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回母後的話,是皇後擅自用私刑拷打玉靜宮掌事宮女在前,誣賴玉夫人在後,並把玉夫人罰至雨中,不顧死活,試問,皇後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皇後就可以濫用私刑,任意懲治宮人了嗎?不是說皇後是一國之母,做的都是表率嗎?”不知道長樂哪來的勇氣,一席話畢,讓在坐的人很是吃驚!這是他們認識的隻知道玩樂的長樂嗎?
“啪啪…說得好!哈哈,太後,這就是我們的長樂公主啊,先皇禦封的公主,伶牙俐齒,把皇後說的是無惡不作,罪大惡極啊!真兒,長樂說得,你可知罪?”長樂語畢,子陽芷蘭突然拍手稱讚,明麵上似是誇獎,實則暗諷,把長樂從頭到腳,連帶左丘珞妍和子陽晏啟全部帶上!頓時,玉兒就像是被刺激了一樣,雙眼通紅的注視著子陽芷蘭……
“母後,母親,真兒冤枉,照長樂的說法,那真兒這個皇後,不用做了!嗚嗚……”聽到長樂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更是說到自己的心虛處,便把自己的殺手鐧使了出來~哭!
“母親怎麽會不知道真兒不可能這麽做呢?乖,不哭啊!自有太後幫我們做主呢!”看到自己女兒委屈的樣子,子陽芷蘭很是心疼。
“玉兒甘願受罰,但是,皇後娘娘說的卻不全是!玉兒確實擅闖了鳳安宮,實屬不對,但是,也是因為救人心切,而且,玉兒並沒有不認罪,按照皇後娘娘的處罰,跪在了鳳安宮外了,隻是半夜下雨,玉兒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後來醒來聽他們說的,才知道是陛下冒雨救的玉兒,並不是玉兒不服從皇後娘娘的懲罰!”玉兒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懲治自己,那自己認罪也要把不實不該自己承擔的說出來!
“是嗎?真兒?”左丘珞妍終於等到了玉兒為自己辯解,當即問道。
“那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誰知道她是不是暈倒了,又或者是她讓自己的下人專門告訴皇上的!”真兒帶著委屈的哭腔,心虛的說著。心裏則是恨死了長樂和子陽徹。
“這還有假?找來宋禦醫問問便知。”長樂不給真兒懲治誣賴玉兒的機會,她知道,玉兒是為了不讓自己受牽連。
“宋禦醫?如果我沒有記錯,那宋禦醫是玉靜宮的,他的話,不能信!”子陽芷蘭看著種種證據都在指向自己的女兒,當即說到。
“那姑姑說宋禦醫都不能信了,誰還能信?而且,玉夫人生病,總是真的吧!長樂相信,就算是不懂醫的,也能看出來玉夫人生病了吧?!”長樂跟著子陽芷蘭學會了這招,用起來很不錯。
“你……”真兒被說的啞口無言,就在眼睛一轉,想著那就用僅有的罪名懲治玉兒的時候,突然傳來安德求見!
“不知道安公公又來傳達皇上的什麽旨意啊?”左丘珞妍未開口,倒是被真兒搶了先,這下,安德就算是來傳達子陽徹幫玉兒的旨意也是尷尬了!但是,安德並沒有露出為難,而是焦急。
“安公公,可是皇兒有什麽事?”左丘珞妍看出了安德的神情,擔心的問著。
“回太後的話,陛下他受風寒了!”安德聽到太後的話,焦急的說著。他其實知道子陽徹會這麽做,隻是,還是很吃驚這個過程。本來可以不用生病的,但是子陽徹故意不喝藥,許是料到了他們會是這樣,所以…….
“哦?可是因為昨晚的雨?看來紅顏禍水一點也不過!可憐的皇兄,糊塗啊!”子陽芷蘭並不是擔心,而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看著玉兒的眼神很是犀利!
“安德,到底怎麽回事?”太後不管他們之間要幹什麽,隻知道自己的兒子生病了。
“回太後的話,本來皇上從玉靜宮是喝完藥回來的,上了早朝後,總感覺頭暈,奴才讓陛下休息一下,請來禦醫,誰知,身上竟燒了起來,宋禦醫說是受涼發熱了!這不,老奴不敢隱瞞,便……”安德說到最後,悄悄看了一眼左丘珞妍,其實都能聽出來,安德的話是把玉兒撇清了。
“不知道陛下現在如何了?”玉兒聽到子陽徹因為自己病了,還是很內疚的,自己還誤會他幫不了自己,誤會他不會因為幫自己得罪真兒。自己怎麽可以這麽不論理,一碼歸一碼,就算是自己懷疑子陽晏啟的去世和他有關,那也隻是懷疑,況且,現在人家幫自己了!
“哼,現在知道關心了?早些時候幹嘛去了!母後,母親,我要去看看徹哥哥!”真兒再怎麽生氣,聽到子陽徹生病了,還是擔心的要命。於是,不顧任何人的阻攔,讓安德就這麽帶著自己往安神宮走去!
“玉兒,你先和長樂回去,我們先去看看!”左丘珞妍從安德的眼神中讀出了自己兒子的意思,便趁機讓玉兒回去,不等子陽芷蘭說什麽,便拉著子陽芷蘭往安神宮走去!這下,子陽芷蘭不能說什麽了。
“諾!”玉兒此時竟有點想去看看子陽徹了,隻是自己在他們麵前,算什麽!況且,子陽徹肯定會怪自己誤了他的好意!
“玉兒姐姐,皇兄為了你,可是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你要是想去看他,先把自己的氣色養好,別到時候皇兄看到了,又是一陣擔心!”長樂深感自己皇兄的苦肉計很管用。隻是滿臉的心疼,畢竟他是皇上,身上背負的是全天下的希望。
“恩!我知道!”玉兒這次並沒有和長樂爭執,而是和長樂一同回了玉靜宮,乖乖的喝藥,休息,以便於方便的時候去看看子陽徹。
“陛下!”安神宮內趕來的真兒看到子陽徹此時的臉色,擔憂的說著。
“真兒,你來了。朕沒事!”子陽徹看到真兒擔憂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沒有算錯。
“還說沒事,這麽長時間都沒見過你這個樣子過!”真兒有點生氣的說著。
“朕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本以為喝了禦醫開的藥就沒事了,誰知道上朝的時候穿的少了,就受涼了!”子陽徹趁機說道,以便於現在能讓真兒更加相信。
“真的?要是你昨晚不冒雨去救她,就不會了!她就那麽好嗎?”真兒半信半疑的說著。
“當然是真的,照你這麽說,你要是不在大雨天罰她,朕就不會受這個罪了,再說了,朕沒有怪任何人不是,朕知道,真兒還是關心朕的!”子陽徹聽到真兒的語氣緩和了,便退一步,口是心非的說著。
“哼,現在才知道!”真兒假裝委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