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啊。”就在他們第二天緊趕慢趕之後,終於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江南小鎮。
“你覺得美就好。”子陽徹看著玉兒下馬車後的驚喜表情,就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多麽的對。
“我們就住在這裏嗎?”待到玉兒緩過神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準備進去的府邸後,吃驚的說道。隻見,這個府邸的門麵很是氣派,兩個石獅子,大大的牌匾和高高的紅大門。
“對,我們這幾天就住在這裏。請公子和夫人進府休息吧。”惜文和慕容紫英聽到玉兒的話後說道。這個宅子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
“玉清園。”臨進門時,玉兒特意睜大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頭頂的牌匾,念念有詞的說道。
“對,玉清園,以前這個宅子是一個官員的私宅,但是因為他犯了國法,便被官府查抄了,由於這個院子實在是建設的很美,不舍得就此封掉,所以,便改了名字,改了戶主。”子陽徹聽到玉兒好像對這個園子很好奇,於是笑著說道。
“為什麽改成玉清園呢?那它以前的名字呢?”玉兒疑惑的撓了撓頭,對著子陽徹問道。
“回夫人的話,以前這個園子叫清園,後來由新的買主給加了個字而已。”惜文看到子陽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的時候,很是時候的解圍了一把。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家主人呢?同意我們住進來嗎?還是,你們說了你們的身份?”玉兒剛想明白一件事,腦子裏便有蹦出了一個疑問來。
“當然不是,這個園子的主人把他們暫時租給了我們了,我們也就是暫住幾天便是了,總不能這幾天讓你住在客棧吧,人多雜亂,影響休息和心情。”子陽徹一邊拉著玉兒往目的地走,一邊笑著說道。不一會,隻見他們在穿過了兩個涼亭,假山,水塘之後,便來到了一處大廳。
“這邊是這個園子的大廳了,一般用來會客的,我們就把這裏當做用飯的地方好了。那邊一會兒會有丫鬟和家奴領著大家去各自的房間,公子和夫人的在二樓。我們的在旁邊閣樓的一樓處,有什麽事公子和夫人盡管讓人吩咐。再往後是景園,裏麵都是假山水池之類的景色,還有很大一片荷塘,小橋和瀑布,這座園子可是花了不少白銀呢。”惜文待到眾人坐下後,指著各個方向,對著大家粗略的介紹了一番。仿佛他早就來過一般。
“惜文,你怎麽對這裏如此熟悉?難不成你來過?”果然,玉兒心中的疑慮還是有人問了出來。
“邢武。”惜文聽到邢武的話後,小心的看了一眼子陽徹和玉兒後,責怪的眼光看了一眼邢武說道。而這個眼神,很快就消失了,快到隻有子陽徹一人捕捉到了。
“那,我們先開飯好了,肚子餓了呢。”玉兒聽完惜文的介紹後,滿心的好奇,隻是,自己的肚子沒有填飽,怎麽有力氣和心情去欣賞?
“好,安德,你去廚房看看他們都準備好了嗎?”因為這個園子是提前就安排好的,所以,他們大概什麽時候來,都會交代一聲,所以,子陽徹便對著身邊的安德說道。
“諾。”安德此時的職責就猶如管家一般,讓一旁本來園子的下人帶著自己往廚房走去了。畢竟,這個園子可是不小,走丟的可能很是大。
“哇,好美,這月光的照射,讓這水池裏的水更加迷人了。”晚上,玉兒本來是想早點休息,明日早起去外麵逛街的,誰知道,當子陽徹拉著她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著窗外的風景,頓時睡意全無。隻見他們住的二樓門是朝南的,一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一般,往裏走是直接通到後麵的,在屋裏可以把樓下的水池,荷塘,假山一覽無餘,而這個房間賞景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小亭子,隻是和房間連著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水池上的水隨著微風緩緩的動著,猶如仙境一般,再聞著空氣中的芬香,要是想睡才怪呢。
“玉兒喜歡這裏嗎?”看到玉兒一進門便跑到賞景的地方,便走過去,看著陶醉在此景中的玉兒問道。
“恩,喜歡,喜歡的很,這可比我的玉靜宮美多了。沒想到,陛下的皇宮還不是最美的地方。”聽到子陽徹的話,玉兒看了一眼子陽徹,笑著說道。
“嗬嗬,玉兒這是在笑話我嗎?”聽到玉兒的玩笑話,子陽徹看著外麵的景色,心裏別有一番滋味。
“沒有沒有,玉兒不過是一說。”玉兒以為是子陽徹生氣了,於是,不好意思的對著子陽徹說道。
“我會這麽小心眼?我隻是想告訴玉兒,皇宮裏的並不是都是最好的,宮外的不一定是不好的,因為好與不好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概念可言,隻看人心中所需要的是什麽。”子陽徹看到玉兒誤會自己了,便若有所想說道。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自己的無奈。
“恩,玉兒知道了。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陛下可有的跟著玉兒轉了。”玉兒看到氣氛有些凝固了,於是轉身走向床邊,今晚,她讓霜兒和心兒先去休息了,所以,要自己動手鋪床啦。
“沒想到玉兒還會鋪床。”走到床邊寬衣好的子陽徹看著認真鋪床的玉兒,一陣讚賞。在他眼裏,宮中的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這沒有什麽的,本來就會的東西,隻不過在宮裏輪不到自己做而已。”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玉兒一臉不屑的說道。就這樣,兩人或許是趕車累了,所以,都很快的去夢周公去了。以至於二天醒來的時候磨蹭半天。
“玉兒要是再弄不好,我們就先去了。”看著賴床的玉兒,子陽徹一臉威脅的說道。
“不要。我現在就起。”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比聽到開飯還要機靈,猛地一坐起來,使勁的揉了揉眼,催著霜兒和心兒為自己洗漱上妝。今天,她梳的發型很簡單,頭上也隻帶了一個簪子,就是當年子陽晏啟送給自己的簪子。她想帶著對子陽晏啟最後的懷念走完自己和子陽徹的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