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太後,皇上,皇後娘娘有請。”
“周夫人,太後,皇上,皇後娘娘有請。”
玉靜宮,舞寒宮同時接到康壽宮人的通知,於是,兩位病員緩緩的從**更衣下來,由著軟轎把人慢慢的抬至康壽宮門口。
“姐姐,你身體如何?”當玉兒下了軟轎後,便看到了剛好從軟轎上下來的周語蓉,於是,由著霜兒扶著自己給周語蓉說了兩句關心的話。
“哼,凶手。別以為有陛下保護就可以了。”隻見周語蓉的表情很不自然,但是周語蓉還未說話,身邊的桃兒已經說話了。
“桃兒,不可以對玉夫人無力,玉夫人,舞寒宮管教不嚴,請玉夫人恕罪。”周語蓉用虛弱的語氣對著玉兒福了福身,表示歉意。話裏話外,所有的表現出來的,全都是生疏和遠離。或許,周語蓉確實相信了他們的話。
“姐姐言重了,妹妹怎麽會生姐姐宮裏人的氣,我們快進去吧。”見到周語蓉現在對自己的態度,玉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於是,便轉移了話題。
“好。”周語蓉聽到玉兒的話後,便起了身,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康壽宮走去。
“夫人。”一旁扶著玉兒的霜兒看到這一幕很是生氣,但是她知道玉兒肯定不會讓自己的計較的。
“沒事,走吧,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玉兒知道霜兒是想安慰自己,但是自己現在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不想聽。隻想洗清自己的清白。
“臣妾參見太後,皇上,皇後娘娘。”
“玉兒參見太後,皇上,皇後娘娘。”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來行禮,臉上的表情無不透漏出不合,讓真兒看了很是得意。
“你們兩個身上還沒有好全,趕快坐下吧。”左丘珞妍看到虛弱的兩人站在自己麵前後,趕忙讓他們坐下,而且還特意給他們兩個的凳子上加了厚厚的墊子。
“今日既然到齊了,誰先說說當時的情況。”子陽徹看到兩人坐下後,便開口問道。
“陛下,還是讓真兒先說吧,既然那天是真兒邀請他們兩位出來的,那真兒也有責任不是。”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便率先開口道。這叫做先下手為強。
“好,那你說吧。”子陽徹聽到真兒的話後,並沒有阻攔。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真兒閑來無事,想著陛下去了邊塞,兩位夫人估計也閑著無聊,於是便想著把她們二人約出來一起賞景,誰知道剛到禦花園,那狗奴才高登端了一杯水就把真兒的衣服給弄濕了,天那麽冷,真兒總的回去換件衣服吧,於是,真兒便回去換衣服去了,回去之前突然想到既然出來兩位夫人出來都出來了,那何不讓玉夫人把琴搬來一起助助興?就在真兒準備讓下人去搬琴的時候,看到周夫人的手上並沒有拿手爐,這麽冷的天,還陰著,不拿手爐怎麽成,就算是不為大人著想,也要為肚子裏的著想,畢竟肚子裏是陛下的骨肉不是,於是,剛好讓他們的下人分別去拿琴和手爐,而真兒則是回去換衣服,可是不知道怎麽著,就在真兒回來的時候,突然聽到禦花園有人呼喊,於是真兒趕快跑去啊,跑近一看竟是兩位夫人落水了,於是趕快找人去救人,就在這時候,邢武剛好過來,把他們兩個救了上了,當時他們兩個已經凍壞了,就趕快找了禦醫去他們宮裏醫治,那時候在禦花園就已經看到了周夫人見紅了。”真兒就像是想好的一樣,很流利的把那天的事情講了出來。
“那為何會說是玉夫人推的?”子陽徹並沒有過多質疑真兒的話,關鍵不在她的話裏。
“回陛下的話,這並不是信口雌黃的,是高登親眼看到的。當時我們都走了,隻剩下高登在那裏,所以,高登最清楚當時的事情,陛下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高登。來人,傳高登。”說完,不等子陽徹說話,真兒已經命人把高登傳了上來。
“奴才叩見太後,皇上,皇後娘娘,兩位夫人。”高登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著每一步,然後跪在子陽徹的正前方。
“朕且問你,那日你說你看到了是玉夫人推周夫人下的湖水?”子陽徹開門見山的問道。
“回陛下的話,正是。那日奴才正尋思著怎麽給皇後將功贖罪,就在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玉夫人左右看了一眼旁邊,她以為沒有人了,便把前麵的周夫人給推了下去。當時還是奴才喊得救命呢。”高登低著頭,回答著子陽徹的話,語氣裏完全沒有驚恐的樣子。
“太後,陛下,皇後娘娘,玉兒有話要問。”就在聽完高登的話後,一直忍著不說話的玉兒終於忍不住了。
“玉兒且說。”左丘珞妍就等著玉兒開口了,於是,對著玉兒說道。
“謝太後。高公公,本宮且問你,你說是本宮推的周夫人下水,你在什麽地方看到的?”玉兒聽著他們的話,想著自己的疑問說道。
“回玉夫人的話,在後邊的涼亭裏。”高登猶如料到玉兒的問題一般,想都不想就回到。
“好,那高公公說你看到是本宮推的,還是第一時間喊的救命,那本宮就不明白了,你可以跟本宮說說,本宮既然要推周夫人下水,為何沒有想到你在呢?當時去了禦花園幾個人,本宮不糊塗,怎麽會不知道你在後邊,再者說,本宮既然要害人,為何自己還要下水?豈不是自討苦吃?那水何其的冰,本宮可是怕冷。”玉兒不給高登說話的時間,一口氣問完要問的話。
“回玉夫人的話,那是因為您推周夫人下水的時候並沒有顧忌那麽多,並沒有想到奴才會在您的背後,而且如果您不下水的話,豈不是太過明顯了,這樣的苦肉計,不容易被人懷疑不是。”高登想了一下,看了一眼上麵的真兒,徑直回答道。
“哦?高公公說的很是在理。隻是,你都說了,本宮是要害人的,而且一起下水是為了讓人不懷疑,既然當時你認為本宮如此小心,為何本宮沒有想到你在後麵?後麵的涼亭不小吧。為何不能說是你從後邊推的本宮,然後致使本宮身體失重,把前麵的周夫人推了下去呢?”玉兒看到他們是早有預謀的,於是也不客氣了。
“玉夫人,您不能汙蔑奴才啊。皇後娘娘。”高登被玉兒這麽一說,臉色頓時變白,於是,無助的看向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