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啊外公,您讓徹兒怎麽報答您的大恩啊。”聽到惜文的話,子陽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直到子陽徹緊緊的閉上雙眼,才讓他們得以消失。隻是臉上的悲傷,心上的悲傷,卻是怎麽也消失不了的。

“陛下節哀。”聽到子陽徹的話,看著此時子陽徹的表情,惜文和邢武心痛的說道。

“朕,沒事,你們兩個這幾日注意好身體才是,至於爺爺的心願,朕自當成全,安德,你去讓文陽協助左丘府完成朕外公的後事,雖然是一切從簡,但是朕不希望朕的外公走的太寒酸,這樣,朕的內心會不安的。”子陽徹聽到惜文的話後,定定的對著身邊的安德說到。

“諾。”安德聽到吩咐,臉上也是一臉悲傷的說道。

“臣,謝陛下。”兩兄弟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內心很是感激子陽徹,於是,磕頭謝恩說道,說完,兩人便隨著安德走出了安神宮。他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他們回去要再見一眼自己的爺爺。以後,是再也見不到了。

“安公公回去吧,陛下不能沒有人照顧。還有,安公公,惜文想跟您打聽一件事。”走出安神宮後,惜文突然站住對著安德說道。

“惜文大人請問。”聽到惜文的話,安德客氣的說道。

“敢問公公,玉夫人和陛下,他們兩人”想到他們已經有一個月不曾見到玉兒了,而且傳聞一直都是沸沸揚揚的,說什麽玉兒被子陽徹打入冷宮了,雖然傳言被遏製了,但是畢竟還是傳過的,況且想到自己爺爺臨終前對自己說的事,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哎,原來惜文大人問的是這件事啊,這件事,老奴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但是絕對不是傳言說的那樣,玉夫人不是被陛下打入冷宮的,而是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的,至於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老奴也不知道,更加不敢去問陛下了。”想到玉兒,安德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玉兒閉宮之後,自己也曾經試過小心的問問子陽徹,但是都被子陽徹給躲開了,時間一長,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玉兒對自己可是有恩的。

“原來是這樣。”聽到安德的話,惜文一臉失望的說道。這等於自己內心的問題還是沒有答案。自己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做。

“哥,你問玉夫人的事做什麽?”難得話少一次的邢武,難得喊惜文一聲哥哥的邢武聽到惜文的問題後,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爺爺臨終前交給我一封信,說是要親手交給玉夫人,由於現在玉夫人的狀況,我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聽到邢武的話,惜文並沒有隱瞞什麽,於是便把自己爺爺對自己說的話對他們說了出來。原來,左丘傲臨終前突然交給了惜文一封信,這封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寫的,隻知道自己的爺爺再三囑咐要他親手交給玉兒才好,而現在玉兒卻被關在了玉靜宮,自己如何交給她,所以,心裏很是迷茫。

“原來是這樣的,如果惜文大人放心,且把信交給奴才就是了,玉夫人對奴才有恩,惜文大人又說這封信是給玉夫人的,那老奴一定會想辦法把信交給玉夫人的。”聽完惜文的話,安德想了一下,隨後信誓旦旦的說道。現在終於有機會能幫玉兒做一件事了,自己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既然公公這麽說了,惜文豈有不信之理,那好,惜文就把信交給公公了,還望公公能把信及時送到,惜文在此謝過公公。”聽到安德的話,惜文很是感激的說到。

“惜文大人客氣了,那,兩位趕快回去吧,老將軍還等著兩位公子為他送行呢,希望兩位保重身體,節哀才是。”安德接過信後,關心的對著兩人說道,說完,三人便分道揚鑣了。

“陛下快些休息吧,明日還有好多事情要辦呢。”這夜,子陽徹哪裏也沒有去,隻是照常去了玉靜宮門口,用憂傷的眼神看了一會玉靜宮的牌匾後便回來了,這個牌匾是當初自己親筆寫的,寫著三個字的時候心裏懷的是對玉兒的愛,可是現在物是人非,人還在,卻不是以前的感覺了。

“恩。”聽到安德的話,子陽徹放下手中的書後,便往床榻邊走去,不一會,安德便退了出來。

“噔噔噔”

“誰呀?”就在安德出來以後,便直奔玉靜宮後門去了,自從大門關了以後,就隻留了後門供下人進出了,畢竟玉靜宮的吃食還需要外麵送過去,所以,不可能所有的門都封了。而裏麵的人想知道外麵的一些信息也靠這麽小門了。這不,安德剛小心的敲了敲門後,便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問道。

“我找你們家主子有事,快請你們家主子過來一下。”安德聽到裏麵有人應自己後,便順著門縫把自己的腰牌給了那人看了看,然後對著那人說道。

“諾,奴婢這就去。”看到是安德的腰牌後,宮女趕快走進去找玉兒。

“安公公找玉兒何事?”不一會,玉兒便被下人引著走了過來,本來玉兒是不想來的,一來是自己已經歇下了,二來是自己現在不想和外麵的任何人有聯係,可是想到安德親自來了,肯定會有什麽事吧,於是,本著內心還是放心不下子陽徹的心走了過來。

“夫人,這是左丘老將軍臨終前給您的信,他老人家命惜文大人進宮交給您的,誰知您現在所以,老奴便自告奮勇給您把信送來了。您,看看吧。”安德聽到玉兒的聲音後,用極其憂傷的語氣對著門內的玉兒說道,說完,便把心遞了過去。

“你說什麽?臨終前?你是說,左丘老將軍他他”聽到安德的話,玉兒準備接信的手猛地一僵,內心無比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的,老將軍在今日,走了。今日是惜文大人和邢武大人來宮中報的喪,把陛下難受的奴才也是趁著陛下好不容易睡著了才悄悄過來給您送信的。”安德聽到玉兒異樣的語氣後,小聲的說道。

“多謝安公公。陛下,陛下他還好吧。”玉兒聽完安德的話後,忍著內心的傷悲,想到子陽徹這麽看重他的外公,豈不是要傷心死了,於是,便擔心的問了出來。

“奴才就知道玉夫人心裏不可能沒有陛下的,玉夫人放心吧,陛下還好,您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就是這樣,即使是傷心,他也不會讓別人看出來的。什麽苦都往自個兒肚子裏咽,老奴也鬥膽的勸一句夫人,差不多就出來吧,陛下現在需要您啊,雖然陛下和您一個月不見了,但是您不知道,陛下每晚都會來玉靜宮門口站一會才回去,可見陛下心裏還是有您的。既然心裏都有彼此,何必要這麽折磨對方呢,趁著大好的年華,好好的愛一場多好。”安德聽到玉兒的話,心裏有高興,也有無奈,高興的是玉兒心裏還是有自己主子的,無奈的是兩人內心明明都有彼此,可還要如此的折磨對方。“安公公的好意,玉兒心領了,時間不早了,安公公快回去吧。照顧好陛下。”玉兒聽完安德的話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於是便逃避的說道,說完,便轉身拿著好似重千金的信回到了寢宮。

“夫人。”當玉兒展開信後,淚水便不停的往下落,以至於讓一旁站著的霜兒很是不知所措。

“我沒事。我隻是傷心,老將軍這麽好的人,怎麽就”想到自己前一段日子還特意去看了左丘傲的,現在卻聽到他去世的消息,內心很是不能接受。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有問誰喊過爺爺,因為她從小就沒有爺爺,不知道慕容紫玉有沒有,反正慕曉羽是沒有,而在這裏,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爺爺,現在老天卻也讓他離開自己了,而自己卻連爺爺的最後一麵也不能見到,更不能親自去送送他,這樣的她,不難過才怪。

“夫人節哀。老將軍雖然走了,但是他永遠活在您的心裏呢不是嗎?而且,老將軍雖然離開我們了,但是卻可以和先皇見麵了,這樣對老將軍來說,不見得是一件不好的事。”看到此時淚流滿麵,無比傷心的玉兒後,霜兒輕聲的安慰著。她何嚐不想自己的父親母親,這麽長時間了,自己沒有一點他們的消息,現在她又和玉兒一起呆在這個‘冷宮’裏,更加沒有任何消息了,想到這裏,霜兒內心也很傷心。

“是啊,這樣他就可以和先皇相聚了。”聽到霜兒的話,想到左丘傲可以和子陽晏啟相聚的時候,玉兒頓時很想子陽晏啟。多久了,不知道多久了,她的內心再也沒有出現過子陽晏啟了。或許是自己真的愛上子陽徹的緣故吧。

“夫人快些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想到這兩日玉兒一直在忙活,霜兒便提醒道。他們今晚總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吧。

“好,你也是。”說完,玉兒便往自己的床榻邊走去。自從自己把自己關在這個玉靜宮後,她便換了房間,她怕自己躺在那個他們曾經一起睡過的床後會不住傷感,會誤導自己的選擇,所以,她換了房間。換在了這個冰冷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