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她的手,走出殿門,看看天:“想出去玩嗎?”他用的是**的語氣。
木遙斜眼看著他那隻不離不棄的手:“想也不和你去。”
“我為了娶你,犧牲了以後的自由時光,你不補償點什麽嗎?”
木遙氣呼呼的說:“與我何幹?又不是我求你娶我的。”
冉奉閔歎了一口氣:“你這樣的臭脾氣,誰敢喜歡你。”
某女瞪著他,一點麵子都不給,“要你管,誰喜歡我都成,隻要不是你。”他是成心氣死冉奉閔。
“我玉樹臨風,風流俊雅,有錢有勢,出身高貴,哪點不好?”某人擺出自己的優越條件,那意思就是,看我的條件有多好,你不心動麽
木遙斜眼看他,用的是極為挑剔的眼神,然後還配上一臉厭惡之色,“當我好稀罕。你怎麽不說你可以仗著這些風流,無恥,荒*呢。”
冉奉閔有點架不住了,手上稍微用了一點力氣,“不要詆毀我的人品。”
木遙皺眉,再次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仍然沒成功,於是嘴上更不饒人了,“我說的是事實。”
冉奉閔忍氣反問:“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我才懶得看呢,髒我的眼。”這次木遙用的是,氣死人的經典用詞。
隱隱有怒氣在冉奉閔眼中醞釀,他終於不淡然了:“孟可兒,你太放肆,知不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某人不怕死的回瞪著他:“有人敢做,我為什麽不可以說。”
“牙尖嘴利的臭丫頭,不是我容著你,沒有人敢如此無禮後,還能站在這裏。”一生氣,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木遙頭一揚:“當我嚇大的,切。”乘冉奉閔不注意,掙脫他的手,撒腿就跑。
冉奉閔氣也不是,惱也不是。身子一縱,追上去,攔腰抓住飛身上了殿頂。站在簷角,一手抓著她的腰帶,讓她臉朝下,懸在空中,“信不信我一鬆手,你會摔成大餅。”
木遙不敢掙紮,消化著他的話,猜測著真實性。最後她決定無視他的威脅,她才不信,他會把她扔下去,頂多是想讓她屈服。當她是普通女子,那麽好嚇,打錯算盤。
於是她費力的抬起頭,一臉我不怕你:“會武功了不起啊,有本事你鬆手,摔我啊。”
冉奉閔火大,這女人真的膽大。要是別人早就嚇得麵無人色了,她倒是一臉看戲的表情,賭定不敢摔她。好,看你能自信到何時。
冉奉閔威脅道:“死丫頭給你最後機會,道歉。”
木遙想硬氣就硬到底,服軟,那多丟人,“道歉,沒門,你等下輩子吧,”
冉奉閔恨恨的道:“好,你別後悔。”
抬胳膊將她高高拋起,生怕不夠高摔不死。
木遙飛到半空中,心中咯噔一下,想到這是個殺人不償命的年代,自己麵對的還是一個上位者,殺個人像捏死個螞蟻那麽簡單。
簡直是腦子秀逗了,跟他鬥什麽,還當是自己原來的法製社會麽。啊~!不要,這樣死的太沒價值了,還很難看。
怒啊,恨呐,惱啊,似乎都來不及了,尖叫一聲:“冉奉閔,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都這時候了,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麽硬,真沒得救了。
某人心想,反正是死,死也死的英勇一點。緊閉雙目,死就死吧,說不定還會穿回去。
下落的怎麽就那麽慢,慢到她都不能忍受了。等死可比死亡恐怖,實在不能容忍了:“丫丫的,你家房子是百尺高樓麽,能快點麽?”
耳邊傳來低笑聲:“你那麽急著要死啊?”
木遙不耐煩的道:“是啊,是啊,我趕著投胎。”
“少見的女人,喜歡飛的感覺麽?”這話聽起來有點曖昧。
“呃?”急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冉奉閔懷中,兩邊房屋迅速後退。
扭頭向下看看,“喂,你耍我啊?”
“是啊,我耍你。”冉奉閔嘴上說的很輕鬆,內心其實很挫敗,她還真不怕死,鬱悶。
木遙惱恨不已:“下次你想玩飛人,別找我。”
冉奉閔無恥的說:“沒辦法,誰讓你輕重正合適。”
木遙氣的無話可說:“好,我就吃胖點,累死你。”
冉奉閔頓了一會。突然另開話題:“告訴我,誰給你這麽大的膽的?”
木遙想都不想的答:“還用問,自然是爹娘給的。”
“想不到孟相那麽謹小慎微的人,會養出你這樣膽大包天的女兒。”
懷疑,高度懷疑,孟相抱錯了女兒。
木遙還在氣惱中:“不行啊,我是變異。”
“嗯,這又是你新造的詞?”冉奉閔沒聽懂。
發現他聽不懂,木遙覺得比較有成就感。就像麵對不會外語的人,你用外語罵他,他還會樂嗬嗬的看著你一樣。木遙的氣也消了許多:“是啊,改日我出本新詞典。”
“好啊,我第一個拜讀。”
“你,排隊去,想看的人都排到護城河了,你等著吧。”
“我是你夫君有先看的權利。”
木遙歪著腦袋想了想:“成,隻要你給的錢夠讓我心動,我不介意讓你走後門。”
“這個世界上你看重的是不是隻有錢?”冉奉閔不明白,為什麽這丫頭滿腦子都是錢,難道她爹天天給她灌輸金錢至上的思想。
木遙不知道冉奉閔是怎麽想的。就算知道,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惡劣,她也會成全冉奉閔對她不好的評價。
“你問對了,我就是喜歡錢,我有錢才有底氣跟你們對抗。”
冉奉閔實在不明白:“你賺錢是為了對抗我?”
木遙抿嘴一笑:“你好自大,我賺錢隻是為了對抗你,你覺得我就這點出息?”
“那你要對抗誰?”
暗暗舒了一口氣,就聽某人慷慨萬分的說:“對抗所有男人。”
稍微變正常的臉再次陰沉:“男人與你有仇?”
木遙舉起一隻拳頭:“不是,是誰欺負我,我跟誰有仇。”
冉奉閔不無嘲諷的說:“誰敢欺負你,欺負你的不是被你淹個半死了嗎?”
木遙扭臉詫異的看向他:“你怎麽知道的?”
“我知道很多,你對我有沒有興趣?”
某女認真的想了想:“為什麽?”
“我掌握著你的秘密,你卻對我一無所知,你不會覺得沒有安全感嘛?”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讓人
對他也感興趣,隻有木遙對他感興趣了,下麵才好辦。
木遙低頭看看下麵,還是有點不習慣。對他的**也不是不動心,可是現在她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你說的有理,是我輸你一招。可是,我可以用腳走路麽?”
冉奉閔放慢腳步:“隻要你不怕累。”
“權當鍛煉身體。”被一個男子抱著,就算不被別人看見,她也覺得非常別扭。
冉奉閔搖搖頭,站住將她放下了,嘀咕了一句:“奇怪的女人。”
木遙抗議:“打住,我還是女孩,不要用女人這個詞,我不喜歡。”
冉奉閔向前走了一步,側頭瞟了她一眼,丟下一句:“你毛病真多。”然後繼續前行,似乎不打算等木遙。
木遙看他的意思是要上山,趕緊追上去:“是啊,不好伺候的。你是帶我爬山麽?”
“對,翠微山。”
“現在離我家多遠?”
“大概五十裏地吧。”
什麽?木遙放眼四望,周圍還真幹淨,除了樹就是草,沒有人家:“啊!我餓啊,我早上沒吃飯,你跑到這麽遠的地方,連飯館都沒有,想餓死我啊。”
冉奉閔幸災樂禍的笑,木遙怒:“虧你自詡風流,知不知道解決溫飽問題,才有心情浪漫。我餓著肚子怎麽和你談情說愛?”
冉奉閔有趣的看向她:“哦?你打算和我談情說愛麽?”
木遙怒視他:“廢話,年輕男女單獨遊山玩水,不談情說愛,難道為了探險?你別告訴我,你是這麽前衛的人。那樣我還真可能愛上你。”
對她的理論,冉奉閔無法理解,“你說不愛我,卻願意陪我到這裏談情說愛,是不是很矛盾?”
木遙知道他不能理解,反正現在沒事,不妨給他說說她的道理:“第一,我不是主動要你帶我來的,你是在綁架;第二,男女在一起可以談情說愛,但是不代表真的會談出情愛來。你聽懂了沒有?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不用,你真的不習喜歡我?”有點失落的味道在裏麵。
木遙這邊一點都不明白冉奉閔是怎麽想的,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怎麽會招惹上這個王爺呢。雖然她長的的確很好看,不光是臉,身材也不錯,是那種讓男人見了都想擁有的類型。可是這裏的美女一大把,不光她漂亮,她見過的幾個丫頭都長的很可愛。按理說,那些大家小姐們,應該個個都算絕色。如冉奉閔輩,自己就長的妖孽一般。又出自深宮。宮裏那可是美女雲集,什麽樣的美色他沒見過。那麽像自己這樣的,應該在他眼裏並不算是稀罕吧。唉,為什麽他會盯上自己。木遙想到這裏就鬱悶。
無奈的歎口氣:“老大,你我好像不是很熟。算起來也就是第二次見麵。你不會相信真的有一見鍾情吧。我可是不浪漫的人,我選擇愛人,是從人品開始的,不是從相貌。你不會認為,隻要你長的帥,就可以迷倒所有女人吧。看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嘛?”
她又不是色女,是個美男就要。
冉奉閔用鼻子哼了聲:“果然是寫書的,別人一句話,可以換來你一堆話。”
木遙不在意的扭頭不看他:“不喜歡,把耳朵關上。”
冉奉閔歎口氣,鬱悶怎麽會對這樣的女人動心。
在木遙不停的抱怨聲中,兩人鑽進一個峽穀,眼前出現一個茅屋。
木遙眼睛一亮:“有房子,就是有人住了,有飯吃了。”
渾身再次充滿力量,三步並成兩步,搶在冉奉閔前麵來到屋門前,抬手叩門:“有人嗎?喂,有人嗎?”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冉奉閔一笑,過去輕輕一推,門開了。
木遙攔著他要往裏走的身子,“喂,你懂不懂禮貌?別人的家怎可隨隨便便的進。主人就算不在,你也不該進去。”
冉奉閔笑著拉開她阻擋自己的手腕,“就這一點還能說明你是大家閨秀,有點教養。”
“什麽意思?我本來就是。”不要詆毀她的人品。
顯然冉奉閔不是這樣想的,不過也有打擊她的意思:“之前的那些行為完全像個野丫頭。”
木遙現在肚子很餓,不想計較那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看那屋子不像有人的樣子,泄氣的說:“算了,懶得理你,人家不在,進去也沒用。”
冉奉閔笑笑:“裏麵有準備好的糧食,你要是真餓,自己動手。”
木遙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是驚詫:“什麽?你要我偷?”
冉奉閔覺得跟她溝通還真有點難度,無奈的搖搖頭:“這是我的東西,我給你偷,行不行?”
聽他這麽一說,木遙立刻綻放出一張大大的笑臉:“是你的啊,早說。”大步向裏麵衝。突然想起了什麽,疑惑的回頭,“你沒騙我吧?”
“不信,你就餓著。”真是被她的氣死了。
木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算了,就信你這一次。不過話說在前麵,主人真來了,我一定把你供出去。”
冉奉閔再次懷疑自己,為什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呢?女人該有的矜持她一毫沒有。女人的溫婉在她身上毫無蹤影。言辭犀利,一肚子算計,雖然沒壞心,卻很懂處事圓滑之道。
娶老婆,找個溫順的,不很好嗎,自己為什麽要給自己添堵,非要找個這樣野性難馴的。
高度懷疑是鷹從中鼓動的結果。該死的鷹回去一定要找他算賬。
一陣器物的碰撞聲響起,鑽進廚房的人開心的發話,“東西呢還挺齊,你常來嗎?”
“是啊。”某君漫不經心的答。
木遙一邊找東西,一邊問:“你為什麽會到這裏來?”
冉奉閔靠在門口上,隨口答:“我喜歡。”
“你自己會做飯?”這是懷疑的口吻。
“會一點。”
木遙臉上帶笑:“哇,看不出來你還算得上新好男人。”
“嗯?”
“要不要把我二姐介紹給你。我二姐絕對是溫柔嫻淑的大家閨秀。符合你們所有男人的要求。相貌沒的說。”乘機好心的推薦。
冉奉閔奇怪的看著她:“我已經有你了。”
“沒關係,找個理由休了我就成。”木遙說的好似跟自己一點都沒有關係一樣。
冉奉閔覺得這女人太難理解了:“我們還沒成婚,你就說休,你一點都不在乎名聲?”
木遙點點頭:“說的有理,還沒成親,可以退親,對不對?”
“
你真不想嫁給我?”堂堂閔王天下女子打破頭想嫁的人,你一點都不稀罕嗎。某人心中有一點難過。
木遙瞥了眼他的表情,感覺他有點受傷,忙安慰:“我是不想成婚,與你無關。”
“哦,是嗎?”
情緒有些低落,走過去,靠在廚房門邊,看著裏麵忙碌的身影,動作嫻熟,有條不紊。
眼神有一霎的恍惚,她是大家閨秀,需要下廚房麽?不下廚房,為什麽會操作這些東西。
“你很喜歡做飯?”
木遙百忙中瞥了他一眼:“不喜歡。”
“那你怎麽會做飯?”
“一個人的時候當然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這是基本的生存能力。”
冉奉閔眉峰微蹙:“你的想法很奇怪。”
木遙想都不想,按自己的思路往下說:“奇怪麽?我不覺得。知道嗎,為什麽人越來越退化,越來越不如動物?因為人學會借助各種工具後,放棄了很多與生俱來的生存技能。所以當動物們感知到自然災害即將來臨時,會提前逃避。人呢,人已經喪失了第六感,所以隻能稀裏糊塗的被災難吞噬。”
“你的觀念很特別。”
木遙自顧自搖搖頭:“嗬嗬,我跟你說這個幹嘛。你又不懂。”
某人惱怒於她用一種看低等生物的眼光看自己:“你這個女人,你是在說我愚昧麽?”
“啊!”木遙趕緊露出歉意的笑臉,“沒,你想多了。”
冉奉閔身上散發出的冷氣,足夠讓木遙打個哆嗦的:“你當我是傻子麽?看不出你眼中的意思?我不管你的這些想法從哪來,最好給我記住,別太囂張。我想殺你,不費垂吹灰之力。”
木遙立刻給了他一個媚笑:“安啦,別那麽凶,我不是有意的,你當小女子無知。我帶你吃我做的飯。僅此次一家,絕無分店哦。”
看她討好的臉,冉奉閔突然沒氣了,跟個黃毛丫頭生氣,似乎有失身份。
“你確定,你做的飯能吃?”
“懷疑啊?試試嘍。”
半個時辰後,兩碗飯,一個青椒炒雞蛋,素炒蘿卜絲,青菜蛋湯,擺放在條桌上。
木遙一臉殷勤:“王爺請,這是小女子有生以來第一次伺候一個真的活王爺,給個麵子吧。我知道你們男士愛肉,但是不好意思,我沒看見你這裏有我會做的肉食。俗話說素炒的菜最能體現出廚藝的高低。您嚐嚐,看小女子的廚藝如何?”
皺眉不去想那活王爺的意思,難得她那麽主動推銷自己的東西。不客氣的坐下開吃。
木遙自然已經開工了。她是真餓了,才不會管別人吃不吃。
冉奉閔再次鬱悶的發現,菜的味道是不錯,可是還沒吃夠,就沒了。那丫頭一點都沒有謙讓的意思。最後他隻能無奈的說:“你為什麽不多做一點?”
“我這是一個人的份,你隻是品品味,沒讓你也吃啊。”這話說的能不氣人嘛。
某人不滿的說:“你難道就沒想過給我做一份?”
某女無辜的張大眼睛:“你沒說要吃啊。我以為你不餓。”
“你……”看他要爆走的樣子,木遙笑的花枝亂顫,“王爺息怒,小的給您做份蛋炒飯,您稍等。”
利索的站起身,進了廚房,不大功夫,捧出一碗特色的蛋炒飯,“獨一份,絕對新口味,你從來沒吃過。”
“沒有菜,這怎麽吃?”懷疑,他還真沒吃過炒飯。
“試試吧,你這樣的人,天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哪裏會吃過這種專門為剩飯設計的炒飯呢。吃吧,沒毒。”
冉奉閔猶豫的夾了一粒放在嘴裏,驚喜的抬起眼簾,“你這個女人還真有本事,我可以肯定一點,你絕不是相國的女兒。”
木遙挑起一條眉毛:“那我是誰?”
冉奉閔故意沉吟了一會,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是頂著相國女兒皮囊的妖孽。”
木遙輕輕笑,雙手抱胸,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半天不語。
冉奉閔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怎麽不說話,被我說中了。”
木遙“嗤”的笑了,突然舉起雙臂,五指變爪,臉上做出陰森恐怖的樣子,“我是山妖,我要吃人。”作勢向冉奉閔撲去。
冉奉閔似是一愣神,突然迎上去,一手攬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精準的吻上她的紅唇。
木遙瞬間呆滯,大腦中迅速出現一堆字眼:被戲弄了,被吃豆腐了,虧大了。想喊又不敢喊,怒目而視,我瞪,我瞪,我瞪穿你。
半晌後,某人仍意猶未盡的半眯著深潭似的黑眸,聲音中含著**未褪的低啞:“就算是妖,我也認了,真心嫁給我,好麽?”
木遙傻傻的瞪著他:“你,你不要來真的啊。我,我沒想戀愛的。”
冉奉閔在某種情緒的鼓動下衝口而出:“聽著,不管你想怎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永遠!”
木遙忍不住向後縮了縮:“喂,帥哥,輕鬆點,別說的那麽認真。人生嘛,有很多變數的。你此刻可能被某種情緒迷惑,可是清醒以後你就會明白,那隻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你明白嗎?”
冉奉閔靜靜地看著她,不說,也不動,時間似乎靜止了。
木遙終於忍受不了這種貌似深情的對視,挫敗的舉起手:“好吧,帥哥,你想怎樣?”
“我想你愛上我。”那樣認真的表情,弄得木遙手足無措,尷尬的笑笑:“外麵陽光明媚,出去曬曬太陽。嘿嘿嘿。”
冉奉閔追上去:“為什麽不要愛?”
木遙不知所措的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那個,愛一個人很苦,很累的。你知道,我比較懶,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你是說,你懶得不願意愛人?”真的很想飆火。
木遙揉揉額頭:“嘿嘿嘿,大概是這個意思。你看我才十六歲,有大把的時間玩。我幹嘛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一個男人身上。”
冉奉閔不知道該不該發火,他瞪著,她半天後,緩緩道:“你的腦袋真的跟別人不一樣。算了,你想什麽時候愛,就什麽時候愛吧。在這期間讓我獨自愛你。”
木遙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你沒事吧?”
“我有什麽事?”
木遙眯起眼睛嘻嘻一笑:“你說的如此動聽,完全不是你的風格,我看看你有沒有發燒。”
“你,這個丫頭,走,去山頂看看。”牽著她的手,這次她沒有掙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