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獵場裏頭有野獸出沒,恐有虎狼,夫人一個人前去,奴婢擔心夫人的安全……”春夏聽此,有些擔憂的看向溫畫璃,想要阻止溫畫璃。

她聽聞這個獵場平時都很少有人打理的,這裏頭放養的野獸可都是十分有野性的,這樣的畜生最是會傷人,自家夫人又沒有防身的本事,若是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她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是啊,公主,屬下們不放心您一個人前去!”那頭,聞人嫿的侍衛們聽到聞人嫿如此說,也都是擔心的看著聞人嫿,到時候若是聞人嫿出了什麽事情,他們可也都是要掉腦袋的!

“囉嗦什麽?這大楚不是有眾多軍隊把守嗎?再怎麽也不會出事的!溫畫璃!莫非你也怕了不成?”聞人嫿聽此,橫眉朝著那幾個侍衛吼了一聲,隨後帶著挑釁的看向溫畫璃。

“你若是怕了不想進去也成,認輸便是,本宮也不會勉強你進去!”聞人嫿說完以後,似乎嫌火候不夠似的,又添了一句,好像誠心要激的溫畫璃和她一同進那獵場裏頭去。

“哼,南越公主怕是太過於高看自己了,你們都給本宮留在外頭,不準跟進來!”溫畫璃明知道那聞人嫿在故意激怒自己,但是她就是克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況且她這兩日因為和顧瑀鬧別扭,本來心情就十分不好了,此時一聽這聞人嫿如此說,當即翻身上馬,率先一步進了那獵場裏頭。

“你們也都呆著這裏,不準進來!若是進來,本公主打斷你們的狗腿!”那聞人嫿見溫畫璃已經進了獵場,當即也不再猶豫,威脅了自己的手下一聲,跟著進了獵場。

而那聞人嫿的侍衛與溫畫璃的侍衛,見此隻能麵麵相覷,都不敢進那獵場,生怕公主怪罪下來,況且那聞人嫿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獵場早就在幾天前都被軍隊包圍起來了,要出事的情況十分的小。

春夏見此,有些著急的跺了跺腳,這夫人進去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呢!隻能先通知裏麵的公子了,讓他在裏麵多保護著夫人一些,說不定還能緩和這兩人的關係呢。

“你家公主進了獵場裏了?”這是,蘇嫣也不知怎麽的,騎馬走了過來,正好看到溫畫璃的馬衝進了獵場,當即問道。

“是啊,蘇姑娘,夫人與那南越公主打賭,如今怎麽都不肯我們進去。”春夏見來人是蘇嫣,眼睛一亮,當即開口說道。

她之前雖然對蘇嫣有幾分成見,但是自從知道這蘇嫣隻不過是在演戲給皇帝看罷了,對蘇嫣的成見便也消失了,而且知道蘇嫣其實私底下與自家夫人關係還不錯,那蘇嫣又是軍隊出身,身手不凡,當即求助於她了。

“哼,就她任性!”蘇嫣聽此,冷哼了一聲,但是嘴上雖然那麽說,但是還是騎著馬進了那獵場裏麵,“我進裏麵去看看,你們在這裏等著吧。”

她從小就是在軍中長大的,對於這些惡狼猛虎自然是不怕的,而且她也確實是害怕這溫畫璃會出事,所以隻能親自進去找她了。

獵場裏頭,溫畫璃與那聞人嫿沒過多久就已經散開了,溫畫璃一個人帶著弓箭,不知怎麽的就進了那密林裏麵,隨著樹木越來越密,原本還一腔熱血的溫畫璃也不禁有些慌了,況且她還沒有帶侍衛,到時候別說是抓到獵物了,恐怕出去都是困難。

想到這個,溫畫璃當即打算原路返回,大不了她就在外頭那塊區域隨便獵些什麽來,還是小命要緊啊。

然而她穿的紅色還是太過於明顯了,那溫畫璃還沒走出幾步呢,隻感覺到周圍一股殺氣。

溫畫璃手中握緊了弓箭,這股殺氣是突如其來的,想必是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了,想要殺了她,隻是她有些想不通那些人到底是誰,是誰派來的?難不成又是她那個好皇叔嗎?他之前消停了一會兒,這回又打算來刺殺她了?

這時候的溫畫璃真想打自己幾巴掌,讓她剛才逞能,非要把春夏她們留在外麵,若是與她一同進來,還能救她一下,這下好了,生死全靠她自己了。

不過想雖然是這麽想的,溫畫璃卻沒有半刻放鬆警惕,緊緊的關注著周圍的情況,就怕自己一放鬆,敵人就將她給解決了!

“殺!”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溫畫璃隻感覺到許多道利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隨後那些箭就如同下雨一般,紛紛朝著溫畫璃這裏射來,溫畫璃見此,趕緊拿出自己的武器來抵擋,勉強才抵擋了一回,隻是抵擋的了這一次,卻擋不住下一輪進攻。

溫畫璃眼看著一支箭朝著她這邊射來,隻不過溫畫璃卻沒有精力去管這支利劍了,隻能閉上眼睛。

“嘶。”一聲利刃割破皮膚的聲音傳來,但是溫畫璃卻並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

下一刻,溫畫璃隻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溫熱的懷抱中,溫畫璃輕輕睜開眼睛,隻見到一片紅色的衣袍。

今日,隻有一人與她穿著一樣的衣服。

顧瑀……

溫畫璃抬頭看向顧瑀那清冷的麵龐,他還是那個樣子,沒什麽表情,好像此刻應對的並不是那些刺客似的,毫不慌亂,但是溫畫璃注意到,顧瑀的肩膀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你受傷了!”溫畫璃看著那道傷痕,以顧瑀的身手原本是不會受傷的,若不是為了救自己……

想到這裏,溫畫璃愈發的內疚起來。

“別看。”腦袋上傳來顧瑀低沉的聲音,甚至溫畫璃覺得,那道聲音,是溫柔的。

溫畫璃鼻子有些酸澀,任由顧瑀將自己護在懷裏,外頭還是利刃的身影,但是這一刻,溫畫璃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不得不承認,這份安心,是顧瑀帶給她的,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在最關鍵的時候保護她的,一直都是顧瑀而已。