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想多了吧,玉兒何德何能讓陛下如此鍾愛?玉兒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並不懂什麽妖術,或許皇後娘娘不相信,玉兒一點也不喜歡做陛下的夫人,倒想去皇陵為先皇守一輩子的皇陵。”玉兒聽到真兒的話後,恍然大悟,原來,子陽徹竟那麽早就愛上自己了?想到子陽徹對自己的點點滴滴,玉兒很是覺得老天造化弄人。

“嗬,你說你不喜歡?你不喜歡為什麽還霸占著我的徹哥哥,還用你的妖術讓他上你的床?你可真夠賤的,還有,如果你不喜歡為什麽還讓我的徹哥哥天天為你愁,為你憂,為你喜?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個樣子,就是你,你用的妖術,讓我的徹哥哥現在變的感覺離我好遠好遠。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肯罷休?你以為你用妖術徹哥哥就會廢了我讓你做皇後嗎?你做夢。今天,我就是讓你廢了雙手,雙腳,我看我的徹哥哥還會不會喜歡你,還會不會再中你的妖術。”真兒越說越激動,許是想到子陽徹對自己的冷漠了吧,有時候人喪失理智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做出什麽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玉兒看到此時的真兒很是著急該怎麽辦。本想著把自己拋開就行了,可是沒想到越說越厲害了。

“皇後娘娘先住手。玉兒問娘娘,娘娘不是說玉兒用的是妖術把陛下騙上的床嗎?那玉兒是不是會用肉體蠱惑陛下呢?”玉兒看著高登的手就要抓住自己行刑的時候,趕快看向真兒,大聲說道。

“哼,說你是賤人你就是賤人,連這種事你都能說出口。你蠱惑陛下,不就是為了想給陛下生個孩子,好取代本宮嗎?你怎麽會不把自己的肉體顯出去呢?或許你巴巴兒的想讓徹哥哥占有你,好讓徹哥哥光想著你呢。”聽到玉兒的話後,真兒的淚水瞬間滑落,腦子裏全是子陽徹和玉兒在**纏綿的場景,頓時更加的惱火,指著玉兒破口大罵。

“那玉兒要是沒有把自己給陛下,是不是就可以證明玉兒的清白呢?”玉兒此時顧不得真兒罵自己,看了一眼高登,對著真兒說道。企圖能從真兒嘴裏能聽到饒過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麽?不可能……”真兒聽到跪在地上玉兒的話後,瞬間打住自己的思緒,隨後一想,絕不可能。

“那玉兒告訴皇後娘娘,玉兒至今為止,還是清白之身,現在,娘娘可以相信玉兒的清白了吧。”看到真兒是有那麽一瞬的冷靜的,於是,咬著牙,把話說了出來。這是自己內心的秘密,沒想到竟是為了救命說出來的。

“你說什麽,你說你到現在還是清白之身?你說徹哥哥沒有碰過你?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真兒再次聽到玉兒說自己的是清白之身時,再也站不住了。不是因為自己吃驚玉兒的清白之身,而是吃驚,心痛子陽徹對自己的感情。玉兒不把自己的給他他都能日日牽掛,日日想念,處處偏袒,可是自己不但把自己給了他,而且還是從小的情意,更是多年的夫妻,竟也比不上玉兒的十分之一,想到這裏,真兒再也站不住了。

“娘娘,娘娘您怎麽了?”看到真兒就快倒下去了,高登趕忙丟掉手中準備紮玉兒的尖針,扶著即將倒下的真兒坐在了椅子上。

“娘娘,現在,您可以放了玉兒了吧?!”看到已經回過神來的真兒,玉兒急切的問道。

“放了你?你說你是清白之身,誰相信?誰知道你是不是唬本宮才會這麽說的?”真兒聽到玉兒的話後,惡狠狠的說道。現在,她對玉兒的恨,足足的大過為子陽徹生育寒兒的周語蓉了。

“皇後娘娘…你……那您還想怎麽樣?”看到真兒居然反悔了,玉兒很是生氣。

“怎麽樣?當然是幫你證明清白。來人,幫玉夫人證明一下清白,把玉夫人拖到後邊,驗明正身。”真兒聽完玉兒的話後,奸笑的對著外麵的宮女們說道。這件事,真的讓自己很出乎意料的。

“皇後娘娘,你不能這麽做,就算是玉兒沒有把自己給陛下,可是玉兒也是陛下的玉夫人。您不能這麽對我?”看到外麵的宮女拿著工具走了進來後,玉兒掙紮著,但是,真兒怎麽可能聽自己自己說話?

“玉夫人?就因為你是玉夫人,所以本宮才要這麽做。你身為玉夫人,居然不盡自己的職責,侍奉陛下。你該當何罪?”真兒看著掙紮的玉兒,一臉得意的說道。

“皇後娘娘,您放了夫人吧,您要懲罰,就懲罰奴婢吧。”一直在外麵等待的霜兒聽到裏麵玉兒的呼喊聲後,不顧一切的闖了進來。

“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讓一個奴婢跑進來?還不攔住?”真兒看到霜兒跑了進來準備阻止自己,於是便對身邊的宮女們說道。

“諾。”霜兒一個人怎麽拗得過這麽多人的胳膊呢?於是,很快便被死死地壓製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玉兒被那麽多人欺淩。

“皇後娘娘你不能如此,你這樣是違背了後宮體製,要是陛下知道你這麽對待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玉兒被三個人就這個死死的拽著,使勁往後廳拽,但是玉兒的意誌過於堅強,所以,三個人愣是沒有把玉兒拽進去。

“既然玉夫人不配合,那好辦。來人,你們就在這裏把玉夫人的衣服給本宮扒了,本宮倒要看看什麽是處子之身。”現在的真兒已經對玉兒喪失理智了,就算是現在殺了玉兒也不能讓她內心舒坦,所以,那就折磨,折磨到玉兒自己受不了。

“不要。大膽奴婢,竟敢輕薄後宮夫人,小心陛下殺了你們。”玉兒聽到真兒的話後,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真兒,但是回應自己的則是真兒奸詐的笑顏,頓時,玉兒覺得自己無路可走了。而這時得到命令的宮女們,已經開始著手撕扯自己的衣服了。

“哧啦……”

“啊…….”就在玉兒不停的掙紮,宮女們不停的撕扯下,玉兒的外衣和中衣已經被撕開了,頓時自己的肩膀部位一覽無餘,讓驚慌失措的玉兒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等等。”就在真兒得意的看著這一切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玉兒肩膀上的一個胎記,讓她不由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