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節在一場奇怪的刺殺中告一段落,馬上就要過圓年了,也就是今年的最後一個年,元宵節。

元宵節的宴會,沒有年宴的隆重,隻有皇室的人參加,其他人會在溫聖河上空放天燈,在溫聖河裏放蓮花燈那天的場麵,就如同天上無數顆星星,而溫聖河裏的蓮花燈則是密密麻麻的鋪滿河麵,天上的天燈和河麵的蓮花燈交相輝映著,猶如白天場麵可謂是美不勝收啊年輕的男女都會在這天許願。

因為子陽晏啟還是會出席宴會,所以,禮部肯定要好好張羅一翻,而教樂宮,就要派出舞姬進行表演。

“今日是圓年,過了今日,年就算是過完了,就要開始新一年的忙碌了,朕與大家滿飲此杯,希望溫聖國在朕和各位的努力下,能一直繁榮昌盛。”宴會上,子陽晏啟很是高興的說著。

這個宴會設立的地方很好,在湖邊圍繞的宮中小島之上,小島和岸邊有長廊連接,長廊和湖麵上放的煙火交相輝映,這場麵很難讓人不開心。

“陛下聖明。”眾人聽到子陽晏啟的話,看到子陽晏啟一杯飲盡後,趕快紛紛舉杯。

今日玉兒沒有表演節目,不能每次都讓堂堂美人露麵不是,會有人心疼的。

“怎麽是她?”就在舞姬們紛紛上台開始表演舞蹈時,坐在子陽明身邊的子陽徹突然說道。

“誰?”子陽明聽到子陽徹的話,便四處張望,他想看看子陽徹說的是誰?

“沒有,認錯了。”子陽徹聽到子陽明的話後,趕快轉移看著舞姬的眼神,讓子陽明很是一陣鬱悶。

“陛下,年宴時教樂宮可是傾盡所有出節目了,陛下不準備好好獎賞一番?”就在舞姬一舞快完的時候,玉兒對著子陽晏啟說道。要知道人家教樂宮可是幫了自己大忙了,雖然自己有給過賞賜,可是子陽晏啟是皇上,如果能得到皇上的賞賜,那豈不是更臉上貼金?

“啊哦,對,朕給忘了,既然玉兒提起來了,那好侯夏,剛朕的玉美人幫你們教樂宮給朕請年宴賞呢,的確,你們那天的演出深得朕意,等會忙完了,就去庫房領賞吧!”子陽晏啟今天高興,而且那天確實教樂宮表現的很好,所以,那就賞吧

“諾!奴才替教樂宮上下謝皇上和玉美人賞賜”侯夏就是掌事的名字,聽到皇上賞賜,很是高興,趕忙謝恩,生怕慢了,就沒有賞賜了

“玉兒謝陛下”這是給自己麵子啊,要知道不是所有人求賞都會賞的

“一會宴會結束,跟朕和皇後去湖邊散散”說完,便命人斟滿酒,又喝了幾杯

不一會,子陽晏啟就攜皇後離開了,任憑年輕人去玩吧最後一個小年,讓他們在好好放鬆一下,過了今晚,還不知道明天有多少事情等著自己忙著,要知道,下了這麽幾天雪,很多地方肯定會受災,過完年就得派欽差專門去那些地方補給物資,如諾有人舉報說欽差貪汙,那好辦,誰負責的,砍誰的頭,子陽晏啟最忌諱的就是貪汙災民的救命糧

“珞妍,你看那水麵,多好看”順著長廊往回走,隻有左丘珞妍,玉兒還有安德跟著子陽芷蘭今日很早就回去了,說是前兩天有點受涼,所以

而子陽徹他們呢?當然是喝酒呢

“是啊,這是我們溫聖國的皇宮,皇上的家,怎麽能不美呢”此時的玉兒感覺自己有點多餘,畢竟人家是半世夫妻了

“玉兒,你怎麽不說話啊?”此時的子陽晏啟顯然感覺玉兒有點沉默了,便問道。

“啊,玉兒也在看湖麵的景呢,玉兒發現不管皇宮的任何地方,都是如此的唯美和精致,玉兒很是佩服先皇和我國的工匠。”這座宮殿是子陽晏啟的父皇,在位時一點點完善起來的,到自己現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是要再修改的了。

“嗬嗬,玉兒這是再誇朕嗎?珞妍,你看看,玉兒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子陽晏啟聽到玉兒的話,便笑了,說自己的父皇好,那不是在說自己很優秀嗎?

“是啊,不過玉兒說的確實是呢”左丘珞妍附和道,她是見過先皇的,先皇的英明和睿智,是子陽晏啟都不及的,你說呢

“聽說今日惜文回來了,怎麽隻見邢武,不見惜文啊?”子陽晏啟突然想到什麽,便說道。

“聽邢武說,本來惜文要來的,誰知,因為回京時趕路太急,著了風寒,他喜文,不及邢武的身體強健,所以,今日被父親關在家中養病呢,過幾天還望陛下準許惜文進宮看望臣妾”左丘珞妍解釋道。

“哦,這樣啊,朕怎麽會不準呢,你也好多年沒見了,他們都長大了,等過兩日惜文病好了,朕還要好好考考他呢哈哈”子陽晏啟此時就像是孩子一樣,這場麵,在玉兒看來,很是溫馨,如果能停留就好了可是,歲月不饒人的,時間永遠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祈禱而停止

“玉兒很是羨慕陛下和皇後娘娘”玉兒看到他們兩個在談及自己的後代,很是羨慕

“玉兒不必羨慕,以後也會”左丘珞妍本想安慰玉兒,但是話說了一半,便感覺自己失言了,對呀,玉兒怎麽可能有後代,和誰?和自己的丈夫嗎?但是自己的丈夫是不會傷害她的,因為,子陽晏啟說過,玉兒隻是他的女兒

“天晚了,珞妍,朕讓人送你回鳳安宮,朕送玉兒回去”子陽晏啟趕快打破僵局,今晚,他本應是去皇後宮的,逢年過節,都要去,但是今日,他沒有去

“諾,臣妾告退,安德,路上多打兩盞燈”說完,左丘珞妍看了一眼子陽晏啟和玉兒,便走了,她並沒有因為子陽晏啟今日沒有陪她而生氣,畢竟剛剛是自己失言了

“陛下,不太好吧,您”玉兒是怕皇後多想,於是

“沒事,朕的皇後不會沒有氣度,走吧冷嗎?”說完,子陽晏啟把自己的披風披在玉兒的肩上,此時一幕,很是溫馨,就如當時子陽晏啟所說,如果自己早點遇見玉兒,如果自己在年輕二十歲,自己一定娶玉兒而不是,有名無實

隻是這輩子,隻能這樣了

而這一幕,偏偏又被離席的子陽徹看到,心裏很是一陣難受,他突然感覺,自己的父皇好像是真的要把自己的玉兒永遠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