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斷定了在場所有人的未來,陳思曼不了解剩下的人,但對剛才這個男生感動遺憾。
他履曆經驗等都挺好的,在應屆生中挺難找到。
但那怎麽說都是他人,隻要自己沒被波及到就好了。
因此陳思曼點頭:“是。”
畢竟她還不想離開齊天,或者說離不開齊天的福利。
說罷張起就把唐甜帶走了,剩下一群不知自己為何被波及到的人。
有人想理論,可是執行人都離開了,隻能找麵試老師發泄。
特別是那個男生。
遠遠的,都能聽到後麵的動靜。
唐甜心有不忍:“其他人是無辜的。”
“雪崩的時候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嗎?”張起反問。
在他眼裏唐甜就是最好的,他不斷強大自己的理由就是希望能夠更穩的站在她身邊,更有力的保護她,能夠把世間最美好的事物都捧到她眼前。
他要她在他的羽翼下肆意生長,而不是被人覬覦。
唐甜忽然明白過來張起為何這麽說。
可能是聯想到了之前的校園霸淩。
但是——
“他隻是要個微信而已……我不給他就可以了。”
但是這事情根本和那件事不是一個概念啊!
唐甜又說。
張起蹙眉:“我不管。”
他對唐甜這麽在乎其他人感到醋意:“你就那麽在乎他?”
從這句反問中唐甜感受到危險,求生欲滿滿的快速回答:“不在乎,他是誰啊,我隻在乎你!”
張起自然很開心唐甜這麽說,隻是……
“他叫你姐姐。”張起想到什麽又開口:“你拿手機的時候是不是心動了,想給微信。”
唐甜:“……”
“他明明一看就比你大,憑什麽叫你姐姐。”張起咬牙切齒:“姐姐隻有我能叫。”
唐甜:“……”
明明是你自己改口不叫姐姐了叫甜甜的,現在是想怎樣!
心裏這麽想,嘴上唐甜還是安慰他的:“那是因為我聽到他喊我姐姐,一下想到你了,所以才心軟的。”
說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詞的。
張起都快信了。
他說:“那我以後還叫你姐姐好不好,姐姐。”
“好。”
……
隔天清醒時唐甜心裏那個恨啊,她說好、願意讓張起還叫她姐姐是沒錯。
但不代表她是想在**聽見啊!
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後麵的人攀過來,親昵地喊:“姐姐~”
唐甜:“……”
……
唐甜在齊天集團整整做了一年。
是的,她居然一年的時間都沒找到合適的實習。
硬生生在齊天集團耗了一年的時間。
不過也算好的,畢竟後來大家都熟絡之後安排給她的工作也多了起來。
大四是忙著畢業的一年,張起很多小心思都不得不往後挪,給唐甜空出了一些私人的休息時間。
除了偶爾有些小小的爭執,不過那都不值得一提,問題不大。
日子依然還是甜如蜜的。
總算熬到唐甜要畢業了,張起親唐甜的動作都帶了焦急。
誰知,聽見唐甜抽空說了一句:“張起,我想出去找工作。”
張起的動作僵住。
之前大四開學的時候,張起試探過問唐甜:“之後都來齊天工作好不好。”
當時唐甜被磨得不行,自然是說好好好。
可她現在又改口了。
然而片刻,張起恢複如常,擺出一副溫柔的樣子說:“好,你開心就好。”
唐甜對身上男人這麽好說話而感到驚訝。
她細細的看了一陣,沒有接話。
拍畢業照的時候張起的出現是唐甜意料之內,其他同學雖然有猜到,可是真的見到還是萬分驚喜。
男人踩在因禮炮而雜亂的草地上,步步邁近。
手裏捧著大束鮮花,比唐甜手中拿著的同學給的要大上太多太多。
送禮的同學看到張起手中的花,連忙把前不久才遞給唐甜的花拿走。
唐甜無奈笑笑。
張著手臂微微撒嬌道:“你走快點啊。”
話音落下,眾人果然看到男人的步伐寵溺的加快了。
嗎的,畢業了還要吃狗糧。
因為張起的出現,後麵還想找唐甜合照的男同學都隻能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壓的死死的。
實在是太悲傷了,以後不能拿著照片對孩子說:看,這就是你以後要找對象時的標杆。
這樣的話了。
也因為張起的出現,很久之後唐甜翻看畢業冊,裏麵大部分照片都是她和張起的。
兩人的孩子看了,紛紛問,爸爸和媽媽一起上學嗎?
對此唐甜否決了兩個孩子的腦海裏快要浮現出來的浪漫想法,說,不是的,你爸強取豪奪我。
孩子問,什麽是強取豪奪。
這四個字被孩子念的磕磕巴巴。
唐甜被逗的直笑。
還沒笑完,就被張起從後麵把人抱走,一邊回答說,這就是強取豪奪。
看著關閉的臥室門。
妹妹對哥哥說,哥哥,你以後也要強取豪奪給我找一個小媽媽回來。
哥哥摸摸妹妹的頭說,好。
當然……
那都是後話了。
領完畢業證之後唐甜正式成為一個應屆畢業生,踏上了找工作的道路。
可結果卻不那麽如意。
一個月過去了。
她目前的狀況就和大三時找實習工作的時候一樣,完全沒有動靜。
石沉大海乘以二。
自己的履曆明明還算說得過去呀,唐甜想不明白,決定問問相關人士。
唐甜點開了陳思曼的微信。
‘姐,在忙嗎?’唐甜打下幾個字發送過去。
那邊回複很快:還好,怎麽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投了簡曆但是都沒有麵試邀約,想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那邊陳思曼也有些驚訝,自然是回複可以。
唐甜把相關資料都發送過去。
耐心的等了一會。
陳思曼翻來覆去的看,怎麽都沒找出太大的毛病。
試探的回複道:是你發的那些公司不招人了?
唐甜:“……”
那也沒見精英遍地的齊天集團不招人了呀,人才永遠都是缺的呀。
那邊沒收到唐甜回複的陳思曼以為是自己的回答讓她不滿意了,又說:或者可能是人事沒看到郵件,你親自去一趟心儀的公司看看?
唐甜看了後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回複道:好的謝謝哈!
終於見著回複的陳思曼安下心來:或者也可以嚐試一下其他工作呀。
唐甜一下被點醒。
自己一直看的都是和英語相關的崗位,或者她可以嚐試去找找和舞蹈相關的工作呢?
畢竟唐父一直要求“唐甜”學習舞蹈不就是為了有一技之長嗎?
找到一條新道路的唐甜馬上寫了一份關於舞蹈的簡曆,找了一些比較出名的舞室嚐試的投了簡曆。
意外的是沒多久唐甜就收到了麵試邀約。
這把她樂的。
比起英語,她的確更喜歡舞蹈一些。
溝通好了麵試時間後唐甜久違的練起了舞,不得不說,一段時間沒跳之後生疏了非常多。
她隻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進行練習,太過於專注的唐甜沒聽見大門開啟的聲音。
張起回來就見在客廳的空曠處對著鏡子練舞的唐甜,有些意外,自從唐甜大三之後他就沒怎麽再看到了。
直到在鏡子裏看到張起唐甜才發現他回來了。
張起看的眼神有些暗沉,他問:“是在家無聊了嗎。”
他在她脖間親吻,唐甜剛跳完舞出了一層汗,濕漉漉的樣子讓他想到了她某些時候的樣子。
唐甜覺得黏糊糊的,撐著手臂推開他,有些開心的和他分享:“我明天約了麵試哦。”
張起有些沉迷的麵色僵住,所幸是還埋著頭所以唐甜看不見。
怎麽還有企業敢發邀約。
他啞聲問:“哪家企業?我幫你把把關。”
“不是企業。”唐甜搖搖頭:“是舞蹈工作室的麵試,找不到英語類的就算了,誰說工作一定要和專業相關呢。”
“不行!”
張起厲聲道。
這聲突如其來,唐甜被嚇到,她脫口而出:“怎麽了?”
張起意識到自己太過嚴肅,放輕了聲音說:“你每次跳舞都穿的好少,我吃醋。”
說著,在唐甜腰肢上的手又用力幾分。
搞得真像那麽一回事一樣。
按道理唐甜會信的。
但這一刻,她猛然意識到那股不對勁兒是怎麽回事。
她突然有了個陰謀論——
之前所有的簡曆之所以碰壁都是因為張起。
唐甜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可麵對如此情緒不對的張起,她又實在是懷疑。
她把張起拉起來,故作沒發現的姿態,笑意滿滿的說:“又不是一定要穿的性感才能跳舞,我現在這樣子也可以啊。”
說罷唐甜晃晃寬大的袖子,又扯扯灰色的寬鬆運動褲。
便大碼的衣服把唐甜襯托的更為嬌小。
張起順著她示意的看去,然後抬頭看著她,勉強道:“好吧。”
他撒謊。
他不想。
唐甜這一次一直緊盯著張起的眼睛不放,沒有錯過他眼底最初一閃而過的戾氣。
原來張起一直在騙她,原來一直以來找不到工作都是因為他在背後暗箱操作。
察覺到唐甜一直在看自己,張起有些疑惑:“怎麽了?”
唐甜平淡啟唇,內容卻一針見血。
“張起,你騙我,之前那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