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當所有的人都準備好的時候,子陽徹一身軍裝鎧甲,坐在白頭大馬上,拔出佩劍,對著眾人說道。
“溫聖萬歲,凱旋而歸。”一路上都能聽到人們的呼喊聲。自己的皇帝都親征了,還怕什麽。
“陛下走了?”左丘珞妍在康壽宮聽著聲音漸漸遠去,問著慧竹說道。
“聽來報的人說已經出宮了。”慧竹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擔心子陽徹,所以小聲的說道。
“但願皇兒無事。慧竹,去給哀家拿件外衣,哀家要去佛閣祈禱。”左丘珞妍突然如想到什麽了一般,對著慧竹說道。
“諾。”慧竹聽到左丘珞妍的吩咐後,趕忙去室內拿大衣給左丘珞妍。
這幾日,左丘珞妍一直在佛閣祈禱,除了早上等他們請安,晚上睡覺,其餘時間一直都在。
“玉兒?”就在子陽徹到達邊塞那日,左丘珞妍一如既往的來到佛閣,不想竟然遇到了玉兒。
“玉兒參見太後。”玉兒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看去竟然是左丘珞妍。
“玉兒可是來給皇兒求平安的?”看到玉兒跪在佛閣的佛像前,於是便問道。
“正是。聽聞太後連著幾日日日來,玉兒身為後宮妃嬪,陛下的夫人,理應幫陛下祈福。”玉兒沒有想到會遇到左丘珞妍,佛閣很大,以為碰不到的。
“還是玉兒有心。”想到真兒一次也不見來,心裏就是一陣涼。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真兒為什麽不來,為什麽沒來,並不是她不擔心子陽徹,而是另有所圖。
“高登,你去把玉夫人給本宮請到禦花園去。”這日,天氣陰陰的,連著兩三天溫度都很低,湖麵上的冰都不曾開解過,真兒卻讓高登把玉兒請到禦花園,一聽就知道有什麽陰謀。
“諾。”高登也不敢問什麽事,便趕快去了玉靜宮。
“穎兒,你去舞寒宮把周夫人給本宮也請去,就說本宮想找他們說說話。”待到高登走後,真兒對著一旁的穎兒說道。
“諾。”穎兒聽到真兒的話後,也趕快往舞寒宮走去。
就在不一會,禦花園的涼亭裏便多了幾個人。
“姐姐,你怎麽也來了?”玉兒以為隻有自己來了,不曾想真兒居然把周語蓉也喊來了。頓時心裏一陣不安。
“是皇後娘娘把我請來的,說想和我說說話,問問我的胎象。”周語蓉看到穎兒來請自己的時候心裏就知道不會有好事。可是還是要來。
“這麽冷的天,不知道皇後娘娘喊我們來幹什麽?”玉兒的直覺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不可能這麽簡單的。但是容不得自己所想,便看到真兒姍姍來遲了。
“參見皇後娘娘。”看到真兒拿著暖爐,由著穎兒扶著慢慢走了過來,玉兒和周語蓉趕快行禮。
“免禮吧,周夫人懷有三四個月身孕了吧。”看到他們兩個後,真兒緩緩坐下,對著周語蓉說道,隻是也不讓他們兩個坐下。
“回皇後娘娘的話,正是。”周語蓉聽到真兒問話,趕快回答。現在就是罵自己,她也不會還口,隻要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就行。
“今日本宮閑來無事,陛下也去了邊塞,想著後宮也就我們三個,便心血**把你們喊了過來,想著陪本宮在禦花園散散心才是,你們兩個不會不願意吧。”真兒看著周語蓉的肚子,語氣略緩說道。
“皇後娘娘言重了,皇後娘娘乃一宮之主,您邀請我們來,是我們的福氣,我們怎麽會不願意呢。”玉兒聽完真兒的話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怕自己不願意,幹嘛不先征求自己的意見,而是命人直接把他們給叫來呢?
“那就好,你們看那冰麵,這景色可是很難得啊。”真兒看著涼亭外的湖麵結了一層冰,對著他們兩人說道。
“皇後娘娘說的是。”玉兒兩人不知道什麽情況,便真兒說一句,他們回一句。
“走,我們去旁邊看看去。”真兒聽到兩人的附和後,便起身往涼亭外的湖邊走去。
於是,玉兒和周語蓉不得不動身前去。由於周語蓉有身孕,玉兒便親自扶著她。
“高登,你這奴才是怎麽做的,主子們站在這裏賞景也不說上茶?”就在剛站在湖邊的時候,真兒突然嚴厲的對著高登說道。
“諾,奴才失職。”高登聽到真兒的話後,趕忙命人去倒茶,然後自己親自端了過去。
“哎呀。”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就在高登把茶端到真兒身邊正準備給真兒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杯子裏的茶不偏不倚剛好全部灑在真兒的衣服上。由於太突然,真兒嚇了一跳。
“滾下去。穎兒,去給本宮換一件衣服。”真兒看著跪在地上的高登就是一腳,厲聲罵著高登的同時對著身邊的穎兒說道。
“諾。”穎兒看到真兒生氣了,趕快走過去扶著真兒準備往鳳安宮走去。
“玉夫人,你們等著本宮回來,既然今日是來賞景的,玉夫人何不把皇上賜的玄音琴讓下人拿來,給我們助助興,還有周夫人,懷著身孕怎麽不讓下人給你拿個熱手爐呢。”真兒臨走的時候,突然轉身對著兩人說道。
“諾。”霜兒和桃兒聽到真兒的話後,趕快領命。而周語蓉則是吃驚真兒居然會關心自己。
“謝皇後娘娘關心,娘娘快去換衣服吧,臣妾和玉夫人在此等您。”周語蓉愣了一下後,對著真兒說道。要是真兒以後都能如此就好了。
“好,那你們等著本宮才是。”說完,便火急火燎的讓穎兒扶著自己回去換衣服去了。
“妹妹,你說皇後今日到底是什麽意思。”待身邊的人走完的時候,周語蓉看著湖麵的冰,對著玉兒說道。
“我也不知道。隻是很奇怪。”玉兒聽到周語蓉的話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皇後娘娘是真的關心我們就好了,以後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想到剛剛真兒關心自己的話,周語蓉充滿幻想的說道。
“但願是她想通了才好。”玉兒才不會相信真兒會是真的關心她們的。隻是現在並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於是,兩人就這麽站著等真兒,看著湖麵的冰雪,想著真兒可能對他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