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哥哥,我也要。”這時候,惹事的主到齊了。怎麽可能少了陽佟真兒呢。
“好啦,走吧去看看邢武,珞妍也好久沒見過這個侄子了吧。”說完,便由子陽徹引路,一起去看過年還在維護京城安危的左丘邢武,要知道這對與左丘家可是莫大的恩寵。
“謝夫君惦念邢武。”皇後很是感激子陽晏啟給自己家族的榮耀。
“為什麽不去看另一個守城的呢。”就在此時,長樂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是還是被子陽徹和子陽明聽到了。
“樂兒,你說慕容兄?你,不會”就在子陽徹聽到後,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樂兒,你要是真得喜歡他,為兄給你問問去?好讓你早點夢想成真。”子陽明也順勢打趣道。
“真的?明哥哥最好了。”可是誰知道人家長樂當真了,不過也證明了一點,長樂確實喜歡慕容紫英。
“你明哥哥怎麽好了?”子陽晏啟聽到長樂的話後,便很好奇的問道,要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上別人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啊,沒什麽,父親,我們去前麵看看,去前麵”長樂被自己的父皇這麽一問,臉刷的紅了,很是心虛的往前麵跑去,以掩蓋自己內心的不自在。
“你這孩子,徹兒,順著溫聖河去西市看看吧。”此時的子陽晏啟對百姓的生活很是感興趣,要知道自己在宮裏的生活雖然不愁吃穿,但是每天都是如出一轍,很是枯燥的。
“諾,父親,這邊請。”子陽徹和子陽明聽到自己父皇的命令後趕快打頭陣帶路。
“玉兒,上次你和樂兒出宮我記得好像是夏初吧,你再看看現在溫聖河的景。”子陽晏啟的記性很好,因為就是那次出宮,毀了玉兒。
“是啊,上次還是夏初來的,現在,冬天了,溫聖河還是這麽美,不愧是溫聖國的國河,玉兒領略了。”玉兒聞聲往溫勝河上看去,隻見溫聖河上正彌漫著暖霧,趁著兩邊河道的建築,這感覺就像是人間仙境一般,河邊還有少數人在戲弄飄上來的暖霧。
“哈哈,走,過橋,去西市,看看是不是比你們上次來的更熱鬧。”聽到玉兒的話,子陽晏啟笑著說道。上次來雖然是荷花盛開,但是現在是過年,會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特別的,全都出來了,人也都出來了,再加上子陽晏啟今天大放假,所以,也會有很多不用上早朝在京的官員趁勢出來過個年。
“父親,你看。”隻見一過橋到了西市,就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湧動著,這種景象好不熱鬧。
“恩,看來京城的百姓過得不錯走,上前看看,珞妍,玉兒,看有沒有喜歡的,過了這村可是沒有這個店啊。”此時的子陽晏啟就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百姓完全融入一體,就在這時
“邢武參見”
“咳咳。”就在左丘邢武準備行君臣禮的時候,被子陽晏啟趕快製止了,要知道,微服是不能暴漏身份的,要不就不能知道真實的情況了。
“額,是邢武忽略了。”邢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惹得眾人一陣笑。
“邢武,快讓姑姑看看,好久不見你了,你回京了以後,又直接守城了,也沒得空去看看姑姑。”左丘珞妍看到自己的侄子,很是親切的樣子,畢竟這是她哥哥的孩子。
“見過姑姑,見過”既然不讓行君臣禮,那長輩禮還是有的,隻是,要怎麽稱呼子陽晏啟呢?於是,卡帶
“叫姑父。怎麽,你姑姑的夫君不是姑父?”看到邢武的遲鈍,子陽晏啟打趣道。
“啊,是,見過見過姑姑父。”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問子陽晏啟叫過姑父,倒是想叫,不敢啊。人家可是皇上。不能亂喊的。
“恩,好,今日京城治安如何?”子陽晏啟當然要問問了,他可不希望大過年的出了什麽事。
“回姑姑父的話,一切安好,您放心吧。”邢武還是很不適應啊。
“那就好,辛苦了,我記得你哥哥惜文也要回來了吧?”子陽晏啟親切地問道。
“回姑父的話,是的,過兩天哥哥就從業習山回來了。”邢武恭敬地回答道,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子陽晏啟居然會在意他的哥哥何時回來,要知道哥哥可是幾年不曾回來了,在他眼裏,就是一個書呆子。
“那業習派可是文派,你哥哥能得此機會,實屬他的幸運,回來了,讓我見識見識人家的教習結果。”子陽晏啟滿意的說著,要知道業習山上的業習派輕易不收徒,還是業習派上任掌門偶然路過溫聖國京城,碰到左丘惜文,覺得此人是可造之材,才收了,一般人家不收朝廷人士,畢竟左丘家和朝廷還是有血緣關係的。而這一學就是幾年過去了,算算時間該結業了。
“等哥哥回來了,一定第一時間讓哥哥去看望姑父姑姑。”說完,便和子陽徹他們打了個招呼,接著巡城了。
“珞妍有兩個好侄子啊,一個能文,一個能武,徹兒以後有可用之人了。”看著邢武遠去的背影,子陽晏啟感歎道。隻是子陽晏啟的這句話好像意有所指一般。
“是夫君的聖明,才讓珞妍能有這麽優秀的侄子,再說了,他不是也是您的侄子嗎?”左丘珞妍附和道,此時的玉兒無比羨慕這夫妻倆,如果自己成親了,到了這把年紀,還能和自己的夫君如此和諧嗎?
額,成親?嗬,想多了,這輩子估計不能了吧。
“玉兒,你看這個,你喜歡嗎?”就在玉兒發呆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子陽晏啟的聲音。
“啊,好看。”隻見子陽晏啟如同普通百姓一般,站在一個小攤前,拿著一個珠簪,對玉兒說道,看著這個簪子,就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那就送給你,老板,多少錢?”聽到玉兒的話後,子陽晏啟學著百姓的樣子去問老板價錢,好似自己已經融入了西市的百姓生活。
“回客官,這個可是咱小攤的鎮攤之寶啊,您眼光真好,看您的穿著,應該是貴族,那這簪子對於您來說不貴,一錠銀子。”老板用奸商獨有的眼神打量著子陽晏啟說道。
“什麽?這麽貴,你這可是攤位,不是店鋪,你獅子大開口啊。”玉兒不懂價錢,所以無法發言,但是子陽芷蘭他們知道,於是,子陽芷蘭便沒好氣的說道,看來,這次微服之旅,終究不會平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