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嗷嗷…”

隻見趙弋兒迅速的駕馬前去,在走至離雪狐最佳射程位置的時候,突然拔箭一射,正好射在其中一隻雪狐身上,頓時,安靜的雪地上空出現一道慘叫,雪白的白雪也被雪狐的血染紅了一片。

“哈哈,弋兒,幹的不錯。”當趙王看到自己女兒的成績後,很是高興,這是給自己長臉啊。

“父王,女兒把領頭給您帶回去。”當前麵的趙弋兒聽到自己父王的讚歎聲後,得意的看了一眼子陽徹,希望子陽徹能注意到自己,不是說英雄最喜歡烈女嗎?

“弋兒小心便是。”看到自己的女兒要把領頭雪狐給射殺了,心裏很是期盼,這樣,今年的冬獵第一非他們莫屬。

“住手。”就在趙弋兒準備拔箭上弓的時候,從遠處趕來的惜文帶著玉兒飛奔而來,並沒有停在子陽徹他們身邊,而是徑直跑向趙弋兒。

“玉兒。”子陽徹被玉兒這麽一來弄的很是莫名其妙,於是,帶著慕容紫英往前向著玉兒走去。

“公主手下留情。您已經獵傷一隻雪狐了,不可再傷害它們了。”玉兒現在眼中隻有雪狐,並沒有聽到子陽徹的呼喊。

“你說什麽?玉夫人開玩笑呢吧,今年冬獵比的就是它。請不懂狩獵的玉夫人還是站在一邊觀戰好了。不要打擾本公主。”趙弋兒看到是玉兒來了,並且還是來阻止自己獵雪狐的,頓時一陣生氣,在她看來,是玉兒怕自己把子陽徹搶走的意思。

“玉兒,你怎麽過來了,惜文,怎麽回事。”子陽徹快馬趕過來後,剛好看到兩不愉快的一幕,一個在馬上準備拉弓,而另一個則站在馬下阻止。

“陛下,玉兒是來阻止公主獵殺雪狐的,玉兒不能眼睜睜看著雪狐被大家給一一獵殺了,還記得當年先皇把這塊雪狐皮帶回來後,一直都很懊惱,說不應該殺它的,難道陛下也想如先皇一樣後悔,或者違背先皇遺願嗎?”玉兒激動的指著自己身上的雪狐皮,對著子陽徹說到,眼裏滿滿的都是哀求。

“朕怎麽不知道,所以朕並沒有上前獵殺它們。”聽到玉兒的話後,子陽徹看著玉兒眼裏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很是心疼。

“玉夫人,那是你們的事情,現在您是來參加冬獵的,比的就是它,所以,陛下,你們可以不獵殺,但是不能阻止我們獵殺。”說完,趙弋兒便麻利的拉開弓箭,對準領頭雪狐射去。

“不要啊。啊……”

“玉兒……”

“哢……”就在玉兒看到趙弋兒準備射出此箭的一瞬間跑了出去,試圖擋住趙弋兒射向雪狐的箭。但是,箭的速度多快呀,哪裏是玉兒能比的上的,而就在玉兒奔跑的時候,腳下一滑,把自己甩出去好遠。當玉兒趴在雪地裏絕望的時候,又一聲聲響發出來,正是弓箭斷的聲音。

“好身手。”遠處的趙崇看到慕容紫英把自己女兒的弓箭擋下的一幕後,拍手稱讚到。慕容紫英看到玉兒強烈的想保護雪狐不受傷害的情況下,一個箭步從馬背上躍下,快速抽出自己的佩劍,把趙弋兒的箭打了個稀巴爛。

“玉兒。”而就在子陽徹準備跑過去扶起玉兒的時候,隻見雪狐領頭慢慢朝著玉兒走了過來。讓眾人嚇得趕忙屏住呼吸,就是趙弋兒看到此處也趕忙往後退。

“陛下不要過來。”看到雪狐走過來的玉兒連站也不站起來就趕快衝著子陽徹擺手,示意子陽徹不要過來,畢竟,雪狐的敏捷,殺人是無形的。

“玉兒。”

“陛下不要再往前了,相信夫人會沒事的,夫人可是來救它的。”惜文見狀,趕忙去拉準備上前救玉兒的子陽徹,用言語安慰著。

“玉兒,你不能有事。”而站在離玉兒最近的慕容紫英看到這一幕,也愣在了原地不敢動,生怕驚動了雪狐,會讓他和玉兒死得更快,但是嘴裏卻輕輕的說到,因為,雪狐頭領仿佛隻衝著玉兒一人走去的,看眼神,無比的凜冽,仿佛想把玉兒生吃了。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我身上還穿著你們同伴的狐皮。對不起。”玉兒看著漸漸走過來的雪狐,眼裏含著淚水,如果說沒有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當她看到雪狐盯著自己身上的狐皮流淚的時候,便再也不怕了。死就死了,就當是幫子陽晏啟了了心願了,畢竟子陽晏啟對這件事一直不能釋懷。

“哼,讓她阻止本公主。”當趙弋兒看到雪狐走向玉兒的時候,眼裏滿是幸災樂禍的得意,她認為玉兒這回是死定了。還沒有誰離雪狐如此之近而不死的。

“不要傷害玉兒。”而看到雪狐已經靠近了玉兒的子陽徹,則是滿臉的擔憂,使勁想掙開拉住自己惜文的手。

“嗷……”而下麵的一幕則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隻見雪狐走近玉兒後並沒有廝殺她,更沒有傷害她,而是用鼻子嗅了嗅玉兒身上的狐皮大衣,而後仰天哀叫,它這一叫,讓後麵的眾狐聽到後也跟著叫了起來。

“你認得這張皮對不對?難道,難道,你是當年先皇放走的那隻小狐?”看到雪狐並沒有傷害自己,而是叫完以後在自己身上蹭了兩下,並且自己輕輕的撫摸它的時候它竟然不反抗,於是,玉兒想到了這個可能,記得當年子陽晏啟放走了一隻小狐,就是她穿在身上的這張狐皮的孩子。

“嗷……”雪狐就像是聽懂了一般,直接依偎在玉兒身旁,用自己的溫度暖和著已經冰透的玉兒。玉兒可是一直都在雪地裏趴著呢。

“玉兒。”子陽徹看到這一幕,用很是吃驚的眼神看著這一切,仿佛怎麽也不敢相信,甚至有一種錯覺,玉兒不會是狐仙吧?

“怎麽可能?它怎麽不吃了她?”而吃驚的人中趙弋兒是最不甘心的,她巴不得玉兒出事。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