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麽還沒安寢?明日還要早朝呢!”就在二更的時候,安德看子陽徹的燈還明著,就輕輕的推門進來看了看,誰知,子陽徹還在看書,由於子陽徹身體已經好了,明日就得早朝了,所以,安德關心的說著。
“朕不困!沒事!”子陽徹聽到安德聲音,隻是抬了一下頭,並沒有放下書,接著看。
“陛下,您身體剛好,得好好休息才是!明日還有很多事等您處理呢!”看到不顧自己身體熬夜的子陽徹,安德不罷休的勸著!
“好吧!那你把燈吹了吧!”知道安德也是好意,於是,便收下了他的好心!在宮裏,有多少人明麵上是對自己好的,實則恨不得自己不好的人,難得安德一如既往,便也不為難。
“誒!好嘞!”安德聽到子陽徹肯睡下了,便一展愁眉,笑著跑過去把燈吹了!其實安德怎麽會不知道,子陽徹哪是看書啊!他看的是寂寞!
“玉兒(臣妾)參見太後,皇後娘娘!”這日本來玉兒得左丘珞妍吩咐不用來請早安的,但是玉兒不想有人說嫌話,便和周語蓉照常來了!
“起來吧!周美人,寒兒現在可好了?”左丘珞妍命人坐下以後,便關心的問著。
“回太後的話,寒兒已無大礙!多謝太後關心!”周語蓉聽到太後問到自己的兒子,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那就好,玉兒,哀家不是說讓你再休息兩天嘛!怎麽今天就來了?”左丘珞妍本來看到玉兒就想問得,一想,還有寒兒呢,不合適,便趁剛剛問了出來。
“回太後的話……”
“她怎麽會有事?前晚還侍寢呢,怎麽,玉夫人如此迫不及待了?在皇上龍體受損的情況下還去侍寢?不知道龍體最重要嗎?”真兒並不等玉兒開口,冷冷的說了出來。想到昨天自己的線人回來跟自己說的話,就是一陣惱火。居然爬到安神宮了!
“皇後娘娘息怒!”玉兒知道不能多說什麽,隻是站起來,彎著腰,以示請罪,畢竟,前晚是自己去看望的子陽徹,也是自己沒有拒絕子陽徹的留夜,怪不得真兒對自己生氣。
“哼!息怒?本宮的怒算什麽,皇上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真兒現在就抓住子陽徹的身體說事,讓玉兒無從辯解!在她看來,玉兒早已是子陽徹的女人了…
“是,玉兒知罪!”玉兒自知理虧,在那晚留下的時候就想過今天。
“既然玉兒知道錯了,那皇後就不要太過於追究了,就罰玉夫人抄寫後宮章程百遍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哀家累了!”左丘珞妍話一出,便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擺了擺手,由著慧竹扶著自己往裏走!
“玉兒謝太後!”玉兒知道左丘珞妍是在幫自己,雖然百遍一夜不能睡了,但是,總好的過真兒的暗罰吧。
“臣妾告退!”真兒生氣的看了一眼玉兒,拂袖而去!
“玉兒,要不要幫忙?”周語蓉不知道此時,聽到以後,怎麽可能少的了酸味?但是,她從來不會表現出來,她隻要有寒兒,子陽徹就不會把自己忘了!
“不用,既然太後親自罰的,就由我自己去完成!”知道周語蓉是一片好心,但是既然是懲罰,那就不能假以他手。否則被真兒知道了,可不是一百遍這麽簡單了。
“那好吧!仔細眼睛!”知道玉兒不會讓自己幫忙,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得不說,玉兒的眼睛很特別,她的眼睛會說話,而且,很吸引人,不說臉蛋多好看,多迷人吧,見她的第一麵你絕對會被她的眼睛給吸引,而且,她的眼睛一直很有神,即使是受罰,受傷的時候,她隻要睜開眼,就是很有神的,就因為她的眼神,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癡男,更是讓人不敢小覷!
“恩,多謝姐姐!姐姐趕快回去照顧寒兒吧!妹妹得趕快回去抄寫了!”兩個人走著說著,不一會快到了玉靜宮,道別以後,玉兒便開始動工了!否則,就是一晚不能睡覺,估計也完不成,如果不是這樣,怎麽說服的了真兒呢?!
“玉兒姐姐還沒有空嗎?”長樂等了一天,還是沒有看到玉兒來找自己,於是,便又去了玉靜宮,可是,李多還是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沒空。
“公主難道沒有聽說玉夫人受罰了嗎?罰抄後宮章程百遍!不說多,後宮的章程沒有幾千條也差不多了吧!玉夫人實在是分身乏術!”李多聽到長樂的話,很是覺得冤枉,自己真的沒說謊。
“什麽?誰?皇後嗎?”長樂聽到李多的話,很是吃驚!自己居然還怪玉兒冷血,自己才是冷血,因為去看自己的皇兄,玉兒被罰的這麽重。
“回公主的話,是太後娘娘,但是夫人說了,這是太後在保護自己!”李多在知道玉兒的懲罰後,也是這句話-太狠了!但是玉兒卻對自己分析了一下情勢,說出了其中的利弊,讓自己恍然大悟。
“就這還是恩典?不行,我要去找母後!你和你家主子說本公主來過了!”說完,不等李多拉她,便一溜煙跑了,讓李多很是不知所措!萬一這姑奶奶惹了太後,可別怪自己啊!
“母後,母後!”長樂不顧下人的阻攔,橫衝直撞的直接跑到左丘珞妍的寢殿。
“怎麽了,這麽大的孩子了,還這麽不懂規矩!”聽到自己的女兒大喊大叫,就知道沒好事。
“母後,你告訴我,為什麽罰玉兒姐姐那麽重,那不是玉兒姐姐的錯,那是長樂讓玉兒姐姐去的。”長樂很是不滿自己母後的懲罰,興師問罪般說道,估計這世上,隻有長樂敢這麽大膽了。
“公主,您可是錯怪太後了,要是太後不這麽說,皇後會罰的更重,輕了,您以為皇後會同意?”對於長樂的興師問罪,慧竹很是替左丘珞妍喊冤,什麽時候長樂才能長大明事理啊?這個樣子,要是嫁出去了,那還不是吃虧的命。
“可是,可是,母後,玉兒姐姐真的很冤,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母後……”想到玉兒受的委屈,長樂一把抱住左丘珞妍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著她和玉兒現在的情況,包括之前的事。讓左丘珞妍聽完很是覺得玉兒真的不適合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