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小人之心啊,文陽是想和你女兒在一起,但是卻不想犧牲你而和她在一起,而且,玉夫人說會幫他們的,你知道文陽說什麽嗎?文陽拒絕了,原因是害怕陛下知道你做的這件事,但是,陛下已經知道了,所以,如果不是文陽跟玉夫人求情,玉夫人跟陛下求情,你認為你現在的腦袋還在脖子上嗎?你有這麽好的女婿居然不好好珍惜,真是讓我很是失望你的為人啊。”想到這一係列的事情,惜文搖了搖頭。
“罪臣,謝陛下隆恩,謝玉夫人恩情。是罪臣有眼無珠啊。罪臣該死,罪臣該死啊。”聽到惜文的話後,李汾頓時愣了,然後轉身看著安神宮的方向緩緩的跪了下去,對著安神宮使勁的磕頭認罪。
“好了,走吧,現在知道或許有些晚,但是對於你以後的日子來說,還不算晚。”看到李汾的舉動,惜文感歎道。人什麽時候可以懂得珍惜呢?
“皇上有旨,請文陽文大人接旨。”就在李汾回家收拾官印的時候,這邊的聖旨也下來了,文陽和寧易在一起住,住的正是寧易父親在京城做生意時買的宅院,所以,聖旨來的時候寧易也在。
“文陽在。”看到突如其來的聖旨後,文陽和寧易雙雙跪下準備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由於原禮部尚書李汾濫用職權,迫害忠良,有違國法,著令其革職查辦,由文陽暫代禮部一職,欽此。”今天宣讀聖旨的人正是安德,這可是一件大事,所以,子陽徹肯定會派安德來的,隻見宣讀聖旨的時候,跪在下麵的兩人聽得內心很是忐忑,直到最後,文陽的內心還是波瀾不驚的。
“臣,接旨。”後麵的寧易看到聖旨已經讀完了,可是前麵的文陽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便趕快用手點了點他,示意他接旨。
“恭喜文大人了,這個禮部可是個好職位,希望文大人不要辜負了陛下的期望才是,對了,還有,陛下說了,明日寧大人就和文大人兩人一起上朝吧。”安德看到文陽吃驚的表情後,笑嘻嘻的說道。官場的動變,他已經習慣了。
“謝安公公,安公公慢走。”文陽和寧易聽到安德的話後,恭敬的對著安德說道。
“恭喜文陽兄。”待到人都走後,寧易對著文陽恭喜道。
“寧易兄就不要笑話我了,你知道的,我本不願意做官的,更何況這個官職是這樣得來的。”文陽聽到聖旨後內心很是忐忑,最怕的就是李曼柔怪自己,怪自己為了自己的私情而讓他的父親犧牲掉。
“可是這可是聖旨,你就不要推辭了,陛下和夫人如此看重你,你就不要違背他們的意思了,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哪裏有現在的風光?哪裏有現在的機會?”想到玉兒的一封信,想到玉兒對他的知遇之恩,寧易內心很是敬重玉兒。
“寧易兄說的是,但是……罷了罷了。明日再說吧。”文陽本來還想說什麽,後來想了想寧易的話後,便住嘴了,是啊,玉兒對自己是恩人啊。
“聽說陛下今日把李汾給辦了?還讓文陽直接接收了禮部之位?”晚上,子陽徹還是照常來到了玉靜宮看玉兒,兩人躺在**的時候,總是喜歡說說話。
“恩,朕說過不會放過李汾,要不是你說情,朕早就把他給……”想到李汾,子陽徹很是厭惡。
“那陛下就送佛送到西?”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語氣後,小心的說道。
“你呀,朕要是是個昏君,你要是是個妖妃,估計江山已經敗給你了。”子陽徹聽出了玉兒的言外之意後,笑著說到。
“陛下是在說玉兒是妖妃,紅顏禍水嗎?”聽到子陽徹的話,玉兒明知道子陽徹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還是有些生氣,因為聽到妖妃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是—我是妲己?
“你看你,生氣了,朕不是打個比喻嘛。好了。不生氣了,為了哄你高興,朕答應你就是了。”看到玉兒生氣了,子陽徹趕忙說到。
“這可是陛下說的,不是玉兒求的。”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立刻轉過身對著子陽徹說到,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壞主意。
“你呀。朕沒辦法你了。好了,快睡吧。朕都累了。”看到玉兒笑了,子陽徹滿意的閉上了雙眼,緊緊地相擁著自己的美人。
“曼柔?”就在第二天,玉兒讓李曼柔進宮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來宮中上朝的文陽,兩人已經一年沒見了,在文陽看來,李曼柔很是消瘦。
“文陽?”當李曼柔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喊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裏,隻見轉身看去,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曼柔你怎麽會來這裏?”想到這裏可是皇宮,李曼柔的父親以被革職了,按說她進不來的。
“是玉夫人派人接我來的。你,你是來上朝的嗎?”聽到文陽的話,李曼柔解釋著說到。而當她準備問文陽為何在此的時候,一想昨天到自己家的聖旨後,便臉色一陣黯然。
“曼柔,你是不是在怪我?”看到李曼柔黯然的表情後,文陽很是自責的說道。不管這件事和自己有沒有直接關係,他都很怪自己。對於文陽來說,李曼柔就是自己的一切。
“不,我沒有怪你,這是父親應該得的懲罰,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你接手。這真是造物弄人啊。”想到自己父親昨天對自己說的話,想到昨天自己父親不住的對自己道歉的話,李曼柔內心很是為難。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的愛人,沒想到還是到了這一天。
“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恨我,你就恨吧,我不會怪你恨我的,怨我的。”看到李曼柔竟然一點也不怪罪自己,文陽內心更是難受的很。
“怪你做什麽?本來就是父親的錯,也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父親就不會濫用職權,讓人頂替了你的名額,如果不是父親讓人頂替了你的名額,你就不會今天才證明了自己的才華。是我的錯,,應該是你怪我才是。”聽到文陽內疚的話,李曼柔心裏很是難受。是啊,如果她父親不是因為她,怎麽會做這件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