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邊疆王說的是,玉兒,給邊疆王和趙王敬酒。”子陽徹聽到邊疆王的誇讚後心裏很是高興,,於是笑著對身邊的玉兒說道。
“諾,本宮敬邊疆王和趙王一杯。”說完,玉兒一杯飲盡,大方的坐了下去,而有一個人正密切的關注著她,確切的說是很多人。
“玉夫人,您可還記得當初和我的約定嗎?”果然,就在玉兒剛剛落座,一旁的趙弋兒便站了起來,對著玉兒強硬的說道。
“弋兒公主,不知道是本宮的記性差,還是您記錯了,本宮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約定?”玉兒聽到趙弋兒的話後,很是明知故問道。不是她不願意承認,而是她明白,她領略過趙弋兒的為人,不願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有什麽難堪。
“玉夫人果然是貴人多忘事,但是弋兒可是一直記得。還記得您冬天和陛下去趙國冬獵的時候,那夜晚宴,弋兒鬥膽和玉夫人比試琴技,但是由於姑姑去世,所以便先走了,現在弋兒本人在這裏,想和玉夫人進行完這個約定,不知道玉夫人意下如何?”趙弋兒不知道是看出了玉兒的不願意,還是為了在子陽徹麵前逞能,總之字字堅硬,非讓玉兒答應不可。因為在她的眼中,她永遠都是最好的。
“弋兒,不得對玉夫人無禮。”就在看到自己的女兒說的話後,趙崇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子陽徹和玉兒後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皇上,父王,並不是弋兒無禮,弋兒是一個講誠信的人,既然當初和玉夫人定下了這個約定,那今日弋兒就應該兌現,玉夫人說是不是?”弋兒看到自己的父王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數落自己了,於是很是不滿的說道。
“既然弋兒公主這麽堅持,那好吧,待本宮換衣後與你比試就是了。”玉兒不想和趙弋兒糾纏下去,於是便對著身邊的霜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霜兒去幫自己更衣。
“多謝玉夫人。”趙弋兒看到玉兒已經答應了,便得意的說道。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個在子陽徹麵前表現的機會。
“七兒,去把東西拿來。”就在趙弋兒看到玉兒下去更衣後,便趕快對著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說道,她吩咐的事情隻有她自己和侍女知道。
“陛下,夫人已經準備就緒。”就在玉兒已經準備就緒端坐在舞台中間的時候,霜兒在一旁恭敬的說道。
“可以開始了。”子陽徹聽到霜兒的話後溺愛的看了一眼玉兒後說道。
“等一下。弋兒有事很好奇,趁著玉夫人在的時候想問問清楚,這也好給有疑問的人一個完美的解答不是,如果這事情有什麽誤會,也好給玉夫人一個澄清的機會。”就在玉兒的手指剛剛輕觸琴弦的時候,趙弋兒的舉動讓全場都很震驚。
“弋兒,不得無禮。”趙崇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要做什麽,隻知道自己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便趕快站了起來。
“父王,相信女兒問的這個問題一定是在座的各位好奇的問題,弋兒不是有意問的,隻是為了弄清楚罷了。如果玉夫人有什麽決定不妥的,請玉夫人恕罪。”趙弋兒今日擺明了就是要玉兒為難,隻是大家沒想到她會這麽的明目張膽。
“既然弋兒公主這麽說,本宮很是好奇您要問的問題。”玉兒不知道趙弋兒想問什麽,但是她隻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怕她,於是大方的說道。
“好,陛下,那弋兒就問了。弋兒看玉夫人特別像一個人,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可有同樣的感覺?”趙弋兒隻等玉兒的話,果然,玉兒話音剛落,趙弋兒已經很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當在座的各位聽到這個問題後,全場瞬間嘩然。
“大膽,朕的玉夫人也是你能議論的?”子陽徹聽到趙弋兒的話後,頓時憤怒。這是他的逆鱗。
“陛下息怒,弋兒不過是想給玉夫人一個清白。不知道有何不妥?不知道邊疆王是否有這個意思?”趙弋兒看到子陽徹怒了,心裏猛地一緊張,但是自己已經站出來了,所以不能退縮。於是便開始拉旁邊邊疆王作為聯盟。
“回陛下的話,本王也覺得玉夫人很像一個人,不知道玉夫人和那位故人有何關係?”邊疆王聽到趙弋兒的話,也便把自己見到玉兒的疑問問了出來。
“陛下聽,不隻是弋兒自己有這樣的疑問。”趙弋兒看到自己拉的同盟很有用處,故更加明目張膽起來。
“陛下,就讓玉兒自己問吧。不知道邊疆王和弋兒公主覺得玉兒像哪位?”玉兒看到此事是遮不過去了,便故作鎮定的說道。
“像先皇的玉美人。”還未等邊疆王說話,趙弋兒已經搶先說了出來,她這是要給玉兒一個下馬威。告訴玉兒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
“正是如此。”在聽到趙弋兒的話後,邊疆王隨聲附和到。
“玉美人不是去給先皇守陵去了嗎?怎麽可能”
“是啊,這邊疆王和弋兒公主也太大膽了吧,誰不知道陛下最寵愛玉夫人了。”
“你們都給朕閉嘴。”當子陽徹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後,子陽徹徹底的怒了。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陛下恕罪。”眾人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紛紛跪下求饒。
“陛下息怒,既然大家都對玉兒這麽感興趣,那玉兒就跟大家說說吧。”看到趙弋兒為了找自己的事情不惜一切手段了,於是自己也沒有什麽可顧忌了。
“好啊,弋兒和各位洗耳恭聽。”趙弋兒聽到玉兒的話後得意的說道。她就等玉兒當中出醜了。
“大家都覺得玉兒長得像玉美人,也難怪,玉美人有一個玉字,玉兒也有一個玉字,但是此玉非彼玉,玉美人是先皇的玉,玉兒是陛下的玉,雖為同玉,可是各侍其主,玉美人的舞蹈讓玉兒很是欽佩,玉美人為先皇守陵的舉動也讓玉兒敬佩。玉兒不及玉美人的萬分之一,所以不敢和玉美人相提並論。再說身世,玉美人是先皇救下來欽點的玉美人,而玉兒則是慕容老將軍的千金,鍾律宮出身,從小就和陛下結下了不解之緣,並遵循先皇遺旨嫁入皇家成為陛下的玉夫人,得皇上對玉兒的厚愛,玉兒在宮中過的一直很好,隻是未能幫陛下生下一男半女,故也不能和玉美人相提並論。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拿玉兒和玉美人相提並論了,況且弋兒公主,玉兒很想知道你是怎麽見過玉美人的,玉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先皇在的時候趙王應該沒有帶你朝拜過吧?現在,不知道玉兒說的可否清楚?”玉兒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不管他們信不信,自己首先要相信了。
“玉夫人說的不知道各位還有什麽疑問?”子陽徹聽到玉兒說的如此流利,便不再擔心什麽。
“回稟陛下,弋兒還有一問,弋兒聽說皇陵裏的玉美人就是現在的玉夫人,不知道玉夫人可是偷梁換柱來的?”趙弋兒拿著下人調查來的證據對著子陽徹大膽的問道。現在她的眼裏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後果如何。
“弋兒公主說的有些過分了,朕是看著你是趙王的千金,故不想多說你什麽,但是你屢次褻瀆朕的夫人,現在就是想要饒你,也怕是不能了。”子陽徹聽到趙弋兒還是不依不饒的樣子,於是便準備動大氣了。
“陛下饒命,小女實在是不懂事,請陛下開恩,饒了她這一次,本王現在就把小女拉下去管教。”
“是啊,陛下,小妹實在是不懂事,看在她年齡還小的份上,就饒了她這一次吧。”趙崇和趙俊聽到子陽徹是真的生氣了,便趕快跪下求饒。記得趙崇除了給自己的父王跪拜過以外,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屈膝。
“好,既然你們求情,那朕就讓弋兒公主聽個明白。首先,玉美人是玉美人,和朕的玉夫人並無半邊瓜葛,這點玉夫人已經說的夠清楚了,至於你們說的玉美人,不知道你們是否打聽到了,玉美人在去年的時候不幸偶感風寒去世了,朕已經命人把她葬在了先皇的陵邊,畢竟她是為了給先皇守陵才會遭此不幸的。現在如果有人不信,朕給你們進入皇陵的特權,讓你們去祭拜一下玉美人的靈位。不知道你們可還有什麽說的。”子陽徹看到趙崇和趙俊都在為趙弋兒求情,於是便厲聲說道。但是嘴裏卻沒有絲毫要饒過趙弋兒的意思。
“陛下...”聽到此話的玉兒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她對於這件事情絲毫不知情,原來,子陽徹一直都在為自己做打算。
“回稟陛下,本王今日一聽,算是明白了,是本王眼拙,是本王胡亂猜測了,請皇上恕罪。”聽到子陽徹的話後,邊疆王看到情勢已定,況且這個玉夫人到底是誰跟自己也沒有關係,索性自己不管他後宮的事。
“皇上饒命啊!”趙崇看到邊疆王已經不幫自己了,於是更加忐忑起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明明,她明明就是玉美人,你們...”趙弋兒看到自己的說辭被徹底的推翻了,於是氣急敗壞的說道。
“大膽,還不快點跪下給陛下和玉夫人請罪。”趙崇看到自己的女兒還在執迷不悟,於是很是生氣的說道。再這麽下去,別說饒命了,能保住趙國就不錯了。
“父王...”
“回稟皇上,父王也是一時被玉夫人的才藝給吸引了,當年玉美人的飛天舞我們親眼見證,所以才會有此混亂,而呼延伊當年也見過玉美人,確實和玉夫人不一樣,所以請皇上能饒了父王這一次。”就在趙弋兒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呼延伊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子陽徹說道。他這是一石二鳥。一來是為了自己的父王求情,因為他看到子陽徹已經徹底生氣了,二來是為了幫玉兒證明自己的身世。
“請皇上贖罪。”聽到呼延伊的話後,一行人都跟趕緊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