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曉晴看到玉兒的表情和她的話後,很是感歎的說道。不知道怎麽了,最近她成長了很多。
“是啊,對了,你考慮的如何了?”聽到曉晴的話,玉兒忽然問道。自己的妹妹在這個時代已經屬於大齡剩女了。她不想自己的妹妹走當年自己走的路。
“我?不怎麽樣。”曉晴沒有想到玉兒會問自己,於是敷衍的說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你好好想想才是。”玉兒聽到妹妹的話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恩,快下雨了,回去吧。”曉晴很是感激姐姐的理解,看了一眼灰暗的天色後說道。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晚上的天氣很是冷,再加上準備下雨,於是便拉著姐姐往玉靜宮走去。
“快...”
“砰...”就在她們兩人往玉靜宮走的時候,突然迎麵跑步走來三個太監,由於太監隻顧著低頭跑路,所以並沒有注意前麵的玉兒和曉晴,當一個太監拿著托盤就要撞到玉兒的時候,突然邢武的出現及時的把托盤打在了地上,這樣才避免了托盤撞到玉兒和曉晴。
“參見玉夫人,長晴公主。你們是怎麽搞的?怎麽走路的?沒有看到前麵的玉夫人和長晴公主嗎?”邢武來到玉兒和曉晴的麵前後先是行了個禮,然後嚴厲的對著這三個太監說道。
“奴才請玉夫人,長晴公主恕罪。奴才急著辦差事,不曾想差點撞到了玉夫人和長晴公主,還望玉夫人和長晴公主饒了奴才這一次吧。”三個太監聽到邢武的話後,趕忙跪在玉兒他們麵前求饒道。誰不知道現在子陽徹多麽的寵愛玉兒,曉晴還是玉兒的親妹妹,再加上邢武是子陽徹欽點的皇宮總侍衛,還是皇上的表弟,他們有幾個腦袋敢得罪他們?
“你們這是往哪裏去?這麽的匆忙?”不知道為何,玉兒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從打翻太監托盤中瓶子裏的**來看,很像是毒藥。
“回,回玉夫人的話,奴才是,是奉了,奉了密旨辦差。”太監聽到玉兒的話後,心裏猛地一緊張,頓時磕磕巴巴的對著玉兒說到,整個的表情都是很不自然的感覺。
“什麽密旨?難道你要本宮一點一點的問出來嗎?”玉兒最討厭別人欺騙自己,於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回夫人的話,並不是奴才不說,而是...而是...而是不敢說啊,請玉夫人恕罪,這畢竟是密旨啊。”其中一個太監聽到玉兒的話後很是害怕的說道。要知道隻要說到密旨,那就隻能是皇上或者太後能下的。
“不敢說?可是現在你已經讓本宮知道了。你如果是害怕本宮知道密旨後你會被問罪,那本宮告訴你,你現在不說,本宮可以現在就殺了你,讓你永遠都沒有機會說。”玉兒看到他們是不準備說了,於是便拿出自己的身份來說道。
“玉夫人,那就讓邢武代您執行吧。來人...”邢武聽到玉兒的話後很是配合的說道,要知道,現在曉晴可是在,這是個表現的機會哦。他怎麽可能錯過呢?於是,便對著自己身邊的隨從說道。
“不要啊,玉夫人饒命啊,玉夫人饒命啊。奴才...奴才說...奴才說...”三個太監看到邢武動真格了,便趕快拉著玉兒的衣擺求饒道。生怕自己晚一步就被邢武的人野蠻的拖走了。要知道,這邢武可是宮內執勤最無私的。他向來做事很雷厲風行,從來都是二話不說就拉走。所以兩人看到邢武讓隨從準備把他們拉下去的時候,趕快哭著說到。現在已經不是保密的時候了,而是保命要緊了。
“那就趕快說。”邢武看到三人軟弱了,便厲聲對著三人說道。
“諾,奴才這就說,奴才,奴才是奉了皇,皇上的密旨,要奴才們拿著,拿著絕命水到鳳安宮去,給,給先皇後,喝,喝下。”其中一個太監應該是他們兩個的頭頭,所以便小心的說了出來,縱使他害怕的很,但是還是磕磕巴巴的說了出來。
“什麽?你們說是皇上的密旨?還是要毒死皇後?你們大膽,皇上怎麽會不分青紅皂白就下這樣的旨意呢?肯定是你們私自傳旨。”玉兒聽完他們的話後,很是吃驚,於是,便厲聲說道。因為自從自己見過陽佟真兒後,聽到周語蓉的所作所為後,便把此次的矛頭指向了周語蓉。
“玉夫人明察,奴才們就是再大膽,也不敢私自傳旨啊。還請玉夫人明鑒啊。”
“是啊,是啊,玉夫人明察啊,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安神宮問問皇上。奴才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啊。”聽到玉兒居然不相信他們是真的奉子陽徹的旨意,瞬間淩亂。
“好,既然你們說是皇上的旨意,那旨意在哪裏?還有,可有說皇後是因為什麽罪名皇上才會下如此的旨意的嗎?”聽到他們說的話,玉兒進一步問道。縱然所有的人都稱呼陽佟真兒為先皇後,但是在玉兒的眼中,她依然是皇後。子陽徹廢後的聖旨一天不下,那她就永遠都是皇後。
“回夫人的話,請恕奴才是在是拿不出聖旨來,您應該知道,這是密旨,是不會有聖旨的。而且,據皇上所說,皇後是犯了不敬之罪才讓陛下下了如此的旨意的。”太監聽到玉兒的話後趕忙解釋道。
“什麽?沒有旨意?還犯的是不敬之罪?哼,你們以為本宮是傻子嗎?那皇後一直被關在鳳安宮中,連宮門都出不來,如何犯什麽不敬之罪?”玉兒聽完太監們的話後,很是覺得可笑。
“回玉夫人的話,並不是奴才隨便說的罪名,是有下人在鳳安宮外撿到多個對皇上和周夫人不敬的言辭,所以,所以才會...”太監沒有想到玉兒居然這麽的疑心,於是隻能什麽話都對玉兒說了,否則自己立刻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鳳安宮外撿到不敬的言辭?既然是鳳安宮外,那為何要說是皇後所為?難道皇上就這麽相信了?”玉兒在心裏猜了很多種想法,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說辭。
“回玉夫人的話,奴才隻知道這麽多,還請夫人饒過奴才們吧。”聽到玉兒還在追問,他們實在是隻知道這麽多了,於是便無奈的求饒道。
“夫人,諒他們也不敢說謊,而且既然是密旨,那他們知道的也有限,如果玉夫人有什麽疑問,不如去安神宮親自問一下陛下。”邢武聽到太監的話後,忍不住說道。
“為什麽要去問皇上?姐姐,你想清楚,這皇後以前可是處處針對你,你為什麽要管她的事?而且這是皇上的旨意,何苦為了她而得罪皇上呢?”曉晴聽到邢武的話後,趕快勸解到。她可是對陽佟真兒有所耳聞。所以,聽到邢武的建議,心裏很是不滿。
“曉晴,話不是這麽說的,人要有寬容之心,更要有明辨是非之心。這件事明顯是有人要害她,我沒有辦法做到置之不理。說不定下一次就是我呢?你能保證我這次不管,下次就沒有人要害我嗎?”聽到曉晴的話,玉兒很是不讚同。於是開解到。是啊,她這次如果不幫陽佟真兒,誰能保證下次自己不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方法給害了?對於玉兒來說,救她就等於救自己。
“說是這麽說的,姐姐,你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誰敢害你啊?你還是不要管了。”聽到姐姐的話,曉晴還是不死心。
“我現在是得寵,但是你能保證以後一直都會得寵嗎?我也有青春老去的一天,也有失寵的一天,更有慘淡的一天。如果今日我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等到我失寵了,那人來害我,試問那時候的我該怎麽辦?”玉兒很是不能理解曉晴的心,於是耐心的開解到。而她的心中則是很堅定。
“可是姐姐...”曉晴知道自己的姐姐很固執,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姐姐今日會這麽的不明智。這明顯就是要得罪子陽徹的事情嘛。
“好了,不要說了。你們三個狗奴才,本宮今日暫且饒了你們,你們趕快消失。等本宮問過皇上後,再決定要不要罰你們。”玉兒不等曉晴把話說完,便扭頭對著跪著的三人說道。
“謝玉夫人饒命。但是玉夫人,這是陛下給奴才們的密旨,奴才們隻能遵旨照做。奴才們不敢回去。”聽到玉兒現在不殺自己了,三個太監的心裏很是落了一口氣。但是聽到玉兒要他們回去,頓時很是無奈。誰敢違背子陽徹的旨意?何況還是密旨。
“你們說什麽?本宮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好吧,邢武大人,這三個狗奴才膽敢藐視本宮,還不將人拿下?”玉兒看到三人如此的執著,於是便對著邢武說道。眼神裏和內心則是把這三人已經從上到下都給殺個遍了。不管自己的妹妹是否理解自己今天的做法。但是自己的心告訴自己,今天的事情,自己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