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皇後娘娘明鑒啊,奴婢冤枉,奴婢沒有…”霜兒聽真兒的意思是不準備放過自己了,於是便準備把動靜鬧大一點,以便誰路過了,能好心的給自己家的主子吭一聲。
“冤枉?好大的膽子啊,竟敢說本宮冤枉你。高登,你是怎麽當差的,看著下人就這麽頂撞你家的主子嗎?”真兒對著高登一通數落,但是暗裏卻是另有其意。
“奴才這就替皇後娘娘教訓…”話音剛落,高登便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照著霜兒的臉就是一通刮掌,仿佛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
“啊….皇後娘娘恕罪….”霜兒知道真兒不會放過自己,但是沒想到會直接讓高登掌自己的嘴。而且高登的手勁很重,沒幾下子,霜兒的臉便腫了起來,頓時嘴角冒血……
“停,把人帶回去,在這不好,免得被人看到了,說本宮不懂得規矩…”說完,便給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悄悄的把人帶到鳳安宮…而自己則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接著往安神宮走去。自己怎麽會放棄見子陽徹的機會呢?
“皇後駕到。”就在子陽徹翻閱文檔的時候,突然傳來安德的聲音…他最不喜歡看文檔或者文件的時候有別人在旁邊…
“臣妾參見陛下….”真兒並沒有等安德通傳,而是覺得自己是子陽徹的妻子,可以直接進來看自己的丈夫的,於是便很理直氣壯的走了進來…
“真兒怎麽來了?”看到真兒突然來了,子陽徹一陣頭疼….昨晚的事,自己恨不得什麽都沒有….
“陛下不想著真兒,真兒還能不想著陛下嗎?來人….”說話間,便讓下人把自己準備的膳食拿了上來….
“這是真兒監督著禦膳房給陛下做的晚膳,聽聞穎兒回去跟真兒說陛下很忙,真兒生怕陛下誤了用晚膳的時辰,便早早的送來了….”真兒說的自己很是賢妻良母一樣…
“還是真兒細心啊…”子陽徹聽到真兒的話,不好拒絕,便拉著真兒一起坐下。
“真兒是陛下的妻子,怎麽能不顧陛下呢?”真兒聽到子陽徹誇自己,很是高興。
“來,一起用了再回去吧…”子陽徹一句話裏說出了自己今晚不去她那裏的意思,但是,語氣卻是小心的….生怕真兒聽到了,又是吵又是鬧…
“真兒謝陛下…”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便規規矩矩的坐在子陽徹的身邊,和他一起用著自己備的晚膳,那畫麵,難得的融洽…
“陛下可用好了?用好了,真兒就讓下人收拾了…”不過一會,兩人有說有笑的用完了晚膳,真兒的率先問道,讓子陽徹很是不知道真兒到底哪裏不正常了。
“恩,用好了….”子陽徹半信半疑的回答著,心裏亦是不安。
“那真兒就不打擾陛下處理政事了,隻是陛下要早點休息才好,沒事了,多去鳳安宮看看真兒才好…”說話間,便起身,妖嬈的站在子陽徹的身前,溫柔的說道。
“好,你路上小心….安德,掌燈送皇後…”子陽徹看到今天居然異常的順利,,頓時心情大好,便喊了安德給真兒掌燈。
“謝陛下,真兒告退….”聽到子陽徹如此看重自己,很是一陣高興。
“安公公不必送了,回去伺候好陛下就行了…”安德得到子陽徹的命令,趕忙打了燈,給真兒照明,其實天色沒有那麽黑,隻是擦黑而已,天漸漸熱了,天就黑的晚了。
“那皇後娘娘慢走….”安德看到真兒要自己走,不需要自己了,很是一陣高興。要知道,這個主,可是比自己的主子更難伺候…
“快,回宮…”在離開安神宮一段距離後,真兒恢複之前的刻薄,對著身邊的穎兒說道。要知道她今天可是犧牲了和子陽徹共度春宵的時刻去收拾霜兒和玉兒的….在她眼裏,收拾了霜兒,就等於收拾了玉兒…
“皇後駕到…”就在真兒滿心期待如何收拾霜兒的時候,很快來到了自己的大殿,看著跪在大殿之中一臉淚痕的霜兒,很是開心…
“參見皇後娘娘…”雖然天氣熱了,但是霜兒依然很冷….
“你可知罪嗎?”真兒並沒有理會霜兒對自己請安,而是冷冷的說著。要是讓霜兒認罪了,自己可以任意往玉靜宮加罪了,到時候,再讓自己的母親進宮,就是子陽徹也幫不了玉兒了….
“奴婢不知道皇後娘娘讓奴婢認什麽罪….”霜兒畢竟也在宮裏多年了,怎麽會不知道真兒的算盤,明顯不願意讓她如願。
“哼,嘴很硬,高登,你是怎麽辦差的,你就是這麽縱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本宮嗎?看來,你很憐香惜玉啊…”真兒聽到霜兒的話,很是生氣的瞪了一眼高登,意思是說剛剛本宮不在,你是不是沒有好好收拾她?
“是奴才的失職….來人呀,此人藐視皇後娘娘,重重的掌她二十巴掌…”高登這次也懶得自己動手,而是對著身邊的下人吩咐著,當說到重重二字的時候,更是特意的加重了字音。
“諾…”身邊的宮女聽到高登的吩咐,怎麽敢放水?於是,走到霜兒身前,很沒有人性的打著。
“啊…啊…”霜兒本來已經被高登打的快說不出話了,這會,又被重重的掌嘴,看來,真兒是要把自己廢了…一個宮女毀容了以後,就隻能被打發到浣衣局或者糞坑那裏了,自己不要去….自己辛辛苦苦走到這一步,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得起自己的好主子,怎麽可以就這麽毀了?自己可是連家人還沒有找到呢。但是自己也暗自發誓,寧可死,也不要冤枉玉兒….
“停吧….”就在霜兒想著最壞的打算的時候,真兒突然喊停,讓霜兒很是一陣迷茫….
“你們別把她打的不會認罪了,那樣傳出去,會被別人誤會是本宮嚴刑逼供的….”真兒玩弄著自己的手鏈,若無其事的說著。
“聽到皇後娘娘的恩典,還不快謝恩?”高登很會辦事的對著霜兒說著。奈何,霜兒已經打得快暈了過去,根本說不出來話。
“謝…謝….謝….皇…後…娘….”
“好了,聽著怪難受….”真兒聽到霜兒結結巴巴的蹦字,很是不舒服的掏了掏耳朵。但是這可不是自己要放過她的征兆,而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