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這一年來我在鹹陽和山西垣曲之間往返多次,辦理戶口需要一些證明材料。
1983年7月,我和母親的戶口遷回鹹陽了。如願以償,如釋重負,舍然大喜!
我心花怒放、神采飛揚,這麽好的心情與誰分享呢?
揚眉吐氣啊!我也敢抬頭看人了。
二姐見了我,喜悅地說:“小梅看上去好年少,亭亭玉立、花容月貌,長得像一個電影演員。”
有一天上午我進大姐房間,大偉媽媽也在這坐著,她看著我滿臉笑容地說:“小梅,戶口遷回來了,該找婆家了。”
我含笑不語。
“小梅很能幹,我們把鞋帶綁緊都追不上你。”大偉媽媽說。
那年年底大偉結婚了,舉行婚禮的那一天,他父母叫院子鄰居們去參加他的婚禮,我想了想,覺得應該去給他捧捧場,我要讓自己麵對現實,告訴自己他不屬於我了,不要再思念了。
在他婚禮上,我坐在進門右邊最後角落的一桌,我拿著筷子沒有吃一口東西,我端著杯子也沒喝一口水,我在觀察大偉的言行舉止,我看見他的表情神態不自在,他的笑也很勉強。
這是前年我們離別後我第一次看他,而且是在他大喜的日子裏。他的長相在向我求婚者裏麵是一般的,但他是闖入我壁壘森嚴心靈裏的人,也是讓我感受到失戀的人。
今天我是為我的愛情送行來了!
參加完他的婚禮後,我就把他忘了,這一忘就是40年。
和大偉交往期間,我感悟到:婆媳關係表麵上是親情關係,實際上卻往往近似於情敵關係。
“洵美,今晚我們先聊到這。”
“梅奶奶,我想聽你講你的故事。”
“行。我們明天接著聊。”
“好的。”洵美聽話地下樓回房間休息了。
2021年1月10日周日,等閑下來已經是下午3點了,我便和洵美在書房中聊起了天,這一次,我從金堆城開始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