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符兄真是客氣了,看來,我們是真的很投緣那,這頓酒,我請定了。”看著快到宮外了,尚左對著符錦說道。

“尚大哥的盛情,符錦不敢推辭,隻是弟弟與我一同進京來的,可否容在下帶著弟弟前往?”符錦聽到尚左的話後,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對著尚左說道。

“當然可以,剛好我還想好好聽聽你們那天是怎麽脫險的呢。”尚左看了一眼符錦的弟弟,笑著說道。

“說來慚愧。讓諸位見笑了。”符錦聽到尚左提到此事,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現在讓他和弟弟想起前幾天的事,現在還是一陣後怕呢。但是心裏卻是很感激對自己和弟弟伸出援手的玉兒。

“那就等會喝酒了慢慢說。”尚左並沒有嘲弄的意思,是真的很好奇他們是怎麽逃出來的。怎麽就沒事了?

“籲。請各位下馬車吧。”說話間,馬夫停下了馬車,打開了馬車的門簾。

“那,各位,後會有期了。”學子們下車後,紛紛告別,隻有他們三人一起往酒樓走去。

“尚大哥,請。”

“哈哈,不用客氣,以後,我就叫你符錦吧。”看到符錦如此的客氣,尚左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符錦看了一眼身邊默不作聲的弟弟,回答道。

“對了,不知符錦的弟弟叫什麽?也不說話。”尚左看到了一旁沉默不語符錦的弟弟,於是,笑著問道。

“弟弟。尚大哥問你話。”說起來,符錦也很是擔心,自從那日從禦花園出來後,自己的弟弟便一直這樣了。

“回,回尚大哥的話,我叫,我叫符遠。”膽怯的符遠小心的看了一眼哥哥,小聲的說道。

“哦,原來是符遠弟弟,看著你文氣的很呢,要是個女孩子,就太好了。哈哈。”看到符遠現在的樣子,尚左覺得很是好玩。

“尚大哥不要見笑,自從那日我和弟弟誤闖禦花園後開始,弟弟便變得不喜歡說話,本來話就不多,現在哎”看了一眼更加膽怯的弟弟,符錦很是頭疼。

“到底那日發生了什麽?我們這些人也是知道一些皮毛,也不敢議論,畢竟那是在宮裏不是。”尚左收起了笑臉,變成關心的語氣說道。

“不瞞尚大哥,事情是這樣的”於是,符錦便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尚左。

“原來如此,早就聽聞陛下的皇後很是潑辣,驕橫,沒想到竟是如此心狠,你還真是走運,也多虧碰上好心的玉夫人,否則,你們兄弟倆,還真是不敢去想”尚左聽完後,喝了一杯酒,歎了口氣說道。這真兒可謂是已經臭名昭著了。

“是啊,所以,我和弟弟便下定決心,一定要上榜,這樣,才能報救命之恩。”符錦想到自己立下的誓言,定定的說道。

“這個恩,應該報。符遠,你也不必再害怕,光是害怕有什麽用,你應該跟你哥哥學學,有時候,人越是強悍了,越是沒人敢欺負你了。你這樣一味的害怕和退縮,什麽也辦不成。”尚左用教育的口吻對著符遠說著,其實,他怎麽能不知道符遠現在的情緒,要是自己,估計也會嚇得半死。

“是,尚大哥說的對,還是讓弟弟慢慢來吧,畢竟,他還小。”看了一眼身邊的弟弟,符錦心疼的說著。

“哥哥,對不起,弟弟不爭氣。”符遠聽到兩人的話後,抬起頭,眼裏的淚水一直在打轉,但是卻一臉抱歉的說著。

“我是你的哥哥,不用跟我說抱歉,隻要你以後好好的,哥哥就算是對得起母親和父親了。”想到還在家裏等著他們的父親和母親,符錦撫摸著弟弟的頭說道。

“嗬嗬,看你們的年齡也就相差個兩三歲,不過你們倆還都不錯啊,都能進宮殿試。”想到自己的兒子那麽的不爭氣,尚左就是一陣羨慕。

“尚大哥說笑了。我從小喜歡讀書,弟弟也隨著我讀一些書,這次純屬就是撞運氣。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進京麵聖。”想到自己終於見到皇上了,很一陣激動。

“是啊,當今聖上可謂是年輕有為。”想到自己看到子陽徹的印象,尚左佩服的說著。

“況且陛下與我和弟弟還有救命之恩,這次如果真的能高中,一定會拚盡全力,報效國家。”符錦堅定的說著,心裏亦是很擔心。

“符錦不必擔心,以你的才華,沒問題的。”想到殿試上符錦能夠對答如流,尚左就是一陣佩服。

“尚大哥說笑了。”於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感觸,而符遠的內心則是在和自己的陰影作鬥爭贏了,自己也會成為和哥哥一樣的人,輸了,那自己隻能膽怯一輩子。

“陛下今晚可去鳳安宮?”張掖自從被打過以後,便遠遠的站在子陽徹身邊,今天看到子陽徹忙完了,便大著膽子對著子陽徹說道。畢竟他可是皇後的線人。

“朕看你是活膩了。膽敢做朕的主。”本來安德還沒有回來自己就是一陣火了,現在又聽見鳳安宮,看到張掖,更是一陣火。

“陛下息怒,奴才也是為陛下著想啊。”張掖聽到子陽徹的語氣,嚇得趕快跪下去。

“為朕著想?那好啊,朕習慣安德伺候朕了,你且去跟安德換換,你替他打掃,讓安德回來伺候朕。”子陽徹想了一下,說道。

“啊?”張掖聽完子陽徹的話,頓時臉色刷白。

“啊什麽啊,要朕再重複一遍嗎?還是你敢抗旨不尊?”子陽徹看著戰戰兢兢的張掖,提高了分貝。

“諾,奴才這就去。”張掖知道子陽徹不是開玩笑的,於是,為了保命,還是先去吧,到時候再想辦法讓真兒把自己弄回來就是了。

“滾。”看著慢慢騰騰站起來的張掖,子陽徹一陣怒喝。

“哼。跟朕作對,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個腦袋?”看到爬出去的張掖,子陽徹恨恨的說道。

而安德這幾日過得也很不好,要不是有玉兒偷偷的讓人幫忙,估計安德已經趴下了。

“安,安公公,奴才替您來了。”張掖慢慢吞吞,極不情願的走到安德身邊,也不接過掃把,而是不滿的說著。

“張公公,您這是做什麽?”看到張掖的表情,安德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開玩笑,子陽徹除非傻了,才會一直留張掖在身邊。

“陛下,陛下看您辛苦,所以,找奴才來替替您。”張掖看到安德幸災樂禍的表情後,臉上的表情很是抽搐。

“這樣啊,那,安德謝過張公公。我就先回去謝恩了。”聽完張掖的話後,安德不等張掖反應過來,徑直把掃把塞給了張掖,一溜煙走了。

“你”張掖看到安德就這麽幹脆的走了,很是一陣憤怒,卻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的主子沒有人家的主子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