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時候的他們正進行著第二圈,障礙物已經擺放到位。玉兒今日的表現可謂是相當不錯,這是大家都不敢想到的,以為玉兒隻是一個弱小的女子。其實玉兒昨日讓曉晴他們幫忙就是幫這個忙,玉兒現在騎的馬正是子陽徹的禦馬,因為她實在是沒有騎過馬,隻是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去過跑馬場,但是那兒的馬沒有這麽的高大,這次她也是沒有辦法了。她愛子陽徹,所以她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子陽徹就這麽的被人搶走。可以說這是她出玉靜宮來打的第一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坐在這匹馬上的時候,身上突然出現了無窮的力量,騎馬也好,躲避障礙也好,身上的力氣無比的大,能讓自己很皎潔的上馬下馬,側麵躲避也好,還是跑馬也好,整個人就猶如很熟練一樣。她內心吃驚這股力量的同時亦在覺得慕容紫玉肯定不會就是鍾律宮和慕容家千金這麽簡單。畢竟自己現在用的可是她的身份和一切。所以,她們兩個是緊密相連的,甚至如自己所猜測的,自己就是慕容紫玉的後代,現在在感受著她經曆的一切。

“嘶”就在最後一圈有一個障礙是躲避射擊時,趙弋兒趁著玉兒在她的左側光顧著躲避射過來的東西不注意其他的時候,突然猛地揚鞭,一下子打在了玉兒的胳膊上,這一幕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看台上的人是看不到這個角度的。

“玉夫人,你可注意點,離我的鞭子遠點才是,要不打到你可不好了。”趙弋兒看到自己得逞了,於是趕快駕馬往前跑,因為她沒有想到玉兒會和自己並排,為了得到第一名,趙弋兒有些不惜手段了。

“駕”玉兒聽到趙弋兒的話後根本來不及去管自己的傷口,而且自己這次也隻能吃個啞巴虧,不過總歸要不了命,頂多就是流點血,疼一些。但是現在的場景自己是顧不上疼痛了。於是,很快的調整心態,揚鞭追上。

“籲”因為趙弋兒耍的手段導致了玉兒的受傷,所以玉兒本來領先的第一名變成了他們同時第一。

“玉兒,好樣的。”子陽徹看到他們到達終點的時候,趕忙下了看台走了過去迎接玉兒。此時他內心的激動和吃驚已經達到了極點。雖然他一直認為玉兒很有才華,但是並沒沒有想過她居然會騎馬,所以,內心很是吃驚。

“玉兒謝陛下誇讚。”玉兒看到子陽徹過來了,便趕快把自己受傷的胳膊往後麵藏去。她怕子陽徹會為了自己這點傷而傷了和氣。畢竟這次的兩王朝拜都很重視。

“你的胳膊怎麽了?怎麽一直背著朕?”縱使玉兒使勁的隱藏,但是她忘了一句話,那就是越隱藏什麽,越容易暴漏什麽。而且她更忘了,子陽徹已經愛她愛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回皇上的話,沒什麽,如果陛下沒有什麽事情的話,玉兒就先告退了。”玉兒聽到子陽徹的問題後趕快說道。心裏則是緊張的很。

“朕看看...”就在聽到玉兒的話後,子陽徹更加肯定了玉兒一定有事,於是便趁著玉兒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一把把人攬進了懷裏。

“啊”被子陽徹這麽突然的一拉,玉兒的胳膊瞬間疼痛起來,頓時血止不住的流。

“還說沒事?朕看看怎麽流了這麽多的血?蘇能,快請禦醫。”果然,當子陽徹拉過玉兒的時候隻見她的胳膊已經流了好多的血,由於是被鞭子傷的,所以衣服已經爛了,傷口還是敞著口子,很是血腥。

“沒事的陛下,陛下不必擔心。玉兒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玉兒看著子陽徹擔心的麵孔,心裏很是動容,但是也多了一份害怕。那就是子陽徹會發脾氣的。

“流了這麽多的血還說沒事?那什麽才是有事呢?不就是騎了個馬嘛,怎麽回事,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弋兒公主,你和朕的玉夫人一同騎的馬,你能告訴朕,這是怎麽回事嗎?”果然,子陽徹看到玉兒的傷口後把目標轉移到了趙弋兒的身上。

“陛下明鑒,是弋兒和玉夫人一起騎的馬不假,但是我們是賽馬,而且弋兒一直在玉夫人的後麵,怎麽可能傷害到玉夫人,再說了,這麽多人看著呢,陛下不能因為偏袒玉夫人就隨便說是弋兒的錯呀,難道您的玉夫人自己不小心弄的也要怪是弋兒嗎?這樣說的話,弋兒還怎麽敢在溫聖皇宮露麵了?”趙弋兒聽到子陽徹上去就把矛頭指向了自己,頓時心中的人妒火瞬間上來。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是朕在汙蔑你了?”果然,子陽徹聽到趙弋兒的話後很是生氣,頓時現場的火藥味加重。

“皇上息怒,不知道弋兒怎麽惹您生了這麽大的氣?”就在眾人看到子陽徹和玉兒遲遲不過來的時候,邊疆王和趙王一行人便走了過來,就在剛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隻聽見子陽徹正在和趙弋兒理論。

“怎麽惹朕生氣了?哼,趙崇,朕看你的好女兒真是膽子大得很,居然敢公然的傷害朕的愛妃。你們不知道嗎?朕就寵愛玉夫人,看來你這是要挑戰朕的極限了。”子陽徹聽到趙崇的話後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麵喊了趙崇的全名,並用異常氣憤的語氣說著,說完還不忘強調一下玉兒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這是**裸的強調啊。

“陛下息怒。玉兒沒事的。”玉兒看到事情果然因為自己鬧大了,於是趕快說道。此時的疼痛已經不能讓自己去顧忌了。

“陛下聖明,陛下說是本王的女兒傷害您的玉夫人了,可是大家都在看台上看著,並沒有看到啊,不是本王偏袒女兒,而是陛下,什麽事情都要講求證據,是,她們二人是在一起跑馬,但是這也不能代表就是弋兒傷害的玉夫人,今日陛下因為玉夫人的受傷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分青紅皂白的責怪弋兒,本王覺得不服。”不知道事情緣由的趙崇聽到子陽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自己的女兒,心裏很是生氣,於是便大著膽子說道。他想著反正你們溫聖需要我們幫忙。但是他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大膽,你這是公然挑釁朕的威嚴,藐視朕的權勢。居然敢說朕汙蔑你們?看來溫聖不太適合你們。來人,由於趙國公主趙弋兒屢次冒犯朕的夫人,並和趙王一起屢次冒犯朕的威嚴,故逐其即日啟程回國,自今日起,溫聖不再支持趙國的任何資助,以後沒有朕的聖旨,趙國任何人不得踏入溫聖半步。”子陽徹聽完趙崇的話後本來自己就很生氣了,現在就更加的生氣了,於是,便不顧一切對著身邊的惜文下了這道驅逐聖旨。這在曆來是從來沒有的例子。可見子陽徹是真的生氣了。要知道這道聖旨對於趙國可是意味著將有可能滅國。因為趙國地處寒冷地帶,很多農作物都不生長,全靠溫聖的農業去支撐著,而且他們國家的大部分商品也全靠拿到溫聖去產生經濟,現在子陽徹把對著他們的國門關閉了,那他們還不是等著滅國?

“陛下,你不能因為一個玉夫人,因為一個還沒有高清楚的事實就亂給我們趙國定罪啊,這是對我們的不公平,這樣傳出去,隻會說陛下您是貪戀女色,說玉夫人是紅顏禍水啊。”聽到子陽徹的話後,趙弋兒頓時驚慌失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會給他們的國家帶來這麽大的傷害。而當她想到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他要偏袒玉兒的時候,心裏此時恨不得殺了玉兒,於是便氣急敗壞的說道。

“大膽,居然敢說朕是昏君?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子陽徹本來是準備讓禦醫止住血立刻帶玉兒回去休息的,誰知這時候趙弋兒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更加的放肆了,頓時他的內心有種想殺人的心。

“陛下息怒。陛下請聽本王說一句。現在玉夫人受著傷,不如陛下先讓玉夫人回去好好休息,待到陛下心情緩和了,事情弄清楚了,再對趙王和弋兒公主做定論。現在都說自己是冤枉的,為了避免冤案,還是請皇上先三思才是。您看如何?”邊疆王看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於是便站了出來說道。不是他好心幫忙,而是因為都是盟國,多一個朋友多一個出路不是。其實趙國和溫聖鬧翻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畢竟趙國和自己是相鄰的,很多時候相鄰的國家都需要互相扶持的。否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是啊陛下,邊疆王說的是,玉兒現在覺得有些疼,陛下先陪玉兒回去吧。”聽到邊疆王的話,玉兒趕忙適時的插了一句,生怕子陽徹今天真的因為自己而毀了這次的正事。

“好,既然邊疆王和朕的玉夫人都幫你們說情了,那朕就暫且先不定你們的罪,待到朕的玉夫人安定下來了,朕在找你們算賬。還有,剛剛你趙弋兒說朕沉迷女色對嗎?那朕告訴你,朕就是沉迷女色,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讓朕沉迷,隻有朕的玉夫人才會,這樣,你明白了嗎?起駕回宮。”聽到邊疆王和玉兒的話後,子陽徹使勁安耐住了內心的怒火,很是給麵子的說道,說到最後全部都是對玉兒**裸的愛,惹得趙弋兒很是生氣卻也是沒辦法。現在她惹的禍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