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跑下城樓,去看他們兩個的時候,子陽晏啟沒有去,他知道自己兒子的能力,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而且,對於這次的表現,他會心的笑了看來,溫聖國交給他,很放心
“玉兒”就在此時,傳來子陽晏啟的聲音,原因是玉兒暈倒了
玉兒看到慕容紫英跳下城樓的那一刻,自己仿佛在哪見過,而且自己內心很是擔心,心裏堵得慌,越想越難受,越想頭越疼,不是她不想下去看看,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頓時,腦子一空,眼前開始發黑
“徹兒,趕快備馬車,回宮”此時的子陽晏啟把玉兒攔腰抱起,就往城樓下跑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這麽擔心玉兒的
“諾慕容兄”子陽徹看到自己的父皇居然抱著玉兒從城樓上下來,就知道肯定是玉兒的頭疼犯了,當即趕快讓慕容紫英找馬車,要知道,現在慕容紫英負責這一塊,肯定最熟,而就是慕容紫英的這一去,不但讓長樂失去了和他說話的機會,又錯過了一次和玉兒相見的機會,可能,真的是老天故意如此的
“快進宮”由於馬車要的很急,隻找來了一輛,所以,隻有子陽晏啟抱著玉兒,和左丘珞妍坐上了,而長樂嘛,左丘珞妍怕她在外麵惹事,順手給她拽了上來,其他的人,等著宮裏的馬車,而車夫呢?
“你下去,我來”子陽徹把車夫喊下,親自駕車駛向皇宮,要知道馬車肯定過不了鬧市區,他們隻能順著城樓邊人少的地方走,所以路程也遠了
“快,開宮門,是皇上和皇後娘娘”子陽徹親自駕車,就是不說,守宮門的也得開啊
“諾,快,快點”守宮門的人不是傻子,看到子陽徹如此之急,就知道肯定出了什麽事
“徹兒,直奔安神宮,下馬車就找禦醫過來”此時子陽晏啟越來越急,仿佛這一刻就像第一次把玉兒救起來時一樣,怕她就這麽死了
“玉兒姐姐,你怎麽了?”長樂和眾人看到玉兒雖然昏迷,但是嘴裏一直念念有詞,可是卻聽不清楚,心裏都急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父皇,到了,先把玉兒給我吧,您也累一路了,徹兒有力氣”眾人此時也顧不得合不合適,因為子陽晏啟畢竟年齡有點大了,而且抱了玉兒一路,生怕她再受什麽傷害,下車時腿都是軟的,所以,聽到子陽徹的話,就把玉兒交給了他
“陛下,您注意龍體,玉兒不會有事的”左丘珞妍雖然擔心玉兒,但是更擔心子陽晏啟
“沒事,朕不礙事傳禦醫了沒有?”子陽晏啟剛站穩,就問道。
“回陛下,奴才已經命人去傳了”安德看到子陽徹還沒下馬車就衝他喊讓他去找禦醫,他就連呼吸都不呼吸了,救命自己的徒弟往禦醫院跑
“好,先進去”說完,讓安德和左丘珞妍扶著自己往安神宮走去
“回稟陛下,玉美人應該是受什麽刺激了所以”禦醫的話讓所有人都很震驚,沒有什麽刺激啊?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子陽晏啟很疑惑的看了一眼子陽徹,意思是在問是不是你們倆跳城樓的那一幕刺激住了
“禦醫,玉美人之前失去記憶,你看,是不是因為準備想起什麽了,所以才”子陽徹看到自己父皇的猜測,再加上上一次玉兒暈倒的情況結合,就得出來這個結論
“五皇子說的也有可能,玉美人這次應該是因為有點操之過急了,猛地一下,就這次得些時日調養,否則,否則別說回憶起以前的事,能醒來就不錯了”禦醫小心的說著,畢竟子陽晏啟很是看中玉兒的
“那就趕快去開方子”很顯然子陽晏啟聽到這個診斷,很生氣
“諾,老臣告退”說完,禦醫擦了擦汗,趕快去開方子給玉美人調養
“珞妍,你帶著樂兒先退下吧,朕陪她一會,還有,徹兒,你去把你姑姑接回來,別讓她多想”畢竟在玉兒和妹妹麵前,自己選擇了玉兒,雖然是緊急情況
“諾,兒臣這就去,父皇保重”說完,子陽徹便趕快出宮去了,要知道,得罪姑姑可是不好
“陛下,放寬心。玉兒有您的庇佑肯定沒事的,您的龍體重要,那,珞妍明天再過來”左丘珞妍知道,子陽晏啟決定的事情,誰也別想改變,所以,領著長樂出了安神宮
“母後,你說玉兒姐姐明天會醒過來嗎?”長樂此時忘了慕容紫英的事,擔心的說道。
“會的,你看你父皇擔心的,她要是不醒來,你父皇就得難受了”左丘珞妍像是安慰長樂,也像是安慰自己,不知道為什麽,當她看到子陽晏啟那麽擔心玉兒時,自己心裏有那麽一瞬間的不安了
“恩,那母後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樂兒和您一起來”此時的長樂無比懂事的說著
而安神宮裏除了靜靜守在玉兒身邊的子陽晏啟,就剩下殿外的安德和霜兒
“到底那個神算的話是什麽意思?玉兒,你到底是誰”子陽晏啟想到今日神算對他說的話,看著玉兒的眼神更加不安神算說玉兒本不屬於他,本不屬於這裏,是他的仁慈留住了她,但是玉兒和子陽徹才是一起的,這個子陽晏啟知道,如果自己不阻止,或許他們兩個真的能在一起,隻是神算又說了,說玉兒和自己的兒子卻是悲情戀人,本也不該在一起,是天命安排,而且,或許玉兒將來還能助自己的兒子逃過一劫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朕錯了?”子陽晏啟想著今日神算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心裏很是一陣不安她能救自己的兒子?想到這裏,子陽晏啟輕輕地撫摸著玉兒還沒有完全恢複血色的臉
“是你,是你殺了他,一定是你,我要殺了你”突然,玉兒的一陣夢話,把子陽晏啟驚住了這個聲音,好像不是玉兒的可是,又是玉兒說的
“你到底是誰?”子陽晏啟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躺在**的玉兒,無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