她們都多學習學習,護士懂得多了,那些來看病的寵物的主人不就對咱們寵物醫院刮目相看了。”汪涚勸著馮麗。

護士們不高興地從醫務室離開,馮麗關上醫務室的門:“你注意點兒,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別讓人說閑話,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得怎麽樣?我爸可是要來檢查了。”

“哎呀,我你還不知道嗎?一定讓嶽丈大人滿意。”

馮麗從醫務室出來,拎著她的背包走了,她不喜歡這些貓貓狗狗。

“汪醫師?”秋禾敲門。

“進來,”汪涚抬起頭:“什麽事?”

“葉太太就要來了,她的蜥蜴皮膚病很厲害,常醫師一直都沒給看好,您要是再看不好,葉太太就要告咱們了。”秋禾倚著門框。

汪涚把麵前的本子拿走:“你把病曆都拿給我看看,應該不是太難,多用點心都可以醫治的。”

“嗯。”

“我說……”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醫院門口傳進來,本來都在走廊說話的護士們連忙跑進就近的屋內,葉太太抱著她的蜥蜴:“我說,你們要是再拿錢不辦事,我就拆了你們家這家破醫院。”

秋禾從屋裏出來:“葉太太,您來了。”

“我可不是又來了,聽說你們來新醫生了,在哪兒呢?”葉太太不耐煩地問。

“您就是葉太太吧!”汪涚聞聲出門,笑容滿麵地接過葉太太手臂上的蜥蜴:“哎呀,怎麽病的這麽厲害呀!”

葉太太麵露喜色地看著汪涚:“是呀,是呀,你快給看看,它是我從蛋看著長大的,這病一直不好,心疼死我了。”

“您放心,我現在去給它做個全身檢查,您到大堂等我一下,秋禾,趕緊給葉太太倒咖啡。”汪涚帶著蜥蜴去了檢查室。

秋禾去吧台找出咖啡給葉太太煮上,葉太太在真皮沙發上躺下來:“我休息一下,等我那蜥蜴檢查好了告訴我。”

“哦。”秋禾放下手裏的咖啡粉。

“汪醫生?”秋禾推開檢查室的門。

汪涚狼狽地從桌子下爬出來:“可算是有人來了,快幫我抓住那條蜥蜴,它真是討厭死了。”

秋禾掀開桌布:“它跑到桌子底下了?”

“哦,它跑到桌子底下的下水道裏了!”汪涚輕描淡寫地拍著衣服上的灰塵。

“不是吧!”秋禾連忙半跪下來,並把手伸進下水道。

“啊!”秋禾揉著腦袋:“要怎麽跟葉太太交代,她老公是稅務局的,會把醫院給整治到破產的。”

“那就別告訴她,”汪涚打開地上的櫃子,裏麵是醫院孵化的蜥蜴。

“看,”汪涚挑出一條蜥蜴:“這條是不是很像葉太太那一條。”

“這樣不太好吧!”秋禾摸著蜥蜴的小腦袋。

“無所謂了。”汪涚捧著小蜥蜴推開檢查室的門:“去叫葉太太,讓她到我的辦公室來。”

秋禾放下桌布:“好吧!”

“汪醫生,我的蜥蜴究竟是怎麽了?”葉太太踢開辦公室的門。

汪涚把小蜥蜴捧起來:“小家夥隻是到了換皮的季節,多打掃一下它住的地方,多讓它曬曬太陽,吃的東西要符合它本身的生活習慣,盡量不要給它人類的食物。”

“哎呀,變得這麽漂亮了呀!真是太謝謝你了。”葉太太抱住小蜥蜴使勁兒親了一下。

那條蜥蜴本來就膽小,“嘩啦”一下,拉了。

“這是怎麽回事?”葉太太抬高胳膊:“我的普拉達經典款!”

“這是藥物作用,葉太太您記住了,每天帶著它過來進行藥浴,一個月以後就好了,麻煩出門交一下費用。”汪涚笑眯眯地示意。

葉太太把蜥蜴放在肩膀上,騰出手把蜥蜴的排泄物擦掉:“這次就當你們給我的賠償,誰讓你們以前的醫生都那麽無能。”

葉太太趾高氣揚地離開,汪涚點頭微笑,等葉太太離開辦公室從袖子裏又拿出一條蜥蜴,放進公文包裏。

“汪醫生……”秋禾推開門:“你在偷客人的動物?”

“葉太太這種人根本不懂得養寵物和養昆蟲有什麽區別,我把這些小東西賣給更加珍惜它們的主人不是更好。”汪涚提起皮包要離開辦公室。

秋禾一把奪過汪涚的皮包:“至少葉太太養大它不是給你這種人渣賺錢用的,你滾。”

“秋禾,你就是這家寵物醫院的小護士,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汪涚伸手去搶皮包。

秋禾跑出辦公室:“恐怕你想錯了,我才是這家寵物醫院的大股東,通知你一下,你被開除了。”

“秋禾姐。”護士們跑出來。

“像你這種不尊重自己職業的人,是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請你立刻離開。”秋禾把病蜥蜴從包裏拿出來。

汪涚拿出手機:“我可是徐麗的未婚夫,她讓我離開,我才會離開。”

徐麗在手機裏聽說了事情經過:“汪涚,你本來就是個白癡,我也不過是看你長得帥才留下你過來當寵物醫生,既然你又手腳不幹淨,那麽拜拜了。”

“徐麗,你別忘了,我這兒有你的東西。”汪涚威脅徐麗。

徐麗在手機裏冷笑:“隨你的便,你以為我會坐等著讓你來威脅我嗎?好好看看你的手機,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徐麗!徐麗!”汪涚狠狠地掛掉手機,氣衝衝地跑出醫院。

小護士挽著秋禾的胳膊:“秋禾姐,咱們還找得到真心喜歡動物的醫生嗎?”

“別著急,會找到的,那麽多喜歡寵物的人,一定也有願意給寵物看病的人,它們有時候不隻是寵物,更是陪伴咱們的精靈。”秋禾抬起胳膊,一隻虎皮鸚鵡離開木架穩穩落在秋禾的胳膊上。

魚服眯著眼睛笑:“我能說我沒看懂嗎?”

方百爾拿起座位上的花束:“誰讓你一直在外麵玩兒雪呢,其實講的就是要把寵物同等對待,不能因為它們不會說話就虐待和丟棄它們。”

魚服接過花:“我去獻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