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遙不在意的甩甩頭,用玩笑的口吻說:“既然你不認同,那算了。看來我不是你喜歡的那一型。所以下次不要隨便抱我,我會誤會。”

冉奉閔一臉不屑:“想要我抱的女人多了。不缺你一個。”

木遙存心戲弄他:“那是,憑王爺這副禍國殃民樣,主動投懷送抱的人,可以用城計算。全國四十城,可用去二十城,剩下二十城都是男人。”

冉奉閔“哧”的笑了:“小丫頭,牙尖嘴利,要是不用在氣人上,多好。”

木遙抱著手臂,側身對著他:“我一不求官,二不求你的財,幹嘛拍你馬屁。你想我拍你馬屁麽?”

冉奉閔有點生氣:“要你和我正常說話。你扯到拍馬上。你的想法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木遙認真想了想:“你說的不錯。正常說話是吧。我們來探討一下文學創作怎麽樣?”

看她那好似認真樣,冉奉閔忍不住走過去敲了一下她的頭,“沒一句正經。看,那邊的天。”

“哪裏?”

“那裏。”用手一指左邊,紅日夾在翠微山的兩峰之間。山頂的黃葉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著紅黃色的光暈,絲絲縷縷的雲彩染著微紅的色彩。整個景象可以入畫。美,不可以用言語描繪。

木遙被美景陶醉,輕輕道:“你真懂享受,知道哪裏可以看到美麗的東西。”

這話聽在他的耳中,就有了新的解釋:“你是說我遊手好閑,所以才能發現這些東西吧。”

木遙輕笑一聲:“你又多心,我是真心誇你加羨慕你。別把我說的每一句話都當加刺的。”

“好,算我這次冤枉你。”他這算道歉嗎?是不是都無所謂,這並不重要。

木遙也不需要他的歉意,因為她本來也沒在意。她不是一般小心眼的女人,會為一句話苦惱半天。

她就是嘴不饒人:“切,道歉都說的那麽大牌。”她換話題也換的很快,“這塔裏為什麽沒有東西,都是空的?”

冉奉閔漸漸摸透了她的脾氣。和這樣的女子相處,可以很輕鬆,你隻要順著她的話說就行了:“本就是沒用的。這裏是太爺爺為了哄他心愛女人開心特意建的,就是為了可以帶她看皇城全景。他們死後,這裏就荒廢了。”

應該是一個很美的愛情故事,木遙想了想說:“你的太爺爺還很浪漫,有點像周幽王。”

“周幽王是誰?”

木遙後悔自己又亂說了,趕緊補漏子:“嗯~,傳說中的一個大王。為博得美人一笑,點烽火戲諸侯,最終亡了國。”

“我為什麽沒聽過這個傳說?”別想隨便就能糊弄到他。

木遙撓著頭,這個問題怎麽解釋呢,看著冉奉閔堅定的眼神。暗罵自己多嘴,沒事作什麽比喻。

“這個,這個,跟你這樣說吧。這個故事呢,不存在於這個時空。它屬於一個具有五千年文化曆史的古老國度。那裏現在已經擁有遠遠超過你能想像的先進文明。你沒有親眼見過,所以我無法用三言兩語向你說明。”

木遙覺得這樣的解釋,人家還是會不滿意的,想了一會,接著說:“你知道嗎,我沒有敷衍你,也不是戲弄你。你看這廣闊的天空,它並不是虛無的。夜空中閃爍的星星都是一個個巨大的恒星。它的光走了幾億,幾

十億,幾百億光年,來到你的眼前。你現在看到的某些還在閃爍的星星,其實它已經毀滅,不存在了。你看到的是它的過去。”

木遙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樣子認真的冉奉閔,又說:“我們存在的地方隻是一個有生命的星球。宇宙中像這樣的星球可能有無數個。我們不知道它們在哪裏,但你不能否認它的存在。”

木遙突然陷入沉默,許久以後幽幽的歎口氣,“每一個星球都有固定的壽命,有一天這裏會毀滅。而那些就要毀滅的星球,他們預知自己的毀滅,會想方設法尋找另一個立足的地方。在高過這裏文明的生物看來,這裏是一塊大肥肉。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原始,那麽美好。所以祈求這裏不要被掠奪者發現吧。如果被他們發現。你們的文明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她以憂慮結束這段話,然後望著遙遠的星光,再次陷入沉思。

冉奉閔的眼中是震驚,是不可思議:“你說的都是些什麽?,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些?”能說這些話的不是瘋子,就是神靈。

木遙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隻是覺得說了那麽多奇怪的言論,是該解釋清楚的。低頭想了一會,她決定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我來自那個有五千年文化的國度啊。”

“那你是怎麽來的?”她又開始瞎編了吧,姑且聽聽。

“是死神。”

“會有別人來嗎?”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幫襯,她能說出多少個謊言呢?

“我不知道,有也沒人敢說。”這是實話,她也是實話實說。

“為什麽?你不是說你擁有更高的文明嗎?”請繼續編下去,她是個編故事的高手嗎?

木遙半真半假的說:“是,但是我沒有把那些先進東西製作出來的本事啊。我隻有一個強大的思想而已。你放心啦,我不是受命來滅亡你的星球的。不要那麽緊張啦。”

“你發誓不要對第二個人說起。”

盡管他覺得她的話都是故事,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信了。本能的他想阻止什麽。

看他緊張的模樣,木遙捧腹大笑:“傻瓜,沒必要這般害怕吧,我什麽也不會做的。除非有人觸犯了我。”

“你能認真點麽?”

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冉奉閔又氣又憂。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他該怎麽辦?她來自一個奇特的地方,她掌握著這裏人所沒有的東西。如果釋放出來,會怎麽樣?他不敢想像。

她的那些驚世駭俗的言論,她不經意造出來的東西。他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更甚者她可能裝著更多的意外,隻是她沒有去製造而已。

這樣的人理智告訴他,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落在居心叵測的人手裏,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啊。自己是撿了個麻煩,還是撿了個活寶?

除掉她,顯然可以消除一切隱患。然而,他怎麽忍心殺掉她。她雖然舉止隨意,言辭怪異,可是她的心卻是美好的。

她沒有害人之心。似是不經意的把手放在她的頸項處。那麽纖細的脖子,他隻要輕輕一捏就會斷掉。可是,看她的眼睛一派天真純淨,絲毫沒有覺察她的生命會轉瞬即逝。

輕撫那幼嫩的肌膚,她還是一朵未綻放的花,她的美麗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怎麽可以就此摧毀。如果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就不

是有意來到這裏,任何一個人都不忍心殘忍的剝奪她的生命。

“可兒,不管你來自哪裏。從今後統統忘掉,好麽?”

他的眼神開始變的迷蒙,帶著無盡的蠱惑。

“啊?”木遙大張美目,他的手很舒服,他的眼睛神秘如夜空,“好啊。”完全不經大腦。

冉奉閔繼續說:“從此後,你是孟可兒,永遠隻有孟可兒。”

“是,我是孟可兒。”稀裏糊塗的回應。

冉奉閔輕輕將她擁進懷裏:“你不是孤獨一人,我在這裏,陪你,永遠。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不要再讓你的心無依無靠。”

“好啊,你願意陪著我,一生。”她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冉奉閔緊緊握住她的手:“是,我會握緊你的手,直到生命停止的那一刻。”

“為什麽要說這些?”木遙的眼神是茫然的。

“因為,我怕你孤單。我也怕自己孤單。”冉奉閔的聲音充滿**力。

“你確定隻要我陪麽?”潛意識讓木遙問出一句這樣的話。

“是。”回答的極為肯定,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知道我不會允許你有別的女人的。”就算被人迷惑,木遙的內心仍然是現代的。

“我不要別人。等了這麽久,就是在等你。明白麽,我允你一生。你也允要許我一生。”美好的誓言可以攻破一切堅固的堡壘,隻要能得到她的心,什麽樣的誓言冉奉閔都說的出來。

木遙機械的點點頭:“是,這很公平。”

冉奉閔滿意的笑了,將她擁緊,緩步下塔。

某女糊裏糊塗的走下塔時,恍然驚醒,剛才發生了什麽?她怎麽記不起來了。為什麽身子緊緊的偎在他的懷裏啊?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溫柔,剛才發生了什麽?

掙紮了一下,想離開他的懷抱:“嗯,我們怎麽下來了?”

冉奉閔笑了笑,抱的更緊:“天快黑了,當然要回去了。”

“我記得談到你的太爺爺建了這個樓,現在荒蕪了。”木遙試圖場景回放,想知道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麽。

“是啊,昔人已去。”某人並不上當,剛才稍稍用了一下幻術,當然不能讓她知道。

木遙抬頭看著高塔,不由自主的說:“歸雁塔雁歸來,美人千古影猶在,風流已被風吹雨打去。一代帝王成過往,萬世基業我笑談。”

冉奉閔不動聲色的問:“可兒,你愛這萬裏河山嗎?”

木遙不假思索的答:“愛啊,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腳踏萬裏,氣吞山河,何其豪邁。”

冉奉閔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這是男人的理想,你不需要。”

“嗬嗬,什麽男人女人,偏見。江山不是男人專有的,至尊紅顏武則天照樣成了大周皇帝。治理江山女人不比男人差。”

說完這話,她真想打自己的嘴,這嘴總管不住。

“你想學她?”冉奉閔小心翼翼的問。

木遙搖搖頭:“我?不,我沒有那樣的野心,我也不想活在驚恐中。我要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做皇帝,勞心勞力,還要機關算盡,我不要。”

“哦,做皇帝才可以大權在握,唯我獨尊。”稍加引誘,也許她會說出心裏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