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在玉兒回到玉靜宮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候了,所以,並沒有去康壽宮,而是直接回去了。

“陛下來了嗎?”當玉兒剛進玉靜宮的時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於是便問道。

“是的,陛下等了有一會兒了。”霜兒聽到玉兒的話後,便說到,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寢殿的方向。

“陛下可用過晚膳了?”聽到霜兒的話後,玉兒問道。

“回夫人的話,沒有。”霜兒一臉小心的說道。自己可是勸過的,沒有用。

“那你命人準備一些素菜之類的晚膳送到寢殿好了。”玉兒邊走邊對身邊的霜兒吩咐著,不一會便到了自己的寢殿了。

“玉兒參見陛下。”當玉兒剛進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子陽徹正認真的看書,子陽徹認真的樣子讓玉兒很是著迷。

“玉兒回來了,快來。”聽到是玉兒回來了,子陽徹趕忙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你去拉自己想了一天的人。

“陛下怎麽不用晚膳啊。”玉兒坐在子陽徹的身邊後問道。

“朕不是想著你應該不會在宮外用晚膳,所以,想等你回來一起用。”子陽徹用寵溺的語氣對著玉兒說道。

“陛下下次不要等玉兒了。”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心疼的說道。

“好。”子陽徹看到玉兒如此關心自己,心裏很是高興。

“陛下,夫人,晚膳備好了。”就在這時候,霜兒動作很快的命人備好了晚膳。

“好,你們下去吧。”看到晚膳備好了,玉兒便命他們都下去了。

“諾。”說完,眾人紛紛退下,不一會,整個寢殿大廳隻剩下了兩人。

“陛下,晚上不好消化,您多喝些粥。”玉兒拉著子陽徹坐在了飯桌前後,便親自幫子陽徹夾菜盛湯,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數年前。

“朕,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子陽徹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玉兒後,拉著玉兒的手,回想著玉兒當初也是這麽對自己父皇,自己當時多麽盼望這一天的時候,頓時很感慨。

“陛下怎麽了?如果陛下喜歡就這麽靜靜的和玉兒用晚膳的話,那以後陛下來,都讓玉兒親自侍奉陛下用膳好了。”看到子陽徹此時的眼神,此時說的話後,玉兒便知道了他肯定是想到了以前了。

“好,朕就喜歡和你單獨用膳,朕覺得,這才是生活,夫妻生活。”想起民間的夫妻就是這樣,家裏夫妻兩人,男耕女織,其樂融融,沒有什麽身份問題,隻有淳樸的愛情。

“那陛下就趕快用膳吧,一會涼了。”就這樣,玉兒和子陽徹這頓完善晚膳就如同平常夫妻間一樣,平靜,安樂。

“玉兒,今日你去看望外公,他身體可好許多了?”晚上,兩人躺在床榻上後,子陽徹擁著玉兒問著白天的事情。

“說實話,不太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差一些,不過,玉兒讓宋禦醫和薑禦醫給左丘老將軍把脈了,還讓他們兩位禦醫又給開了幾副方子,如果陛下不放心,陛下可以明日宣兩位禦醫好好問問。”玉兒想到今日見到的左丘傲後,有些擔憂的說到。

“外公為了溫聖可謂是忙碌了一輩子了,他隱退還是為了朕,朕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外公病了,朕身為他的外甥,卻不能去親自探望,朕心裏很是……”想到這裏,子陽徹重重的歎了一聲。

“陛下不必自責,陛下對左丘老將軍的牽掛和關心,玉兒都傳達給了左丘老將軍了,老將軍說他明白陛下的孝心,也知道陛下現在很忙,他還說陛下以國事為主是對的,所以,陛下還是不要這麽自責了。”玉兒聽到子陽徹如此自責的話後,安慰著說到。

“說是這麽說的,朕還是不放心,也不安心,朕還得抽個空去看看外公。對了,今日你可見到了你義父和義母?”想到自己是提前通知的慕容紫英,就是為了讓玉兒能夠和家人團聚一下。

“說到這裏,玉兒要好好的謝過陛下,如果不是陛下,玉兒恐怕好長時間都見不到義父和義母了。”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玉兒很是感激的說到。

“玉兒還要和朕客氣嗎?你是朕的夫人,是朕的最愛,這是朕應該做的,也是應該幫你實現的事情,朕說過,朕能為你做的,朕一定會去做,別忘了,你義父可是朕的嶽父大人。”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後,用手刮了一下玉兒的鼻子後說道。

“陛下。”玉兒聽到子陽徹的一席話後,很是感動的摟著子陽徹的腰間說到。

於是,兩人在對彼此的愛中,相繼陷入纏綿中……

第二天早上,玉兒不情願的伸了伸懶腰,揉了揉酸痛的腰背,任由著霜兒和心兒為自己梳洗打扮。雖然自己已經和子陽徹同房了,雖然自己已經決定去愛子陽徹了,但是,自己仍舊不忘,也繼續堅持著每天早上幫左丘珞妍梳洗,她知道,今天左丘珞妍會更期待自己去的。

果然,自己想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正確。

“玉兒,哀家的父親如何了?”一看到玉兒來,連禮都來不及讓她行,就被左丘珞研給拉了起來問道。

“回太後的話,左丘老將軍他,他身體還好,隻是,因為年紀大了,生病後要痊愈可能有些慢。”玉兒不忍心告訴左丘珞妍實話,便委婉的說著。

“玉兒要在哀家麵前隱瞞自己父親的病情嗎?”左丘珞研太了解玉兒了,當她看到玉兒閃躲的眼光後就知道她是在隱瞞自己。

“回太後的話,玉兒不敢,玉兒說的是實話。”聽到左丘珞妍質疑的話後,玉兒趕忙謝罪。

“好了,玉兒,哀家相信你才讓你去看望哀家的父親的,哀家知道父親年齡大了,病就多了,而且,他為了溫聖操勞一輩子了,不生病是不可能,哀家在父親生病的時候卻不能親自去看看他,更無法在他床前盡孝,已經是很自責了,所以,現在,請玉兒不要再隱瞞了。”左丘珞妍知道玉兒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麽擔心才說的這麽委婉的,於是,便拉著玉兒的手把自己內心的話說了出來。對於她的父親,左丘珞妍不但很愛,而且很敬重,在他眼裏,自己的父親就是自己心中的一尊神,而子陽晏啟就是自己的依靠,子陽徹就是自己的希望和寄托。現在,自己的依靠沒有了,內心的神還倒了,自己能不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