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下人聽到趙弋兒的話後,趕忙回去搬琴。

“公主,琴搬到。”不一會,下人便把琴搬上來了。此琴可是趙弋兒的寶貝,雖然她不經常撫琴,但是,依舊是寶。

“玉夫人,請。”趙弋兒看到琴已經擺好了,於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既然大家這麽想看,那玉兒獻醜了。”玉兒看躲不過了,便站了起來,往台中走去。

“回稟趙王,宮裏來人了。”就在玉兒剛剛端坐在琴邊的時候,突然下人對著趙崇說到。

“什麽事非要現在說。”趙崇看到此人如此不懂規矩,有些生氣的說到。

“回趙王,是,是長思長公主她……”來人看到趙崇有些生氣,於是,一臉小心的說到,其實,要不是大事,他敢這麽過來嗎?

“什麽?”趙崇聽到來人的話後,一陣頭暈。

“你說什麽?姑姑怎麽了?”而一旁的趙弋兒聽到此話後,更是臉色大變。

“趙王,可是宮中有什麽急事?若是如此,趙王快去便是。”子陽徹看到兩人的表情都變了,便說到。

“回陛下,是,是本王的姐姐,長思長公主她,她仙逝了。”趙崇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一臉悲傷的說到。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子陽徹聽完後,也是一驚。

“據宮裏人來報,剛剛。”趙崇再也撐不住了,淚水就這麽當眾落下,誰都知道趙崇和自己姐姐的感情有多好,現在自己的親人走了,能不傷心嗎?

“趙王節哀,既然如此,那,趙王趕快回宮去吧。先把長公主安置了才是。”子陽徹勸慰到。

“謝陛下隆恩,可是,可是……”聽到子陽徹居然如此說,心裏一陣感激,但是隨即想到冬獵還沒結束呢。確切的說是剛剛開始。

“對於親人,冬獵不算什麽,趙王且去吧,朕稍作休息,直接回宮就行了。替朕給長公主上柱香,至於朝見的事,等你什麽時候忙完,什麽時候再說。”子陽徹知道趙崇的顧及,於是,一次性說完了。

“謝,陛下。弋兒,快謝陛下隆恩,回去,給你姑姑,送行,守靈。”趙崇聽完子陽徹的話後,拉過自己的女兒,連連給子陽徹道謝,然後一臉悲傷的說著。

“父王。”此時的趙弋兒不負之前的囂張跋扈,而是陷入悲哀中。

“趙王,公主,趕快回吧,這會兒,這會兒長公主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呢。”旁邊來報喪的下人哭著說到。

“好,陛下,玉夫人,眾位,本王先告辭,改日定親自去溫聖向大家賠罪。”聽到下人的話後,趙崇對著子陽徹,和來參加冬獵的溫聖眾人說到。

“趙王節哀。”眾人客氣的回到。

於是,趙崇和趙弋兒就這麽走了,臨走前,趙弋兒不忘再看一眼子陽徹和玉兒。

“陛下不要忘了答應弋兒的,玉夫人,等弋兒忙完,定會補上這次。”趙弋兒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惜文,慕容紫英,準備一下,明日回宮。”子陽徹看到該走的都走了,於是,便對著惜文和慕容紫英說到。

“諾。”兩人領命後,便退下去了。

而宴會廳的眾人也在趙崇走後,隨著子陽徹的離開都散了。

“陛下。”看到子陽徹自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於是,便命人沏了一壺茶端來準備安慰子陽徹。畢竟,雪狐是他幫自己救的。

“玉兒可能不太了解長思公主,她鍾情了父皇一世。”子陽徹歎了口氣,回想著之前的往事。

“那,公主可是因為先皇,才,才終身不嫁的?”對於長思,玉兒知道的不多,尤其是聽到子陽徹這麽說,那就更不知道了,子陽晏啟怎麽可能和自己說這些。

“正是。趙崇的父王帶著他們第一次來溫聖的時候他們認識的。當時父皇已經是皇上,母後也是皇後,記得那時候朕也就五六歲吧,據說長思公主對父皇是一見鍾情。但是父皇眼裏隻有母後,況且,當時趙國實力過大,父皇怕娶了她會影響和母後的關係,便拒絕了,被拒絕的長思公主並沒有放棄,直到趙崇的父王生氣了,怪父皇不給他們趙國麵子,長思公主知道後,便對自己的父王說不要怪朕的父皇,她說她不嫁了,於是,便把自己關了起來,並發誓終身不嫁,還對她的父王說,她愛朕的父皇並不一定非要和父皇在一起,這樣就挺好,並不準自己的父王怪朕的父皇半分,否則自己就自盡。趙崇的父王拗不過她,便答應了,後來她的父王去世了,趙崇登基,曾經勸過自己的姐姐,可是怎奈,沒有任何用,而長思公主也不來見父皇,就猶如曾經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趙崇之所以和長思公主,他的姐姐關係這麽好,也是緣於長思小時候救過他的命的,那是冬天,趙崇貪玩,跑到冰上滑冰,誰知冰突然裂開,眼看趙崇就要被冰水吞噬,長思看到後,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把趙崇拉了上去,但是自己卻上不來了,凍壞的趙崇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在冰水中泡著,直到凍暈,宮裏人把她救上來,但是由於浸泡在冰水裏時間過長,而且她還是女兒身,所以,以後不能再生育了,這也是為什麽最後她放棄了嫁給父皇的原因。”子陽徹回想著自己所知道的往事,慢慢的對玉兒訴說。

“原來如此。長思長公主,真是太令人傾佩了。太癡情了。先皇得這樣的女子鍾愛,是先皇的幸福。”聽完子陽徹的話,玉兒眼裏泛著同情和惋惜的淚珠說到。

“那又怎麽樣,最終還是遺憾。到死都是遺憾。”聽到玉兒的感慨,子陽徹轉換了語氣,看著玉兒說到。

“是遺憾不錯,但是,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況且,愛一個人確實就是如此,並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擁有過也不錯。”玉兒沒有覺察到子陽徹的不對,而是自顧自的說到。

“可是他們並沒有擁有過,玉兒,朕認為相愛就要在一起,愛一個人就是要留住她,和她在一起,這才是擁有,這才是追求,這才是幸福。”聽到玉兒的見解後,子陽徹突然激動的看著玉兒說到。

“陛下您怎麽了?”不知道子陽徹為什麽突然如此的玉兒一陣錯愕。是自己說錯什麽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