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誰讓你父王死得早,沒有人給我們做主呢?”子陽芷蘭看到自己女兒委屈的樣子,很是心疼的說著。
“芷蘭不要如此,他們不過是把事情的利弊說與你們聽,並沒有其他意思。”看到子陽芷蘭又來這一招了,左丘珞妍深感無力。
“姑姑,如果是玉兒有罪,朕定當不饒,但是,如果是真兒誤會了,朕也有義務讓他們說清不是。好了,朕的皇後無人可替,不必為了小事而傷身體不是。朕這兩日要天天忙著殿試的事,你們這樣,朕能安心去忙嗎?”子陽徹看到自己母後的神色後,緩和了語氣說道。
“那,那就這麽算了?一個頂撞了我,那兩個擅闖禦花園,他們明明都有罪,都要受懲罰的,為什麽現在就憑她的一番話就……”真兒憤怒的指著玉兒,對著子陽徹說道。
“真兒,朕剛剛說了,既然你是皇後,就該有容忍的雅量,他們不過是誤闖,朕回去好好教訓他們一番就是了,而且,玉兒說的確實是為你好,朕說句不好聽的,姑姑也莫生氣。如若今日玉兒不阻攔你,你還真是幹政了。這兩個學子是前朝的人,和後宮無幹吧,所以,如果你處罰了他們,把他們趕出宮外,並永不錄用,那要朕幹什麽?那豈不是後宮人人都可以替朕做主了?朕豈不是會被天下人恥笑?”子陽徹知道真兒和自己的姑姑不好哄,既然這樣,那就嚇唬你們好了。
“這……”真兒果然被子陽徹的一番話嚇到了,一臉驚慌的看了一眼子陽徹和自己的母親。
“罷了罷了,就權當是我們吃虧了,誰讓你是皇後。”子陽芷蘭知道在這麽下去,對自己和真兒都不利,於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玉兒後,認命似的說道。
“那,既然沒事了,朕便回安神宮忙政事去了。朕希望朕在前朝忙碌的這幾日,朕的皇後能替朕好好管理好後宮,讓朕省心才是。”臨走前,子陽徹違心的對著真兒說著,其實是為了安撫自己的姑姑。
“皇兒且放心去吧,這裏有真兒和哀家呢。”聽到自己皇兒的話,左丘珞妍補充了一句。充分的抬高了真兒的地位。讓他們無話可說。
“恭送皇上。”於是,子陽徹像是了卻一樁大事一般,往安神宮走去。
“那太後,時候不早了,芷蘭也要出宮了,真兒就交給您了。”子陽芷蘭倒是想在宮裏住,隻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讓別人抓住自己的把柄,現在的玉兒,已經不是之前的玉兒了,她現在是慕容家的千金,慕容家也是溫聖有名的家族,自己不能輕易得罪。
“好,那你路上小心。”左丘珞妍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對著子陽芷蘭說道。
“母後,真兒送送母親去。”看到自己的母親就要走了,真兒對著左丘珞妍說道。
“去吧。”左丘珞妍看到兩位瘟神都要走了,深深的出了一口去。
“玉兒也回去吧。天晚了,該用晚膳了。”左丘珞妍本來的意思是等他們母女兩個都走了再讓玉兒走,可看到他們母女兩個看玉兒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不敢留玉兒了,否則,適得其反。
“太後,玉兒告退。”玉兒聽到真兒的話,恭敬的給左丘珞妍行了個禮,她知道真兒的意思,但是自己卻沒有退縮。
“哼,剛剛你很是威風啊?但是本宮告訴你,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本宮說過,我們走著瞧。”一出康壽宮,真兒便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著身後的玉兒惡狠狠的說道。好似是威脅一般。
“真兒,你是什麽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豈配得上你親自教訓她?大不了哪天她做錯什麽事,狠狠的罰她就是了。”子陽芷蘭囂張的說著無比明顯的話,亦是很不甘心的看著玉兒,恨不得現在就給她兩巴掌。
“長公主說的是,那,玉兒恭送兩位。”聽到他們的話,玉兒也不生氣,有時候,自己的對手越生氣,自己就越高興不是。於是,便福了福身說道。
“誰告訴你我們要走了?你什麽意思?趕本宮的母親出宮嗎?看來剛剛真不該輕易放過你。”真兒借題發揮的說著,她還是不甘心剛剛沒有好好懲罰玉兒。
“皇後娘娘聽岔了。您兩位身份比玉兒尊貴,玉兒總不能走在您兩位的前麵不是,那玉兒就隻能在後麵走了,既然您在前麵,先走,那玉兒理應懂禮節,給您兩位行禮。”玉兒知道他們這是在找借口想找自己的事,但是自己偏偏不給他們機會。
“你….母親,真兒不想看見她,我們走吧。”真兒看到自己還是沒有撈著好處,於是很生氣的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
“她算什麽東西,真兒不必掛在心上,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她算賬,玉兒,哦,不,慕容紫玉,不要以為你現在是慕容家的人我就會放過你,你逃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一個小小的妾室,有什麽可炫耀的,沒事真兒,咱就是再不如意,也好的過她一輩子隻能做妾室強。我們走。”子陽芷蘭是氣到深處了,所以,口不擇言,說的句句針刺玉兒的話。是啊,他們再不如意,總好的過自己,一輩子都是個妾室。
“夫人,您沒事吧?”看到玉兒回來了,心兒趕忙問道。
“霜兒,怎麽了?”看到玉兒連理也不理自己,徑直走進了自己的寢殿,心兒很鬱悶的看著霜兒,企圖讓霜兒告訴自己答案。
“沒什麽,可能是夫人今天累了。一會我去勸勸她。你先布膳吧。”霜兒不想把今天自己聽到子陽芷蘭羞辱玉兒的話再說一遍,於是,便隨便說了兩句。
“好。”心兒知道自己多問無益,於是,便按照吩咐下去布膳去了。
“夫人是在為今天長公主的話生氣嗎?夫人大可不必如此,她就是那樣的人,夫人有陛下庇佑,何必在意他們的話?他們不過是嫉妒我們罷了。”霜兒知道,玉兒肯定是因為今天子陽芷蘭的話才會如此的,她知道,那個‘妾室’會刺痛玉兒的心。誰不想做個正室?
“我沒事。其實她說的對,我一輩子都隻是個妾室。就算是說得過他們又如何?”玉兒妄自菲薄的說著,想到今天子陽芷蘭的話,字字說進自己的內心。
“夫人,妾室又如何?隻要陛下寵您不就好了,她就算是皇後,可是陛下待她也不過如此,就算是正室又如何。女人一輩子不就是想找一個愛自己的人嗎?何必在意是什麽身份。”霜兒看到玉兒此時的情緒很消極,一陣心疼的說著。
“霜兒不必再說了,我沒事,你們去用膳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玉兒知道霜兒是想開導自己。殊不知,沒有多大的作用。如果自己愛子陽徹還好,可能自己愛他就不會計較這麽多,可是關鍵就是自己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