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玉兒不敢。”玉兒趕忙收起自己的眼神,低頭繼續喝粥,企圖掩蓋住自己的內心。
“你怪朕是對的,如果不是朕,你怎麽會是現在這樣?是朕讓你受委屈了。”子陽徹很是一陣心疼和無奈的看著玉兒,這時自己隻想緊緊的抱住玉兒,可是,他不敢。他怕玉兒推開自己。因為自己明明看到了玉兒哀怨的眼神,如果現在自己抱著她,她肯定會排斥自己。想到自己和玉兒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又被自己的姑姑和真兒全部破壞了,心裏就是一陣生氣和憤怒。暗暗發誓非要解決了他們不可。
“玉兒沒事。好了,玉兒喝完了,陛下不必擔心玉兒了。”玉兒很快將碗裏的粥喝完了,她絕不承認自己喝第一口的時候就覺得餓了。
“那趕快睡吧。”子陽徹接過玉兒手裏的碗,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不顧玉兒的推辭。
“陛下呢?”看到自己躺下了,子陽徹還在床邊坐著,於是問道。
“朕坐一會就走,你快睡,等你睡著了朕再走。”子陽徹很想在這裏留宿,哪怕隻是看著玉兒也行,隻是不行,如果自己今晚不走,估計明天又是事。
“陛下注意身體。”看到子陽徹深情的眼神,這次玉兒竟沒有排斥,隻是靜靜的閉上雙眼慢慢讓自己睡去。
“夫人,該起了。”第二天早上,霜兒輕輕的叩門進來。
“恩?”玉兒聽到霜兒的聲音時還以為是做夢呢,她不是記得自己剛剛睡下的嗎?
“快到時辰請安了。您不是還要去伺候太後嗎?”霜兒一邊幫玉兒更衣,一邊遞毛巾。
“陛下呢?”玉兒則是剛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天亮了。隻是看了一眼子陽徹昨晚坐的位置,已是空空如也。
“陛下?陛下早走了,看到您睡著了,陛下就趕快回安神宮了。”霜兒聽到玉兒的話,深感玉兒還沒有睡醒,於是,又讓玉兒擦了一把臉。
“哦。這樣啊。”玉兒第一次對子陽徹有了那麽一絲失神和失落,讓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她絕不承認是因為子陽徹。
“夫人得快些了,要不然就趕不上伺候太後了。”看到玉兒還在發呆,霜兒著急的說道。
“恩,好。”聽到霜兒的話,玉兒趕忙回過神來,快速由著霜兒為自己上妝。
“你們兩個,本大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你說該說你們幸運呢還是不幸運呢?”一大早,待昨天的兩個學子回過神後,惜文便親自找到他們說道。
“請惜文大人恕罪,我們,我們實在是無心的。”想到昨天的一幕,兩個人還心有餘悸。
“哎,罷了,你們今後可要注意了,在宮裏不比外麵,一個不小心,別說罷免了你科考的資格了,不丟命就算是萬幸了,昨日要不是陛下的玉夫人撞見了,大發慈悲,你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隻是苦了玉夫人要受皇後的氣了。”一想到玉兒的善良,惜文就是一陣讚賞。
“學生謝玉夫人大恩,謝大人大恩。”聽到這裏,想到昨天玉兒救自己的場景,兩人很是感激不盡的樣子。
“好了,光說有什麽用,你們這幾天殿試要好好發揮才是,讓陛下好看到你們的才能,讓玉夫人沒有覺得救錯你們。畢竟,她為了救你們,得罪的可是後宮之主——皇後,因為你們昨天得罪的是皇後。而陛下也不追究了。”想到玉兒之後的處境,惜文歎了一口氣。不過很是佩服玉兒的大義凜然。
“玉夫人,您放心,我們兄弟二人一定爭氣,一定高中名榜,再報您的大恩。”兩人聽完惜文的話,深感愧疚。而這對兄弟中,哥哥就是昨天子陽徹看到的那個能用左手寫出一手好字的奇人。就是這樣,子陽徹才沒有怪罪他們。
“你們知道就好,準備一下吧,一會第二場開始了。”惜文看到他們知恩圖報的樣子,很是為玉兒覺得欣慰。
“今天的卷子都是我們各位考官和列位地方上的考官出的題目,望你們好好發揮。”發卷子前,其中一位年長的考官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緩緩的說道。如果看的仔細會發現,昨天考試最後的幾名已經不在了,這就是所謂的排除法。從各個地方上選拔上來,然後一天天淘汰,剩下最後五名。
“諾”剩下的人看了一眼空著的位置,深感緊張。
“陛下”就在科考剛開始時,子陽徹緩緩的走了過來,站在屏風之後看著考場上的人。
“恩。”子陽徹看到惜文準備行禮,擺了擺手示意免禮,然後全神貫注的看著考場上的人。
“希望他們兩個能不失所望。”子陽徹最後的眼神落在了那兩個學子身上,意味深長的說著。
“惜文今早上去看過他們了,他們已經調整好心態了,並且信心十足,說要考中後報答陛下和玉夫人的大恩。”惜文把今早上他們兩兄弟的話複述了一遍給子陽徹。
“希望不要辜負朕的期望吧。”子陽徹聽完後,點了點頭,便走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今日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就是昨晚收到本王皇兄的旨意,給大家說一下。”荊國,子陽明重複著早議,畢竟剛接手,什麽事,什麽人都不是太熟悉,事情也多,所以,不敢停下。
“臣等靜聽。”下麵的人聽到子陽明說是子陽徹的旨意,紛紛跪下聽著。
“大家不必多禮,起來便是。皇兄昨天給本王的旨意對我們來說可是大喜事,本王皇兄說過了,從明年開始,荊國學子可以參見溫聖國科考,如果考得不錯的,可以在荊國擔任官員,如果更好的,想留在京城的,可以準許舉家搬遷。”子陽明大聲的說道。
“啊,太好了,這樣太好了,這樣我的兒子豈不是有機會去京城看看了?”
“是啊,這樣可以見到皇上了。”
“皇上的這個執意好啊,那京城可是人才濟濟呢。”
“如此甚好啊。”
子陽明剛說完,下麵就開始議論紛紛了。有的喜,有的憂。
“哼,這是要把我們荊國的能人都挖到京城去了?”陽佟尤可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好了,既然本王的皇兄已經說了,那大家就下去準備一下明年科考的細節吧,科考時間跟著溫聖國走。雖然還早,但是畢竟這裏還沒有參加過。而且本王皇兄特意降低門檻,科考人員可以是任何人,隻要報名,均可參加。”看到下麵的議論聲,子陽明清了清嗓子說道。算他陽佟尤說對了。
“謝溫聖皇上聖恩,謝荊王聖恩。”那些準備把自己家孩子或者親戚送到京城為官的,心裏開始嘀咕起來了。
“好了,都回去吧。”說完,子陽明便走了。
“好你個溫聖皇上,好你個子陽明,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和本王作對,那本王就讓你好好嚐嚐作對的下場。去讓那些人行動。”陽佟尤一回來,就氣得不行了,就算是管家再怎麽勸也不行,於是,便準備開始他的壞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