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避熱走在廊中的時候
“皇兄”這時候傳來長樂的聲音
“樂兒,你怎麽在這?”子陽徹看了一眼長樂的後麵,他以為玉兒會跟著,但是,後麵除了太監宮女,並無他人
“我正要去給母後請安呢”長樂調皮的說道,其實今日是找了玉兒,才晚的
“哦,我們正要出宮,那你快去吧,仔細天熱把臉給曬壞了”子陽徹看看太陽,對著長樂說道。
“恩,那你們去吧”長樂說完,並沒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原地
“你怎麽還不去?”子陽明扭頭看了一眼長樂,好奇的問道。
“等人啊。”長樂無語的說道。
“等人,等誰?”子陽徹激動的說道,他絕不承認自己想見玉兒了
“樂兒那你就不能慢點嗎?”此時轉彎處傳來玉兒的聲音
“見過玉美人”自從自己的父皇也說過讓他們不得對玉兒少了禮節以後,他們時刻都記著
“兩位皇子安好可是去請過安準備出宮?”玉兒對著子陽明說道,因為她現在對子陽徹真心有點
“是的,美人可是去鳳安宮?”子陽明看到玉兒對自己說話,趕快回話。
“恩,你父皇讓我去鳳安宮等他,那你們快回去吧,仔細天熱”玉兒對著子陽明柔柔的說著,好似特別關心子陽明,惹得一旁的子陽徹很是像透明人
“謝美人”說完,玉兒便走過子陽徹,去向長樂的方向
“對了,五皇子,記住本美人讓七皇子幫忙給您傳的話”玉兒走到距離子陽徹他們十米的時候,突然轉身對著子陽徹說道,而且,語氣十分生硬,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玉兒走遠了,心裏很是一陣鬱悶,哎,這都是什麽事。
“走吧,皇兄,記住玉美人說的話”子陽明看到子陽徹的表情,很是想笑。
“誒,我看你們很熟啊,怎麽回事?”子陽徹聽到子陽明的話,很是想扁他,再想到剛剛玉兒說話連看自己也不看,還那麽關心自己的明弟,心裏就一陣鬱悶的緊
“什麽怎麽回事,你做錯事,我可沒有”子陽明說完,揚揚頭,便越過子陽徹走了過去,很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誒,你可以啊,現在連你都欺負我了”子陽徹看到連最乖巧的明弟都這麽對自己說話,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混的也太搓了不行,得立威了
就這樣,在玉兒的施壓和真兒的胡鬧下,子陽徹是使出渾身解數,得以讓周語蓉能好好安胎,這樣,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吧
就是因為子陽徹這個讓真兒發指的錯誤以後,子陽徹的自由,也大打折扣,這日,一群人要去千禧酒樓喝酒,真兒就追出來不依不饒了
“你又要出去喝酒?這次過後,是不是還要再給我帶來一個更低賤的人回來啊?”真兒毫不客氣的在五皇子府指著子陽徹的鼻子罵到。
“什麽跟什麽啊,我跟一群大男人們出去喝酒,哪那麽多事?”子陽徹就是看不慣真兒的驕橫,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堂堂溫聖國五皇子,而她呢,隻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小國公主而已
“你還嘴硬,那我也要去”真兒此時聽到子陽徹就是要去,便拉著他,不依不饒到。
“你去幹什麽,我們一群男人喝酒,你去合適嗎?”子陽徹聽到真兒的話,真想拍死她
“我去監督你,哼”真兒不以為然,還是堅決要去
“你在家等著,我去喝兩杯就回來了,你拋頭露麵多掉身份啊,再說了,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是被外麵的人看上了,怎麽辦?”子陽徹看到硬的不行,便來軟的
“真的?你這麽在意?”真兒聽到子陽徹誇自己,一下子變迷失了自我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怎麽能讓人隨便看呢,乖啊,回去等我”子陽徹看到了希望,便又加了兩句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便乖乖放手,生怕子陽徹不誇自己了
“恩,謹遵夫人之命”說完,便趕快跑得遠遠的
果然,女人就喜歡哄,要知道這麽管用,早用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子陽徹到了酒樓的時候,他們已經上好菜,斟滿酒,就等他了
“我們懂不用歉意”此時邢武壞壞的挑著眉毛,對著子陽徹說著。
“滾”子陽徹看到邢武的賤賤樣子,就想拍兩巴掌
“好了,既然出來喝酒,人到齊了,那就先碰一杯吧”子陽明此時就像大哥一樣,主持著酒局,讓邢武很是一陣鄙視
“好,來,我們共同舉杯為了我們的兄弟友誼更加長久”說話的是惜文,他不能不來,免得邢武喝醉了,沒人收拾他
“幹杯”剩下的便跟著附和,這才是酒局,有女人的酒局隻會感覺很局限
“紫英啊,感覺你現在話很少啊,小時候,你可是最能說的”子陽徹看到一旁的慕容紫英隻管喝酒,不怎麽言語,便說道。
“讓各位見笑了,可能是這幾年的環境吧”慕容紫英聽到子陽徹的話,很是不好意思,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吧
“恩,對,你入的門派,門規那麽嚴,對了,改天咱倆切磋一下?”邢武此時很是來興趣。自從上次得罪了慕容紫英以後,沒被自己的妹妹罵死,就算不被自己的妹妹罵死,也快被這幾個人罵死了,而自己酒醒以後,深感愧疚,所以,這今後對慕容紫英很是多了一份尊重
“好啊,改天有空一定”慕容紫英很是給麵子的說道,既然人家有心交你這個兄弟,自己何必那麽矯情呢
“邢武,到時候你備好大夫哦我不管給你上藥”惜文聽到了,便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弟弟,就是個大老粗,隻知道武
“惜文,你是不是我哥啊,怎麽一點也不盼我好”邢武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惜文說道。
“你看你說話矛盾的,你都叫人家的大名了,還說人家是你的哥哥,不過也好像從沒有叫過惜文哥哥吧”子陽明聽到邢武的話,笑道。
“他又打不過我,幹嘛叫哥哥,倒是問紫英叫一聲哥哥可以,上次的箭射的真好,改天教教我”邢武此時眼放光芒,對著慕容紫英,滿是崇拜,沒把眾人的眼睛給閃瞎了
“這”慕容紫英很是無語,不是他不願意,而是,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當初自己學,也是用了好幾年,吃了不少苦才練就今天的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