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朕說的還不夠明白?其實朕早就知道了,隻是礙於我們都是親人不想說出來罷了,但是今日姑姑說的話徹底惹怒了侄兒了,所以,怪不得侄兒了。”看到自己姑姑青紅的臉色,子陽徹不屑的說道。很早以前,自己還是認可這個姑姑的,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對這個姑姑猶如仇人一般了。
“我惹怒了你?如果不是你欺負真兒,冷落真兒,我會這麽……”子陽芷蘭企圖撇開話題去說自己女兒這件事,但是說到最後發現自己已經無話了說了。
“姑姑,您就不要再隱瞞了,朕派明弟去不是白去的。現在陽佟尤是已經伏法了,但是這也預示著證據已經全部給找到了,您當時聽到陽佟尤死了是不是很高興?終於死無對證了?但是姑姑忘了,人都是怕死的,陽佟尤做過的事情,不隻是他一個人知道,而身邊總有怕死的人,姑姑還要侄兒說下去嗎?”看到自己的姑姑已經快撐不住了,子陽徹便漸漸停了下來。
“好啊,我的侄兒好啊,居然派人調查自己的姑姑了。好啊。”聽到子陽徹把事情說的已經夠白了,子陽芷蘭也不再說什麽,隻是很出乎這個意料。
“姑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朕的父皇待你這麽好,你卻利用父皇對你的好,不住的做壞事,壓製我們,你難道不知道,即使你不和陽佟尤合作,即使陽佟靖死了,你永遠還是長公主,朕的姑姑嗎?朕可能會虧待了你們嗎?”想到自己姑姑所做的一切是那麽的肮髒不堪,子陽徹很是不能理解,心裏很是厭惡。
“為什麽?如果你在姑姑的這個位子上你就知道為什麽了。是,皇兄是對我很好,但是,我不過是從溫聖出嫁的一個公主罷了,剛開始你們會照顧我,荊國還會把我奉為王後,可是以後呢?誰能保證以後?以後我的女兒呢?我要是倒了,她豈不是要受欺負?原以為你是真的愛她,所以姑姑把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沒想到,我做的一切竟然是白費的。我說真兒的肚子為什麽一直懷不上你的孩子,原來是你在作怪……”想到這裏,子陽芷蘭內心很是生氣。
“姑姑,對於真兒,朕不曾虧待過她一絲,隻是你們母女太咄咄逼人,如果你們像平常親人一樣過日子,朕何苦這麽厭惡她?她是朕的表妹,朕再怎麽樣也會看在親情的份上對她好,但是你們越做越過分,以至於讓朕忍無可忍,還有,她沒有懷上跟朕沒有關係,朕沒有做任何事,朕是害怕她懷上朕的孩子以至於你們會逼著朕立她的孩子為太子,但是朕最終還是沒有做任何不利於她的事情,姑姑,朕對你很失望。”聽到自己姑姑的話,子陽徹眼睛裏流露的都是失望的神色。
“是啊,失望,你對姑姑失望,姑姑何嚐不失望?姑姑如果不嫁給陽佟靖,陽佟靖不死的那麽早,或許就不會這樣了。”想到自己的開始源自於陽佟靖死後的無奈,子陽芷蘭就是一陣痛恨陽佟靖。
“姑姑,其實誰也不怪,怪隻怪你太貪心,你太好強了,真兒就是被你給寵壞的,如果換做別人,誰能受得了你們?”想到真兒的無理取鬧完全是因為自己姑姑的慣溺,子陽徹就是一陣責怪。
“是啊,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不慣怎麽可能,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害了她。徹兒,允許姑姑再叫你一聲徹兒吧,徹兒,姑姑知道之前是姑姑的錯,姑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好好的對待真兒,姑姑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她是姑姑的命根,你放心,姑姑就算是再不知廉恥,但是真兒確實是陽佟靖的孩子,她是姑姑的寶貝,希望徹兒能遵守當年的承諾,姑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你,責罰吧。”說完,子陽芷蘭跪了下去,多少年了,她的雙膝都未曾沾過地板了。
“姑姑,你起來吧,你是朕的姑姑,就算是你做錯什麽,朕也不會殺了你,畢竟你是朕父皇唯一的妹妹,朕唯一的姑姑,所以,你回去吧。朕希望你再也不要踏出府門半步。至於真兒,隻要姑姑遵守諾言,不踏出府門半步,不再過問任何事事,朕就會一直遵守朕當年的承諾,真兒將會是朕唯一的皇後。”看到此時自己的姑姑竟然給自己跪下了,子陽徹內心竟然很是傷心,並沒有自己贏了姑姑而高興,他一直想著有一天讓自己的姑姑能心甘情願的拜自己,承認自己錯了,現在,她不但承認了,而且給自己還跪下了,可是自己一點也不高興,有的隻是無盡的失望。
“好。我知道了。你,多保重。幫我照顧好我的真兒。”說完,子陽芷蘭便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出了安神宮,向著自己的囚籠走去。而此時子陽芷蘭的身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但是,終究是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陛下,你為什麽要囚禁我的母親,為什麽?”當過了些天,這個消息一經用各種版本傳遍整個京城的時候,真兒無疑也聽到了,於是,便不顧任何人的阻攔,直接飛奔到了舞寒宮。因為今晚上子陽徹去看寒兒去了,多日不去,子陽徹怕寒兒不高興。畢竟自己的兒子現在已經會喊父皇了。
“來人,送皇後娘娘回去休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的寒兒頓時哭了起來,看到寒兒哭了以後,子陽徹生氣的對著門外的真兒說道。
“我不走,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今天就不走。賤人,周語蓉你個賤人,你不要攔著皇上出來,你這樣做小心遭報應,你若是不怕,那就報應到你兒子身上。”看到子陽徹不出來,而且還命人把自己拉回去,於是真兒便認為是周語蓉搞的鬼,再於是,就是剛剛說出的話了。
“皇後娘娘,請您饒了我的寒兒吧,他是無辜的。而且臣妾沒有阻止皇上出來啊。”本來還在勸解子陽徹出看看的周語蓉聽到真兒居然詛咒自己的兒子,於是便沒有忍住跑了出去,跪在真兒身前求道。在她的眼裏,自己的兒子是最重要的。
“哼,你怕了,那我告訴你,那就一定會實現了,到時候我要你的兒子不得好死,你也是。哈哈,我讓你勾引我的徹哥哥。”真兒看到此時周語蓉的樣子後,頓時很高興,於是便越說越難聽。
“夠了,趕快給朕回去。”聽到這裏再也坐不住的子陽徹終於出來了,看到跪在地上的周語蓉後,便先把周語蓉拉了起來,然後生氣的對著站在院子裏的真兒說道。
“我不回去,你終於肯出來了,我問你,你為什麽囚禁我的母親,為什麽?她做錯什麽了。她可是你的姑姑啊子陽徹。”想到自己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親了,真兒頓時失聲大哭。
“因為你的母親自己做錯事了,那就要自己承擔後果。怨不得別人,如果是別人,朕早就殺了她了。”聽到真兒在眾人麵前居然還是直呼自己姓名,頓時更加生氣的說道。
“你說什麽?殺了?你敢。子陽徹,你個小人,你過河拆橋,我母親為了你,為了你的皇位犧牲了多少,幫你幫了多少,現在,你居然翻臉不認人?就算是我母親做錯了什麽,那也是因為你。”聽到子陽徹要殺自己的母親,真兒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在她的眼裏,母親是最重要的人。“因為朕?哼,你們因為什麽,你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你要是再不回去,以後就不用出鳳安宮的門了。”聽到真兒越說越肆無忌憚的話,子陽徹很是生氣,於是便說出了剛剛的狠話。這是變相性的告訴她要是再不回去就軟禁你。其實就是冷宮了。
“子陽徹,你……”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深感不可思議,頓時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皇後娘娘快回去吧。”就在真兒準備做出驚人舉動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玉兒的聲音。這皇後氣勢洶洶的趕到舞寒宮已經很惹眼了,更別說她大喊大叫的話了,早就傳遍了整個後宮了。而玉兒生怕他們因為一時生氣而鬧出點什麽,如果子陽徹那邊要是懲罰了真兒,子陽芷蘭那邊肯定不好交代,如果不懲罰,真兒會變本加厲,後果真是不敢想……於是,玉兒便趕緊趕了過來。雖然真兒很可氣,但是她從來沒有氣到想讓她死。
“參見陛下,皇後娘娘,周夫人。請陛下看在皇後娘娘念母心切的份上,不要怪罪她了。”玉兒到的時候已經看到子陽徹的表情在動怒邊緣了,她心裏直呼自己來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為何給她求情?”看到玉兒來這裏竟然是為了給真兒求情,子陽徹內心很是一陣不解。
“本宮不需要你的假惺惺,走開。”愣在原地的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生氣的對著身後的玉兒說到。
“是,皇後娘娘說的是,但是皇後娘娘,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陛下正在盛怒的時候,您看…”聽到真兒的話後,玉兒也不生氣,隻是走近真兒後,悄悄的在她的耳朵邊說道。
“真兒,你若還是執意鬧下去,朕絕對不饒你。”看到自己的玉兒幫她求情居然還被罵,子陽徹指著真兒的鼻子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